江念羽也是才進教室，書包放在桌子上，宴小歲過來就在跟她說話。

  她也沒注意自己課桌裡多了些什麼。

  程厲往江念羽課桌裡看了眼，又看了眼坐下後面靠窗位置的傅景言。

  他繞到江念羽那邊，把她抽屜裡的小信封都撈了出來，用校服外套下襬兜著，“反正你也不會看，哥哥替你處理了！”

  包好後他風風火火回到了教室後面。

  “看到沒，我比你有意思多了。”程厲在自己位子上坐下，“小羽從初中到現在，情書都是我替她處理的。”

  傅景言做著數學題，頭也不抬，聲音淡淡，“她是你妹妹。”

  “從沒見她喊我一聲哥。”程厲撇嘴道，他也不知道江念羽是有抖m傾向還是怎樣，喊傅景言哥哥那麼多年。

  喊他通常就是一句‘程厲哥哥’。

  明明對江念羽最好的是自己好嗎，再說自己哪比不上傅景言了？

  傅景言從課桌裡拿出書包，把那些小信封都扔了進去，低聲跟傅景言說，“咱倆從小一塊長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在外面有人盯上歲歲，你記得幫我看著點。”

  傅景言忽然側過頭，烏黑的眼裡陰沉沉一片。

  程厲感覺脖子一涼，不知道自己前半句話讓他生氣，還是後半句。

  前半句的話……

  程厲咳了咳把頭低了下去，卻無意看到最上面的一封信上寫著‘司詢’兩個字。

  “三班的司詢也給小羽寫情書了。”這狼崽子他知道，開學第一天風風火火跑到江念羽桌子前喊江念羽小仙女，等班主任來了後，才發現司詢是三班的，又把他趕去了三班。

  昨晚新生晚會上，也是司詢先站起來鼓掌，用嘶吼般的聲音誇江念羽舞跳的好。

  程厲拿起信封朝傅景言晃了晃，“要不要看？”

  傅景言低頭做題，沒理他。

  程厲撕開信封口，從裡面拿出一張淺藍色還散發著風鈴香氣的信紙，展開閱看。

  “這小子可以啊，知道小羽跳古典舞，選了一首《鳳求凰》告白。”信紙上工整漂亮的字，讓程厲心裡不太爽，“他那種傢伙，絕對寫不出來這一手好字，情書肯定是他找人代寫的。”

  程厲用手肘推了下身旁的傅景言，“我覺得是找三班的女同學代寫的，你看呢？”

  “你字像雞爪，別以為其他人字都不好看吶。”傅景言淡淡道。

  “臥槽我這是幫你好嗎。”程厲小聲道，“女孩子最受不了死纏爛打的男生，而且司詢長得也不錯，萬一……是吧？”

  程厲屈起手指彈了下信紙，“咱們把這封信交給他班主任，告他早戀！”

  傅景言沒有理他。

  早自習過後，宴小歲過來程厲的作為前。

  程厲以為她來找自己，結果宴小歲把一個繡著經文的收納袋遞給傅景言，“哥，這是第一名的獎品。”

  第一名有優先選擇獎品的資格。

  江念羽昨晚去醫務室時，就告訴宴小歲要選什麼。

  傅景言扯開袋子，從裡面摸出一條佛珠，佛珠是由小葉紫檀打磨成的，上面刻著繁複的經文。

  香氣淡淡，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