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念羽你別太過分。”陳寶書擋在江漾面前，“江漾已經道歉了，都是同學，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江念羽撩開耳邊的髮絲，朝她一笑，“你們在三班，我在一班，誰要跟你抬頭見？”

  “你！”見她毫不給自己面前，陳寶書臉色發青。

  她從看到江念羽第一眼，就非常不喜歡這女生，原來她的討厭是有來頭的。

  江念羽表面溫柔可愛，私底下心腸歹毒！

  江念羽怕一會打鈴，沒跟陳寶書拉扯，“江漾，你穿上鞋子，我們的恩怨就算扯平，或者我把這事告訴校長。”

  “我給你五秒……”江念羽說完，不客氣開始倒數。

  陳寶書捏了下江漾的手腕，低聲道，“穿吧，這小婊子真告到校長那去，你退學就麻煩了。”

  見陳寶書站自己這邊，江漾咬咬牙，把腳伸到了板鞋裡。

  鋒利的刀片割破江漾的腳指，她疼的叫了聲，等把腳拿出來，腳上被劃了一條口子，鮮血淋淋。

  江念羽忽然拿起洗手檯上的灑水壺。

  她過來抓住陳寶書頭髮，迫使陳寶書仰起頭，把灑水壺的頭捅到陳寶書嘴裡，往她嘴角澆水。

  陳寶書拼命掙扎，被嗆的幾乎窒息，校服短袖領口全溼透了。

  江漾愣愣站在那，都被嚇傻了。

  “陳同學，你跳著優雅的芭蕾，一張嘴怎麼這麼髒？還要我拿水幫你洗。”江念羽鬆開陳寶書，將灑水壺放了回去。

  她朝陳寶書露出溫柔的淺笑，“下次罵我別再讓我聽到，不然就麻煩了。”

  江念羽以前性格溫柔，不喜歡跟人爭，爸爸一遍遍教育她，誰要是敢對她動手，哪怕是罵她，也要狠狠教訓回去。

  天塌下來，她都有爸爸撐腰，什麼都不用怕。

  宴小歲拿紙巾給江念羽擦手，兩人一塊走出洗手間。

  宴小歲道，“哇塞，小羽你太棒了！”

  她摸出手機看時間時，才看到傅景言發來的訊息，順手給江念羽看，“我哥還怕你被她們打，要我護著你。你戰鬥力這麼強，哪用得著我啊！”

  “當然用得著，你在旁邊我才敢底氣那麼足的教訓她們。”江念羽說，“要是我一個人，就是她們群毆我了。”

  宴小歲勾著江念羽肩膀，“陳寶書那個臉色……嘖，早知道我就拍下來了。”

  兩人回到教室，程厲湊過來問戰果怎麼樣。

  等宴小歲說完也恰好打上課鈴了。

  程厲跑到座位上，小聲跟傅景言說，“小羽不得了啊，單挑陳寶書跟江漾。你能想象她這麼可愛溫柔的女孩，把灑水壺往別人嘴裡懟的畫面嗎？”

  傅景言手託著下巴，抬頭往某個地方看，看到女孩一頭烏黑長髮用頭繩綁起來，頭繩上的星星掛飾亮閃閃的。

  她坐姿很正，薄薄的背被校服短袖撐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第一節語文課上完後。

  班主任拿著教材要走時，掃到教室後的黑板報上，“有沒有同學想出板報？畫的好就免一張語文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