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厲在小賣部找到宴小歲，幾個人一起回去教室。

  程厲問，“歲歲，明天想去哪玩？”

  “就一天假而已，能去哪？”歲歲往嘴裡丟了顆糖，“上午在家寫作業，下午去舞蹈室練舞。”

  “那等你跟小羽練完舞，咱們去看電影。”程厲說，“有部電影重映。”

  宴小歲想想確實很久沒去電影院了，而且她們上完舞蹈課也才三點多，她問江念羽去不去。

  江念羽嗯了聲，她手上有汗，酸奶盒半天撕不開。

  傅景言忽然伸手拿走那盒酸奶，修長手指扯著牛奶盒兩邊，很快撕開口子，並遞給她。

  “謝謝。”江念羽把吸管放進去。今天的酸奶喝起來好像格外的甜。

  程厲看到江念羽手裡的酸奶，似乎想起什麼，“你早上來時好像帶了盒酸奶，怎麼沒見你喝？”

  “那是司詢給的。”江念羽道，“我不喜歡喝那個牌子。”

  程厲似乎明白什麼，掃了眼痠奶盒，曖昧的眼神又落在傅景言身上，“噢……喜歡喝這個牌子是吧？”

  江念羽咬著吸管，沒吭聲。

  隔天是週末，江念羽睡到九點多才起來，把作業做了，又陪李思臨玩了一會PS5。

  吃飯時李思臨問，“姐，下午要不要我送你去舞蹈室啊？”

  李思臨現在九歲，發育特別快，已經有一米五幾了，矮不了江念羽多少，丹鳳眼，唇薄，小小年紀就帥的不行。

  “不用，歲歲會來接我。”江念羽道，“練完舞我們要去看電影。”

  李思臨也沒說啥，吃完飯給同學打電話。

  下午江念羽換好衣服出門，李思臨跟著她一塊。

  出來後，江念羽將一張卡遞給李思臨，“只能刷兩千，你要刷多了，下次我再不給零花錢你了。”

  “還是姐姐你疼我。”李思臨拿過卡寶貝似地親了親。

  到路邊看到宴小歲家的車子，李思臨一個健步過去拉開車門，喊了聲歲歲姐，又恭敬地請江念羽上車。

  江念羽上車後，宴小歲好笑的問：“你弟幹嘛啊？”

  “我爸給他的零花錢用完了。”江念羽把裝衣服的包放在座椅下面，“我怕他出門沒錢，把我的卡給他了。”

  起初李靳嶼每個月給兩個孩子的零花錢不少。

  但李思臨總喜歡買奇奇怪怪的東西，也不會規劃，李靳嶼乾脆又把他零花錢砍了一半。

  宴小歲樂了，“怪不得他對你那麼殷勤呢！”

  到舞蹈室後，江念羽跟宴小歲換好衣服去練舞，傅景言跟程厲在樓下跆拳道館活動。

  三點半時，跆拳道館先下了課。

  等江念羽兩人也下課，換了衣服後，因為離地鐵近，幾個人直接搭地鐵去電影院。

  今天週末，過了幾站後，這條路線上車的人開始多了。

  江念羽跟宴小歲說著話，地鐵忽然晃動了一下。

  她沒站穩，身體要摔倒的時候手臂被人牢牢抓住，對方把自己往他那帶了一些。

  江念羽跟少年幾乎親密接觸，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檸檬香，還有佛珠上的檀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