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是有校服外套嗎？”程厲不明所以。

  等傅景言手往宴小歲指了指，程厲看到宴小歲抬手寫字時，一截腰從校服下露出來，他馬上抓起自己的校服外套，跑過去給宴小歲披上。

  “歲歲冷，你把校服外套穿著，小羽，你的。”他又把傅景言的校服外套，拋給了江念羽。

  班主任恰好從外面回來，看到程厲站在教室後板報前，立刻冷聲道，“程厲，你不看書，站那幹什麼？”

  “她們畫畫的粉筆滾我桌邊了，我來還粉筆的。”程厲訕訕笑道，麻熘回到了座位上。

  晚自習後，傅景言拎著書包先離開，程厲也跟了上去。

  “哎，哥你不等我們啊？”宴小歲看兩人急匆匆的離開，連她們都不等，感覺莫名其妙。

  一班的幾個男生隨著下晚自習的學生們，說說笑笑往樓下走，正下到二樓，幾個人被攔住二樓去路。

  傅景言這年紀屬於很高了，高個子加上冷冷的氣質，一眼望來就讓人頭皮發麻。

  傅景言垂眸看著面前的寸頭男生，“照片。”

  “什，什麼照片？”男生避開跟他冷厲的眼神接觸，“我不知道。”

  傅景言抓住他手腕狠狠一捏，男生疼的五官扭曲，幾乎慘叫，他再也不敢裝不知道了，“在，在我手機裡……”

  男生等傅景言手勁松了些後，立刻摸出手機解鎖。

  相簿裡最新幾張就是他在教室時，偷拍的江念羽，還專門往江念羽露出的那截細腰上拍。

  傅景言陰著臉將那幾張照片都刪除，又問男生，“上傳了沒有？”

  男生趕緊搖頭。

  傅景言眼神掃到另外幾個男生，他們也趕緊搖頭。

  傅景言將手機還給男生，又緊緊捏住他手腕，面無表情道，“要是我發現這幾張照片在哪流傳開，我都算在你頭上。”

  “大哥，我真的沒傳……”男生感覺手腕都被他掐斷了，苦苦求饒。

  他跟傅景言一個班有段時間了，就感覺傅景言獨來獨往不太好相處，沒想到是這麼可怕的一個人。

  當傅景言放手後，男生如臨大赦，跟幾個同學抱著書包趕緊跑。

  他們剛跑走，後面宴小歲跟江念羽也下來了，看到站在階梯上的傅景言兩人。

  “哥，你們剛剛怎麼不等我們啊？”

  “剛剛我們去洗手間了，下來就在這等你們。”程厲嘿嘿笑道，上前一步接過宴小歲的書包，幫她拎著。

  江念羽把手裡抱著的校服外套，遞給傅景言，“哥哥，外套。”

  傅景言嗯了聲，接過校服外套甩在肩膀上搭著。

  江念羽走在後面，看到他拎著校服外套的手腕結實修長，一串黑色佛珠戴在腕骨處，隱隱能嗅到幾絲檀香。

  江念羽看的有些專注，差點一腳踩空摔倒，得虧宴小歲拉住了她。

  “小羽你在想什麼，走路還能出神？”宴小歲問。

  江念羽沒吭聲，耳尖微微泛紅。

  九點鐘，傅景言兩兄妹回到傅宅，傭人接過宴小歲的校服外套，要拿傅景言的時。

  傅景言卻拎著外套跟書包上樓，“不用了。”

  “哦好。”傭人有點納悶。

  雖然到九月了，不過天氣還沒冷下來，傅景言的校服天天要洗，怎麼今天不讓她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