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你算什麼受害者！”陳寶書幾乎尖叫，“是你找人來，差點對我……”

  有傅景言這個男生在這，陳寶書沒把那幾個字說出來，她攥著校服的指間泛白，“是你該跟我道歉！”

  江念羽舉起手機朝她晃了下，“你要不到道歉，就別怪我亂動這條影片了。”

  陳寶書眼裡出去冒出火來。

  那次在洗手間，陳寶書跟江念羽鬥了一次，她知道江念羽看著溫溫柔柔，心裡狠著，說得出做得到。

  宴小歲打了個還欠，催促她，“陳同學你快點，我們還要去吃烤肉呢。”

  “對不起。”磨了許久，陳寶書從牙縫裡擠三個字。

  她冷冷盯著江念羽，“江念羽，你最好說到做到，我道歉了，如果這影片出現在任何地方，我不會放過你的。”

  江念羽不卑不吭道，“只要你不惹我，它永遠只會躺在這部手機裡。”

  臨走時，江念羽回過身跟陳寶書說了一句，“那些人可沒有因為我是學生放過我，可今天，我只是懲罰了一下你，是我放過了你，這次機會你要珍惜。”

  就算這事是陳寶書的司機指使，陳寶書不知情，可如果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對她是一種毀滅性打擊。

  她相信那司機也會告訴陳寶書這事，陳寶書或許還要看她的笑話。

  她之所以心軟，看在兩人是同學的份上，加上陳寶書父親是雲城有名的銀行家，與其多一個敵人，不如放她一馬。

  烤肉店裡，宴小歲幾個人碰了下杯。

  宴小歲把在KTV的一切告訴程厲，又扭頭跟江念羽說，“小羽你太棒了，我還以為你要把影片還給讓她。”

  江念羽抿了一口橙汁，說，“就要讓她提心吊膽，不敢再欺負我了。”

  “景言，你當時怎麼不跟我說啊？”程厲道，“你要是跟我說小羽被綁架了，我跟你一塊過去，我倆加一起，那三個狗傢伙還能有活路？你也不用小腿白白挨一刀。”

  傅景言淡淡道，“忙著找人，沒空聯絡你。”

  “我看到了，你當時幾乎是跳著跑下樓的。”程厲打趣，“有個詞叫什麼？哦對，叫‘心急如焚’。”

  “真的嗎？”宴小歲問。

  “我眼睛看清清楚楚的。”程厲道，“他當時那樣子，跟青蛙跳荷葉差不多……”

  傅景言夾起一疊烤好的肉，直接懟程厲嘴裡。

  這些肉剛烤好，還冒著熱氣，程厲被燙的齜牙咧嘴，都快從沙發裡跳起來了，惹的宴小歲哈哈大笑。

  江念羽微微抬起頭，看到少年左腕骨上的佛珠，很快又垂下了頭。

  開始時，她腦海一直是廢棄倉庫裡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後來就變成了傅景言受了傷的小腿，還有他溫暖的懷抱。

  正因為他，很快驅散了她心裡那些可怖的畫面，後來到醫院，她已經不再想那些事，也不害怕了。

  她需要的時候，他一直都在她身邊。

  吃完烤肉，李靳嶼來接江念羽回去，江念羽在舞蹈室練了一會基本功，然後回臥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