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教室的路上，江念羽見走廊四下無人，小聲和宴小歲說，“歲歲，你說我給景言哥哥遞情書的話，他會接嗎？”

  宴小歲扭頭看她，眼裡帶著幾分曖昧地笑，“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哥。”

  江念羽沒吭聲，臉慢慢地紅了。

  “他一定會接受的。”雖然宴小歲看傅景言對江念羽，跟對自己沒區別，彷彿只把江念羽當妹妹而已。

  但宴小歲跟他一個媽生的，她覺得哥哥對江念羽的感情不一樣。

  宴小歲挑起江念羽的下巴，仔細看過後她後嬉笑：“我們家小羽這麼漂亮，又聰明，嘖，學校近九成男生都給你送過情書，他怎麼可能會對你不心動？你就大膽送吧。”

  她又靠近江念羽，悄悄道，“我打包票，我哥肯定也喜歡你。”

  江念羽被宴小歲的話惹紅了臉。

  晚上回到家後，江念羽將那封情書從筆記本夾層裡拿出來，放到了書包內側口袋裡，暗想週一去學校就給傅景言。

  可沒等到週一，週日上午宴小歲給江念羽打了個很急的電話。

  “小羽，我哥要出國了。”

  江念羽這會剛起床，腦子還沒完全清醒，直到宴小歲說第二遍，說傅景言已經收拾好行李，傅雲諫送他去機場了。

  她開了擴音，一邊去衣帽間換衣服，一邊問，“他為什麼突然出國？”

  “我也不知道啊。”宴小歲也很煳塗，“早上吃了飯，我哥就從樓下拎著行李下來，我問了一嘴，我哥說他透過瑞士某大學的入學考試了，要去瑞士讀書。”

  “我現在去機場，你讓他等我。”江念羽掛了電話，開啟手機，卻沒看到傅景言的任何一條電話或者微信。

  他為什麼要出國讀書都不告訴她？

  江念羽從書包內側拿出那份情書，揣到了包裡，急匆匆地跑出臥室。

  江瑤剛備好早餐，見江念羽一臉心急的跑到玄關處換鞋，她道，“小羽，今天週日，你不是下午才去舞蹈室上課嗎？”

  “我去歲歲家。”江念羽撂下話匆匆出門，她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讓司機快點去機場。

  她摸出手機給傅景言發去訊息，【哥哥，你要去瑞士嗎？】

  【我在去機場的路上，你等下我好不好？我還有話跟你說，有東西要給你。】

  她發了兩條訊息，可傅景言一直沒有回她。

  司機就算走高速，也用了一個半小時才到機場。

  江念羽給車錢後，下了車往機場大廳裡跑去，一邊給宴小歲打電話。

  等她小跑到登機口，宴小歲也看到她，連忙走了過來。

  江念羽往她身後看了眼，沒看到傅叔叔，傅景言也不在。

  宴小歲抿了下唇說，“我爸爸聯絡了飛行員過來，我想讓哥哥等你幾分鐘，但飛行員到了後，哥哥就進去了……”

  “爸爸去送他了。”宴小歲摸出手機，“我給爸爸打了個電話，或許飛機還沒開。”

  江念羽按住宴小歲的手，“算了。”

  來的路上她給傅景言發過訊息，傅景言手機不可能沒訊號看不到訊息。

  可一個半小時過去，他始終沒回她訊息。

  “他……”江念羽張口時感覺眼眶酸酸的，有點想哭，“他不想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