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到樓層了，冷不丁被開啟。

  電梯門開的瞬間，傅景言立刻往後退了幾步，他偏過頭，滿臉隱忍，“你把電梯門關上。”

  江念羽看他這樣子還以為電梯有什麼，心裡也是一悚。

  “沒事沒事，現在是社會主義，而且這公寓沒出過命案。”江念羽安撫男人，她大著膽子往電梯裡看了眼。

  鋪著地毯的電梯裡蹲著一隻雪白的薩摩耶，一雙眼睛黑熘熘的，可愛軟萌。

  這不是……狗嗎？

  江念羽心想還是一種很可愛的薩摩耶，但看傅景言的樣子，好像它是長著血盆大口的怪物。

  薩摩耶看到江念羽時耳朵動了動，趁電梯門沒關上跑了出來，它搖著尾巴，用腦袋蹭著江念羽的小腿，想求她撓癢癢。

  傅景言立刻跟江念羽還有狗拉開距離，從牙縫裡擠出字，“你把它弄走。”

  他平日比較清冷，如高山上的雪蓮花難以觸控，這會卻被一隻狗搞的臉色陰沉，頗有點狼狽。

  江念羽忍不住笑出來，“是薩摩耶，它很溫順的，不是兇狗。”

  她蹲下去給薩摩耶撓癢癢，薩摩耶尾巴晃的更歡了，它跟沒骨頭似的躺地上，還想江念羽幫自己撓撓肚子。

  江念羽挺喜歡小寵物的，小時候傅景言送過兩隻黑兔子給她，她一直把兔子養到壽終正寢。

  不過看著寵物死掉太難過，後來她就沒再養小寵物了。

  江念羽不亦樂乎的逗著薩摩耶，卻見傅景言站遠遠的，手指捂在鼻子下，好像連狗的氣味都難以忍受。

  江念羽剛想問他是不是不喜歡狗，卻隱隱想起很久前跟宴小歲聊天時，歲歲告訴她，哥哥小時候被狗嚇過，留下很大的陰影，也因此得了自閉症，宴姝用了好長時間才把他調理好。

  傅景言也沒說討厭狗，但他不喜歡狗出現在自己身邊，所以這十幾年來，傅宅從沒養過寵物。

  想起這件事後，江念羽再也不逗薩摩耶了。

  她讓傅景言等自己一下，乘電梯把薩摩耶帶到了物業那裡，說誰家的狗不知道走丟了，讓他們廣播一下。

  隨後江念羽回到公寓，先跑回家裡換了衣服，又洗了手，這才去找傅景言。

  等電梯上來後，江念羽把清新劑在裡面仔仔細細噴了一遍，又看向傅景言，“應該沒味道了。”

  傅景言卻擰眉站在那，遲遲不動。

  見他好像還在介意，江念羽怕自己身上還有味道，也不敢離他太近，“要不我陪你走樓梯下去吧。”

  也只有樓梯可走了。

  傅景言半晌後才一聲不吭的拎著東西往安全通道走去，江念羽在後面跟他保持一米的距離。

  江念羽住在二十幾層，因為是往下走，並不會吃力。

  但樓梯通道比較陰涼，加上很空曠，兩人往下走時腳步聲在摟到迴盪開，多少有點滲人。

  江念羽低聲道，“我不知道，所以剛剛逗了一下那隻薩摩耶。”

  如果早想起傅景言不喜歡狗，她不會逗薩摩耶的。

  “你喜歡寵物，跟我不喜歡寵物，兩者並不衝突。”傅景言淡淡道，正往下走著，他忽然腳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