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別人家的兒子有什麼好帶的
傅雲諫收回思緒,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館長,又看了看水族館周圍。
周圍都是遊客,不遠處的海豚,以及海豹,海獅正在進行的這水上表演,遊客席上的人們時不時的發出驚唿聲。
“這些水上表演是每天都在演嗎?”傅雲諫沉聲問。
“不是每天都有,一週裡面表演四天。”館長以為傅雲諫覺得水族館的水上表演有問題。
傅雲諫看著水族館中,那些海洋生物的表演,回想起剛剛孩子說的話。
片刻後,男人道:“以後就週六表演一次吧,記得在遊客席上貼上“切勿喧譁,安靜觀看”的字樣。”
話落,男人抬腳走下臺階,朝著海洋通道走去。
梁霄見此,緊跟男人步伐。
館長則因為傅雲諫的那一番話愣在原地。
水族館的表演一週一次?
他沒聽錯吧?
“傅總,水族館的水上表演若是變為一週一次的話,那水族館的遊客量一定下降的,而且……”
館長大步追上男人,邊走邊詳細的解說可能會帶來的不利情況。
……
返程的路上,傅景言一直摟著宴姝的脖子不肯鬆手。
單殷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座的宴姝,“這孩子是沒媽的?”
宴姝將視線從車窗外收回,“嗯,據說是這樣。”
傅景言的母親是誰,去了哪裡,活著還是已經離開人世,她都沒聽人提起過。
甚至連景言自己也沒說起過。
“你怎麼想著去帶別人家的孩子?”單殷問。
“傅雲諫說,他會幫忙找到蘇克一聲。”宴姝說,看了眼靠在自己身上已經睡著的歲歲,摸了摸孩子嫩嫩的面頰。
“就因為這個?”
“嗯,我之前得到訊息,說蘇克醫生可能在雲城。”宴姝跟他解釋,“傅雲諫在雲城的人脈跟勢力比較大,他要能幫忙,比我自己盲目的找要來的快一些。”
單殷聽著宴姝的話,眸光微閃,“那他要是找不到蘇克,你幫他帶孩子豈不是虧了?”
“景言有厭食症,傅雲諫將他交到我手裡,只是想要讓孩子能好好的吃上幾天飯菜,不會太久的。”
宴姝看了眼坐自己腿上,將腦袋擱自己肩膀上的傅景言,嘆息道,“這孩子年紀跟歲歲一樣,抱起來卻比歲歲還輕。”
“你回國不也是為了找自己的兒子嗎?”單殷薄唇扯了扯,“別人家的兒子沒什麼好帶的,你又帶這麼幾天而已,費心費力的,到時候孩子一被接回去,大馬路上見到可能連你是誰都不記得了。”
“會嗎?”宴姝聽單殷這麼一說,只覺得不可思議。
在她看來,孩子是最簡單也是最好哄的。
若是你對他很好,他便會一直記著,哪怕只有幾天。
“會的。”單殷肯定的回答宴姝。
宴姝微微蹙眉,“那也沒關係,我帶他,是因為跟他的父親做的交易。只要他父親能找到蘇克,他記不記得我都無所謂。”
“就怕你到時候意難平!”單殷冷不丁道。
宴姝一聽有些迷惘。
她自認自己不比五年前那麼感性,但若是遇到自己真的費了心的物或人,最後對自己很冷漠,她依舊會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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