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羽眉頭皺的更緊，回頭看了眼施婉。

  施婉蹙著眉頭，顯得十分猶豫：“小羽你別誤會，我並不是要指責你。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要競爭的，如果競爭不過被比下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只是……”

  “你只是覺得很遺憾很可惜。”江念羽打斷施婉的話，淡淡笑著繼續說，“只是一邊霸佔了被淘汰人的資源，一邊還要故作可惜來凸顯自己的善良。”

  施婉臉上的表情僵住。

  她知道江念羽不是軟柿子，但江念羽以前從不會在人前這麼和她說話。

  難道是她看出了什麼……

  施婉咬著嘴唇，聲音低低的，“對不起小羽，如果我說的話讓你不舒服了，我道歉。”

  “你的道歉不過是嘴上說出來的兩個字，是你維護自己利益所使用的緩兵之計，這對我沒什麼用。”

  江念羽平靜的和她對視：“我喜歡堂堂正正的競爭，但是不代表我不會使用手段，別想著試探我的底線。”

  “小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施婉被她這麼直白的警告，弄得有些尷尬。

  導演看她們遲遲不就位，已經朝這邊走過來了。

  施婉趕緊伸手要去拉江念羽：“對不起小羽，我不知道提起薛冉冉會讓你這麼難受。”

  “如果你真不知道，又何必故意在我耳邊說，薛冉冉被換掉是因為我？”江念羽不耐煩施婉這些無聊的小手段。

  她雖然背對著導演，但攝影棚裡光線很足。

  她從施婉的眼中隱約看到導演往這邊走來，自然也知道施婉故意要表達什麼。

  “施婉，小江，你們說什麼？”導演語氣有些不悅。

  他聽到兩人似乎是因為薛冉冉而起爭執。

  雖然換掉薛冉冉的事已經確定，但替換的演員還沒就位，所以他也沒有將這些事說出去，以免發生意外。

  同樣他也不希望自己組裡的演員這麼大嘴巴。

  “導演，我們……”施婉早就看到導演靠近，也準備好了說辭。

  她還來不及說話，江念羽先一步轉身面對徐導，“徐導，我們剛剛在說薛冉冉的事。”

  導演和施婉都沒想到江念羽會如此直白，都愣下。

  隨後導演才咳嗽一聲，準備好好和這個新人講一下圈子裡的“規矩”。

  江念羽卻笑了笑，開口道，“我其實一開始也不確定這個訊息，想著如果是劇組人員的調換可能需要時間，就沒有在意，但是施小姐剛剛突然跟我說，薛冉冉是因為我才被換的。”

  “薛冉冉是您跟高製片試進來的，換不換她是你們的事，我們演員無需過問，我想勸施小姐不要太八卦而已。”

  “……”施婉沒想到江念羽反應這麼快，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導演也愣了好幾秒。

  但是他太明白圈子裡彎彎繞，只是聽了這麼一耳朵，就已經明白其中的關竅。

  施婉張了張嘴想解釋，導演卻是一抬手：“小江說的對，施婉這事你以後不要提了，快就位吧，別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