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言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就看到程厲坐在一側休息區沙發裡，把玩著一個魔方。

  “你怎麼過來了？”他看了眼程厲，走來沙發這邊坐下。

  “我老婆工作忙完回來，我當然得陪她回來。”不過宴小歲回傅宅了，聽說傅雲諫也在家。

  程厲知道準岳父看自己不爽，去不了傅宅，只好來公司找傅景言。

  程厲把這當成自己辦公室，翹著二郎腿靠沙發裡，一邊玩魔方，一邊問傅景言，“你跟陳寶書怎麼回事？”

  “嗯？”傅景言從茶几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普洱茶。

  “嗯什麼嗯，新聞我都看到了。”程厲飛了他一個白眼。

  “你剛回國不是跟陳寶書很避嫌嗎，怎麼後來跟她吃飯，陪她逛街的新聞微博滿天飛，你也不找人處理？”

  想起看到的那些新聞，程厲懷疑的問傅景言，“你該不是喜歡陳寶書吧？”

  傅景言飲了一口茶，只淡淡道，“傅氏跟她家銀行有合作。”

  程厲哼笑一聲，“就算有合作那又那樣？多少銀行巴著想跟傅氏合作，不差陳家，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

  “你可別忘了高一的事。”程厲提醒他，“就算綁架的事陳寶書不知情，可也是她身邊人乾的。”

  如果那時候不是傅景言電腦技術好，很快查到綁匪的位置並追過去，江念羽就完了。

  就算回來後傅景言，或者李靳嶼不說，平時在學校光看江念羽的臉色，程厲就知道綁架給她留下的陰影多大。

  江念羽還是善良了，就恐嚇陳寶書一頓就放過了她。

  見傅景言不做聲，程厲把手肘搭在膝蓋上，扭過頭看他，“小羽喜歡你，我不信你不知道。”

  程厲認識江念羽的時候，她就只喊傅景言哥哥，傅景言說什麼是什麼。

  自己哄著讓她喊哥哥她都不肯。

  後來程厲隱約發現，江念羽喜歡傅景言，不過傅景言偏沉默，江念羽也臉皮薄，不敢說出來，偷偷地暗戀著。

  傅景言似想起什麼，眉間帶著幾分冷笑，“知道，那又怎樣？”

  程厲被他話搞的愣了好一會，“你明知道她喜歡你，也知道她跟陳寶書不合，你還跟陳寶書貼這麼近，你也太過分了。”

  “她跟陳寶書不合是她的事。”傅景言語氣冷淡，“她又不是我親妹妹，我時時要照顧她的情緒。”

  她從沒考慮過他的情緒，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一次次捉弄他。

  還說那晚的事抱歉，讓他忘掉。

  傅景言有時候就在想，她是不是早看出自己喜歡她，才這麼肆無忌憚捉弄自己，覺得自己會一直縱著她？

  和其他男人說話笑容淺淺，對他就避遠遠的，看準他脾氣消了又小心靠過來。

  “傅景言，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的？”程厲驚呆了，“那時候陳寶書的司機綁架小羽，你不是比她爸還生氣嗎……”

  “你都說那時候了。”傅景言打斷他的話，語氣不耐，“以前的事我麻煩你別再提了，好嗎？”

  程厲盯著他冷硬的側臉，“所以，你不喜歡小羽？”

  “不喜歡。”傅景言冷淡地回答。

  他不喜歡看到江念羽跟其他男人糾纏不清，也不喜歡向來掌控全域性的他，連自己的情緒都管不住。

  他厭惡了她的捉弄，也疲倦了，寧可跟她離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