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呼之即來的工具人?
看的宴姝感慨不已。
她也發現了,不管發什麼事,那男人始終是一副波瀾不驚的神色,彷彿不知道‘著急’一詞怎麼寫。
唯一能讓那男人著急的,可能就是他寶貝兒子吧?
宴姝抬起頭,見對面坐著的傅景言一手託在下巴上,看著窗外的景色,似乎悶悶不樂。
她擔心地皺了下眉頭,正要出聲詢問,手機‘叮’地一聲,來了封新郵件。
宴姝點進郵件,看清楚內容後,粉唇抿了一下。
“看見什麼了,這副表情?”單殷靠了過來,將目光投向宴姝的手機上,很快看完了郵件內容。
“原來是你師孃的女婿,十號要在京市的雲頓酒店舉辦一場高階晚宴。”
單殷一手撐在沙發背上,像將宴姝全在懷裡,“我聽說那位高總請了一些官員,想做一桌好菜,好好招待他們。”
“你這師孃真搞笑,發現你師父得了癌症後,設計讓你師父淨身出戶,自己過得瀟灑。”單殷嘖了聲,眼神很冷漠,“現在女婿需要擴充套件人脈,就拉你去幫忙。”
“把你當什麼,唿之即來的工具人?”
“她知道我回國了,還搜到我的郵箱,讓我過去幫忙,我怎麼能不去?”宴姝道,想起過世的師父,心裡一陣惆悵。
她在料理上並不是天才,是因為後天的努力,加上有一位好師父。
那幾年在米國某家餐廳的後廚學習廚藝時,師父幾乎把她當成親傳弟子,一身好廚藝都教給了她。
關乎師父家裡的事,師父不說,宴姝也不問。
直到師父回國後,再一次回來米國,幾天後突然病逝,宴姝讓單殷查了下。
她才發現師父前幾年失去大女兒,一直鬱鬱寡歡,加上愛抽菸喝酒,得了晚期肺癌。
師父那次回國,就是跟師孃離婚的。
宴姝厚葬了師父。
她本來對師父家的事或者人不想管,但師父病逝前留了一封信,說師孃來求她的話,希望她能幫幫。
師父是她的恩人,給了她這一身好廚藝,他說什麼,宴姝都會照辦。
“我們姝姝就是太善良了。”單殷用手指勾著她的一絲長髮,繞弄著,“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免得你被人欺負了。”
宴姝斜睨了他一眼,“你覺得誰能欺負我?”
“那給我一個當白馬王子的機會,好吧?”單殷薄唇微微一勾,“不然,你的幫廚?”
“呵!你不把廚房炸掉,我就謝天謝地。”
兩人聊著天時,單殷敏銳感覺窗外有鏡頭對準自己。
他眯了下眸子,做出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手指依舊繞弄著宴姝的長髮,還往她那靠了靠。
而餐廳對面的某角落,躲著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手裡的相機對準宴姝兩個。
按快門拍了幾張後,男人收起相機,悄悄地離開。
幾個人在必勝客吃完東西又呆了一會,出去時,天已經很黑了。
回去的路上,宴姝接到黎星若的電話,她好似喝醉了,說話醉醺醺的,讓宴姝很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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