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怎麼旗袍這麼合適?
離開拍賣所,上了車後,傅雲諫才和宴姝解釋,“這條紅寶石除了是名人親手製作的,他送給妻子時,還附帶一張卡片。你知道上面寫著什麼嗎?”
宴姝摸著脖子上的項鍊,遲疑地說,“我愛你?”
傅雲諫傾身過來親了她一口,唿吸落在她唇上,“我愛你,猶如這些鮮紅明亮的紅寶石,永不會失去光芒。”
宴姝噗嗤笑了出來,“我印象裡的科研家都是愛因斯坦那種,整日埋頭做研究。”
“這個貝特分寧,挺浪漫的。”
“我也這麼認為。”
傅雲諫從拍賣手冊上看到拍品的介紹,以及這段話時,才有了想拍到這條項鍊的念頭。
宴姝撫摸著紅寶石,忽然發出感慨聲。
傅雲諫正在開車,聽到後,餘光瞥了她一眼,“在想著怎麼感謝我嗎?”
“不是。”宴姝說,“在想有錢真好。”
傅雲諫有點不高興,輕哼道,“有錢當然好,但可不是人人都像你男人,長得帥,又有錢。”
宴姝但笑不語。
兩人回到傅家時,已經有些晚了,兩個孩子都回房睡覺了。
“大少爺。”傭人和傅雲諫說,“九點時,張特助送了東西過來,我放在您房間的沙發上。”
傅雲諫似乎想起什麼,眼眸滑過一抹光亮,“謝謝。”
拉著宴姝上樓後,傅雲諫很快在臥室一旁的休息區沙發裡,看到幾個暗藍色的大盒子。
每個盒子裡都裝著一件旗袍,真絲繡成的,華麗無比。
宴姝拿起最側邊那盒子裡的墨藍色盤扣旗袍,抖開細看著,“你讓人買的?”
傅雲諫嗯了一聲,“讓人定做的。”
之前他讓張特助跟閻靜要了旗袍店的地址,找師傅定做了幾件旗袍,沒想到一等就等到現在。
真是有夠久的。
傅雲諫看著宴姝纖細的腰身,不由想象她穿旗袍的樣子,眼神也暗了幾分。
“試試?”
宴姝本來想說太晚,聽他這語氣又有些心軟,去衣帽間換衣服。
傅雲諫說等著,後腳就跟上來,一直站後面看著。
宴姝是屬於瘦而豐滿的型別,白皙如雪的肌膚包裹在錦緞中,胸脯鼓鼓的,腰卻掐的極細,想讓人摟住不放。
她抬頭看傅雲諫時,眼眸水潤,閃著光澤,表情卻是清冷的,像高山雪蓮。
她跟旗袍契合無比,簡直絕配。
傅雲諫目光貪/戀地掃過宴姝每一寸肌膚,喉間幹/渴難/耐,“我當時就在想,你要穿上旗袍,誰都比不過。”
宴姝繫好頂端的盤扣,納悶地問,“你又沒我的尺寸,怎麼訂的旗袍這麼合適?”
傅雲諫走了過來,低聲道,“用手量的。”
宴姝還愣著時,男人就把她摟到懷裡,俯身吻下來,熾熱氣息包裹著她。
宴姝趁換氣時咕噥,“旗袍很脆弱……”
“沒關係,壞了再定做。”
傅雲諫低笑,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襯衫紐扣上。
隔天吃早飯時。
宴小歲目光一直跟著才下來的宴姝走,歪著頭說,“媽咪,你脖子被蚊子咬了嗎,紅紅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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