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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藍色並蒂蓮小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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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陸隱又不敢真這樣問。畢竟君臣有別,而且他是真打定主意要與太子提早開始這個關係了,心裡已經認了他。

  陸隱慫了,但是又梗著個脖子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

  那時候的簡五還雲裡霧裡太子讓陸大公子想什麼,直到不久之後太子命他與暗隱接頭,簡五才恍然大悟。

  於是乎,明衛暗隱的好友之路就在陸隱不斷吐槽簡五要聰明一些中開始了!

  而君臣之道,不正從相識相知開始的麼,你第一次為主,我第一次為臣,故而請多指教、互相關照。

  本存著要趕上太子的修為去的,奈何八歲那年打不過,十三歲連中三元時也打不過,十八歲官至大理寺卿也依舊沒能打過,故這輩子陸隱認了!

  光鮮亮麗、滿腹經綸的大理寺卿本來的人設就該是如此,他還是老老實實調教皇室暗隱吧!

  只是照主子現在這個情況,不會是要在玄化國追到女人再離開吧!從八歲那年跟著他,還未見他對任何一個女人這般上心過。

  本以為他是無心,沒想到竟是口味獨特.

  陸隱又胡亂揮了揮耳邊,甩開了幾隻嗡嗡亂叫的蚊子,屏氣凝神蹲在樹上,等著主子出來囑咐。

  而簡蓮生把母親扶回來時,秦沐正把臥房收拾完,極其自然地把姚宣小心攙扶到床上躺好,仔細掖好被角。

  “娘,這幾日你受苦了”,秦沐看著姚宣更為慘白的臉色,想來也是不孝,相處多日竟還無法判定母親的病究竟是何所致,也無法尋得藥方為她醫治。

  姚宣將手輕輕地撫上秦沐的臉,透涼的指尖讓秦沐不禁打了個寒戰,為何孃親的狀態會每日愈下?

  “阿木,只要你好,娘怎麼樣都沒關係,那張文書他們寫的是孃的名字,這屋子他們沒由頭能奪了去。”

  姚宣笑笑,透出淺淺的梨渦,與秦沐頰間的如出一轍,雖然孱弱卻楚楚動人。

  孃親一直是個拎得清事情的,秦沐一直都知道,所以才更加珍惜這段母女情,若是孃親身體能康健一些,這些年來憑她的聰慧定然不至於被欺辱至此。

  只是偏生是這樣,才讓她更加心疼,秦沐都想說讓她為她自己多考慮一些,不必管她。

  因為沒有人能欺負了她去,就算敢把主意動到她身上,她也會千倍萬倍地報復回去。

  “娘,我日後便不輕易離開,你一定要好好養病知道嗎?”

  秦沐用自己溫熱的手緊緊握住那冰冷,想把自己的熱量送給她些。

  “傻孩子”,姚宣輕笑一聲,女孩子哪能一輩子不離開,“你的臉好上一些了。”

  姚宣的語氣微微有些低落,秦沐一時間也無法分清她的複雜表情從何而來,為何如此。

  她的臉好上一些,不是一件好事嗎?或許.娘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自己。

  “嗯!娘?”看著姚宣有些出神,秦沐輕輕地喚了她一聲。

  “阿木.”姚宣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

  “娘,你想說的我都明白,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也習慣了之前的那副容貌,保證不會讓人瞧出端倪。”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秦沐又何嘗不懂,她如今已然亮出修煉者的身份,雖一方面是逼不得已,但是這做法卻是勢在必行的。

  如今的修為應該讓村子裡的宵小之徒不敢輕易招惹,這是惡名,是讓人覺著招惹了平白惹一身腥的事情,想必若非大仇恨,沒人願意躺這一趟渾水。

  但是若是她逐漸恢復容貌的訊息傳出,自古紅顏多禍水,雖這是美名卻為她帶來的禍端是不可預料的,秦沐才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況且長得好看惹來多少噁心的蒼蠅的事情她在現代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人怕出名豬怕壯,若沒有足夠強大的保護自己的能力,秦沐才不願在眾人面前露出真容。

  只是這容貌卻是好得蹊蹺,為何她的修為越高,容貌就靚麗了許多,她縱是翻遍古籍,也未看過修煉可使人容貌大幅度改變這樣的說法,還有母親的反應也是怪異。

  入幻境前告知她女兒可以修煉,姚宣卻並未表現出很意外的表情,甚至憂心忡忡地囑咐她一定要小心,而如今自己這恢復容貌也是,彷彿孃親早已知曉。

  但是秦沐知道,姚宣不願意自己說的事情,她也是無法知曉的,唯一能肯定的是,孃親是真心關懷於她,至於孃親身上藏著的各種秘密。

  秦沐並不急著知道,重要的事時間自會告訴於她,不重要的事情又何必費心去試探,她一直記著的是,珍惜當下!

  姚宣見著秦沐沉穩又通透,由衷地漾起了一抹笑意,輕輕地拍拍她的手背。

  “阿木,你是孃親這輩子最驕傲珍視的,所以你若是想做什麼,便大膽去做,孃親都會支援你,只是記著要千萬護好自己。”

  姚宣輕輕柔柔的語氣幾乎都要把秦沐的心給說化掉,她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用力吸了吸,她似乎.比現代刀槍不入的秦沐要軟弱多了。

  “傻孩子”,姚宣又伸手揉了揉秦沐的髮髻,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寶藍色的並蒂蓮小香囊,上頭繡著精緻高超的浮雲流水,還盈滿了清甜的花香,細細一聞似乎是溫和的梔子花香。

  “孃親給你這個平安香囊護我兒安康,但阿木要答應娘,一定要將其隨身攜帶,便連洗澡也要近身,也萬不可隨意開啟,香氣溢位便沒有功效,聽懂了嗎?”

  姚宣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很認真地在囑託著,要秦沐答應。

  秦沐將香囊接過,細細摩挲著香囊之上精美卻略帶陳舊的繡線,想必這已有些念頭,定是母親時時放在身邊的東西。

  離得越近,香囊裡若有似無的清甜恰似母親的味道,秦沐自是點頭,心中好是歡喜,小心地將其收好,見著姚宣精神不濟,便幫她將屋內的燭火熄滅,輕聲退了出去。

  剛剛輕輕地把姚宣的門給關上,一個轉身,秦沐差點沒被嚇得靈魂出竅,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言不發地直直站在房門外。

  一動不動地看著躡手躡腳的她,絲毫沒覺得這樣會嚇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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