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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吃屎的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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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村也出現邪魔人的蹤跡,你將此屋子附近安插好人手,便迴天乩國罷,陸明一個人撐不了太久。”

  簡蓮生的聲音一如往昔般冷漠,是驅人的口吻,與平日的態度一般無二。

  但是細細一品,陸隱下意識第一個反應就是,富貴村出現邪魔人為何要在這屋子周邊插人手護著?

  邪魔人又不單隻出現在這屋子附近,若要暗隱將人抓出來,勢必要在整個富貴村都安插上人手,但是太過大張旗鼓怕是會打草驚蛇。

  況且他手下的暗隱護人居多,但是查人可還真不怎麼樣,不應該是讓簡五安排生門裡的人來麼?

  因此簡蓮生的話音落了半天,陸隱也想不太通。

  “也不必太多,護好這屋子裡的人即可”,他又突然說話,陸隱驚訝地抬眸,怎的這太子從幻境出來就怪怪的,話也比往常要多。

  護這屋子裡的人?陸隱突然想到了那對奇怪的母女,母親弱得像拂柳,輕輕一動就像要倒,女兒強得像林子裡的金剛,不肯被人欺辱了半分去。

  太子的這句話的意思.莫不是怕邪魔人傷著這對母女,陸隱覺得自己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難不成是幻境裡發生什麼事情?那日他去處理江堯的事情,沒趕得上隨太子一起入境,趕明兒他可要好好去問問簡五,那個醜姑娘究竟是有什麼魔力。

  之前陸隱想過給太子下個蠱的話,自己是不是就能打過他了,但是現在看來什麼不切實際的下蠱,或許送個醜姑娘給太子,就能改了他這萬年冰山的性子?

  簡蓮生見陸隱的臉色變了又變,似乎在想些什麼暗自偷樂的事,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

  “陸隱。”

  略帶慍怒的一聲直接鑽入了陸隱的耳朵裡,冷冽的音色讓他心頭一凜,是他失態了,太子哪裡改變了,分明還是那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陸隱有錯,定當謹遵太子吩咐!”陸隱單膝跪地,低著頭忐忑著,防恐他又降下什麼懲罰來,他還沒被罰過箭木林呢!可不能與那沒本事的簡五混為一談。

  卻突然在此時,隔壁隱隱約約傳來嘎吱一聲的開門聲,甚至還有輕輕的腳步聲從房間內走出來。

  主僕二人如臨大敵,皆變了神色,但是陸隱還沒從地上起來呢。

  “走!”簡蓮生低低的一聲呵斥,甚至還不由自主推了陸隱一把,有種被撞個正著的窘迫感。

  陸隱一個趔趄,被推得十分委屈,就算那人現在在門口要推門進來,憑他的速度也是定然不會被發現的,太子這麼火急火燎地趕他作甚。

  心裡抱怨歸抱怨,他還是不敢留下的,一個越身就跳出了窗,快得只能看見一角黑色的衣袍,就再消失不見,簡蓮生這才鬆了口氣。

  彼時隔壁屋子的門才剛剛被輕輕合上,那人才從房間裡出來,簡蓮生靜靜地在原地站著,一動也未曾動,而是安靜地聽著她走出了廳堂,良久又回了來,把大木門合上。

  此時廳堂裡應該是烏漆嘛黑一片,她的步子慢了,應該是在摸索著前進的路,簡蓮生索性就閉上眼睛,他素來喜靜,此刻發現這樣的聲音倒也是不甚有趣。

  這般跌跌撞撞的,莫不是夜視能力有礙?這倒真被簡蓮生給猜對了。

  秦沐在現代本來可是健康無任何缺陷,但是她悲催地發現秦木這副身體的眼睛似乎是不太好,夜晚瞧東西總看不真切。

  有光還好可辨別一二,沒光的話她就完全只能憑自個兒去摸去猜,修煉了之後饒是身體素質確實強硬了,這眼睛還是雷打不動的不行啊!可讓她傷透了腦筋。

  但是她也知道這夜盲的毛病可不是一夕之間能好,可她偏生又最討厭吃胡蘿蔔。

  比起胡蘿蔔和夜盲,她倒寧可晚上瞧不見些,畢竟那胡蘿蔔的味道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令人作嘔!

  本在屋內大木門關了她便不再出來的,但是今日實在口渴難耐,吹了燭火在床上歇了半天死活睡不著,這才不得已摸出大木門到隔壁的廚房裡倒口水喝。

  趕明兒她一定要在房間裡備好水,可不能再做這麼跌跌撞撞的事了。

  這麼心思一放到別處,秦沐可不就悲催了,直接被木凳給華麗麗地絆倒,正正好好地摔了個狗吃屎,因膝蓋直接跪到了那木凳腳上,巨大的疼痛由膝蓋傳遍了全身。

  秦沐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一來不能吵到淺睡的孃親,二來那屋子裡還有一個大男人,自己被凳子絆倒那多丟人。

  說實話秦沐因事事有防備,還從未遇到過這麼驟痛的事件,真的是硬生生將疼痛忍下來的。

  什麼狗屁凳子,怎麼會這麼堅硬!秦沐將罪魁禍首移開,一個衝動幾乎就想燃起雷火把它直接燒掉了,指尖剛躥起一絲火苗,突然聽到了由遠至近的腳步聲。

  秦沐急忙把雷火收了回去,她為什麼不敢輕易用它,當然是因為雷火的事情還不能被其他人發現,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快點從地上爬起來,別動這凳子的歪腦筋了。

  但是秦沐似乎是忽略了自己終究是個肉體凡胎,什麼巨大的意志力可以忘掉疼痛都是造謠。

  她懷著十分不想丟臉的意志力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但是結果還是失敗!

  反倒是像瘸了腿的戰士在草地裡半側著身子匍匐著,樣子更加難看了。

  秦沐的膝蓋真的是巨痛!稍微牽動便痛至全身,她與自己的膝蓋作鬥爭時。

  廳堂內突然被照亮了,男人舉著一個燭臺,燭光又暖又亮,不斷躥動的火苗興高采烈地在男人的胸前跳動。

  而男人精緻的下顎卻像細細打磨過那般,稜角分明,視線往上移,他的眸色晦暗不明,纖長的睫毛每一次開合都顯得他無比乖巧,但是偏偏那神色清傲得生人勿近,他似乎打量她她一圈,然後微微地蹙起了好看的眉。

  秦沐心虛地低了低頭,他不會是知道自己剛剛要把他親手做的木凳燒掉吧?不可能,他又沒有讀心術,那他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難道是她的姿勢太過不雅,真的好丟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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