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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帳都清新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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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上的衣袖隔了人體的溫熱,顯得更為不留情面和冷然,喉結處的壓迫自然讓他反射性地上半身後仰。

  後腰抵在桌子的邊條上,生疼幾分,她這突如其來的動手差點讓他把桌子上的燭臺給撞翻,簡蓮生不禁蹙了蹙眉。

  怎的對他防備之心還如此之重,今日還真算是一個燭臺引起的禍端。

  “不為何,我只是尋個由頭進你屋裡來。”

  胳膊下的喉結似是艱難地上下滑動,才勉強發出聲來,只是這發出來的聲音倒是一點也不慌張,根本沒有被她脅迫的緊張感。

  而且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壓根兒極為不正常!

  想想一朵天山雪蓮吃的時候能蘸醬麼?

  在毒舌和清冷這兩種形態自由變換的簡莊主,突然去走潑皮無賴的登徒子路線,這正常麼?

  秦沐覺著自己有些挫敗,每次與他正兒八經地對壘交鋒,都彷彿在他的手心裡,翻也翻不出花兒來。

  秦沐咯咯地一咬貝齒,豁了出去,將胳膊肘狠心地再往下壓了一壓。

  “我們現在是債權關係不假,但是我不是你揮之即來的一隻狗,你也無權窺探干涉我的生活,特別是晚上!不是你每一次翻窗我都要應對你!”

  確定自己的話傳入他的耳朵裡,秦沐才把胳膊略微地鬆了一鬆,算是把心裡這些日子的不爽和挫敗略微趕出去了一些。

  只是還未等得她去反應瞧看簡蓮生的情緒,她的雙手便被一把擒住,反在了背後。

  一個快速換位的天旋地轉,秦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竟然輕而易舉地被簡蓮生以同樣的姿勢壓在了圓桌上!

  燭臺這一回晃動得更厲害,只是幸好,依然沒有倒。

  簡蓮生的手很大,左手便能包裹束縛著她的雙手,一齊被她的腰抵在桌子邊,右手撐在桌子邊角,整個人下傾著,是不言而喻的巨大壓迫。

  他原來白皙如玉的面容這會兒漲得通紅,是剛才被她壓著喉嚨的生理反應,看上去很是可憐,但是他接下來說的話卻讓秦沐要氣得吐血。

  “你不是狗!”他突然著重地挑出了她剛才說的比喻,還煞有其事地解釋了。

  “你比狗有用”,他補上一句。

  “簡蓮生,放開我!”秦沐真生氣了,她還是第一次失態地喊他的全名。

  “狗沒有你有趣,秦掌櫃。”

  簡蓮生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些許的無奈和調侃,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神態眉眼撩極!極度地撩!

  “你閉嘴!”秦沐把臉撇開,避開他唿出的溫熱的氣息,怎麼覺著自己的臉也逐漸發燙起來,她明明也沒有被鎖喉。

  她該生氣,但是怎麼這顆心卻因為他的一言一行而劇烈跳動。

  眼不見為淨,耳不聽則清,她不看不聽還不行麼!

  見她真有些生氣了,簡蓮生也不在作死的邊緣試探,拉直了背嵴,鬆開了她。

  “你在算度生堂的帳。”

  轉瞬之間,他已到了書桌前,手上執的是她算了許久的帳本,用的是肯定句。

  秦沐這才得以用正常姿勢站立,掖了掖衣角,整理整理這狼狽之態。

  “是。”

  她吐出單字,不想與他再作爭執,她的確技不如人,何必再自討苦吃,這種感覺真他孃的不爽!

  “照你這進度,這得算到什麼猴年馬月”,他手執帳本抬眸,安靜地看著她,語氣雖平淡卻並沒有責怪之意。

  “慢慢算,算個兩天總能算好的”,秦沐不服氣地低聲嘟囔,她這可是第一次拿著這大珠盤運算元算帳,能一次上手已然不錯了。

  而且是這麼一團亂麻的破帳,數字瞧著就令人頭疼,她已經非常努力了!

  “你還不如趁這幾日煉製些祛毒驅蟲的丹藥,再瞧瞧你那大武師下的修為能不能提上一提,皇室靈境也不簡單,硬碰硬你護不住厲青瀾。”

  簡蓮生睥睨著眼,似乎是漫不經心提到此事,再極其自然地囑託。

  秦沐本還疑問他如何得知自己要隨厲青瀾入靈境,但轉念一想,他放在自己周遭的眼線肯定不少,知道也不是一件稀奇事。

  他知道也好,正好可先正大光明籌備入靈境物什,度生堂的帳反正也算得頭疼,人要在入靈境前解決,帳倒可以慢慢算,畢竟盈利不是在一夕之間。

  只是秦沐心裡剛把帳本的事想好安排好,簡蓮生卻突然就甩了甩胳膊,順滑雪白的衣袂揚起一個幅度,再滑落垂下,他悠悠然地在秦沐的木椅之上落座。

  秦沐只聽到叮叮噹噹的珠玉碰擊聲,定睛一瞧,簡蓮生竟拿出了個通體雪白的玉算盤,用精神力錮在低空裡,撥動之順手的位置。

  然後讓她感到詫異的是他左手執卷,目光一直落在書面之上,右手卻能不斷地撥動白玉算珠,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秦沐自是微微訝異這筆帳在他腦子裡的執行過濾速度,而後這對算珠的爛熟於心,修長的手指翻挑撥弄極快。

  簡直是做到了人、帳、算盤三者合一啊!臥槽,他是第一個算帳目都看上去清新脫俗的男人!

  怪不得他那麼有錢,這對銀錢和數字的敏感程度,還有那計謀不斷的腦子,他不有錢誰有錢!

  “想學?”他驀然抬頭,與她久久注視的眼神直直地撞上,毫不掩飾地待著些許笑意。

  秦沐自是馬上收回目光,沒有理睬他,去床邊拿出龍潭紋爐,乖乖地煉製丹藥。

  簡蓮生給她帶來的感覺似乎在慢慢改變,現在的他,被賦予蓮莊莊主的身份稱號,反倒讓她覺得更為真實幾分,這是一個在這個世界上她知道名號並有跡可循的人了。

  但是他最近這笑容實在太多,讓她也分辨不清予她的情緒究竟是真是假,或者.她的身上還有什麼有利可圖的東西?

  腦中思慮太多,秦沐總是無法專心分離出靈草中的藥性,只能看著那尾銀龍將軍也無精打采地在爐頂盤旋,毫無目標。

  秦沐用手拍拍自己的臉,暗示自己靜心。

  本就是交集頗淺的二人,等還清各自的人情也就不會再有關聯,一直知道的道理怎麼看見個人就犯渾。

   木蓮cp不斷髮糖中,各位小可愛接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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