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的他對這種軟乎乎的小可愛有種說不清楚的偏愛。

  韓言不經意間扭頭正好看到自家主子在發呆，趕緊停下訓練跑過來。

  鳳氏族人中也有很多人看到秦至了，不過族長髮話以前怎麼對他的，以後還怎麼對他，秦至就是秦至，因此大家對他態度倒是沒有多大變化。

  “主子！”韓言恭敬的行禮。

  自從公佈身份後，他們這幫屬下在鳳氏族人面前就毫不避諱。

  秦至收回視線，微微點頭。

  “你為何跟鳳氏的人一起練武？”

  韓言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家主子失去部分記憶，因此趕緊道：“回主子，過去一年裡，不僅屬下每天在此練武，主子您也如此。”

  秦至感到很意外，“我也每天在此練武？”

  “是的主子。”

  秦至努力回想了一下，可是關於過去一年發生的事腦海還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可我怎麼感覺武功還停留在一年前的水平，甚至可能還不如一年前？”

  “那是因為主子這一年來換了一套武功心法，這套武功很適合您，您的武藝早就超越一年前的自己很遠。”

  “是嗎？”秦至一下子來了興趣，“你是說這套武功心法我練一年比之前從小練到大厲害？”

  “是的！主子您如今的水平和顏毅不相上下。”

  順著韓言的目光，秦至看到祭臺邊上一位少年手持寶劍，練的正精彩。

  不要問他為什麼用“精彩”來形容顏毅練武，那是因為他練的那套武功講究快準狠，刷刷刷速度快到一般人眼花繚亂。

  “沒想到鳳氏小族長身邊還出了個厲害的。”

  “主子說的沒錯，鳳氏族人於武道上都資質平平，唯有這個買來的下人是塊練武的好材料。”

  秦至點頭，“不過她這幫族人也不容小覷，雖然資質平平卻勝在勤奮，好好練習不論是進山打獵還是保護自己都足夠了。”

  “是的，鳳族長也這麼說。”

  秦至嗤笑，“沒想到這個小女人倒還有幾分見解。”

  韓言還沒回答，抬眼正好看到鳳輕落向這邊走來，乾脆不開口了。

  主子這話他沒法回答。

  鳳輕落沒有故意放低腳步，因此還沒走近秦至就察覺到了，回頭見是她就抿了抿嘴。

  昨晚他一夜未眠，這個小女人倒是睡的香甜，動都沒動一下。

  他哪裡知道鳳輕落在空間呆了一夜！

  “聊什麼呢？”鳳輕落走近了主動問。

  秦至不吭聲，韓言只得接過話來，“回族長，我和主子在討論咱們族裡誰的武功更厲害。”

  鳳輕落笑道：“那肯定是你呀！”

  韓言搖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有一天會有人超過屬下。”

  “那是以後的事，反正現在你最厲害。”鳳輕落一臉笑意的陳述事實。

  聞言韓言罕見的不自在起來，原本冷冰冰的臉上有一抹可疑的潮紅，很快蔓延至耳後。

  “韓言，你這是不好意思了？”秦至壞壞的問。

  鳳輕落瞅了他一眼，嗔道：“看破不說破，你一說他更加不好意思了。”

  “好吧！”秦至一臉好奇的看韓言，越看越納罕。“這麼多年來，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韓言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