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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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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陰魂不散。”

  阿雨咬著牙嘀咕道,他一瞧那兩個皇女就不是什麼好人,見到太女殿下半分恭敬都沒有,還想著法子與自家殿下說話。

  呸!

  不要臉。

  “小聲些。”

  阿雪輕輕碰了碰阿雨的肩頭,衝他搖了搖頭。

  阿雨趕忙捂住嘴巴,那兩個人再不濟也是太女殿下的姐姐,還輪不到他一個下人在背後說三道四。

  “沒事兒,我們殿下不管這些的。”

  善文見阿雨嚇得小臉兒慘白,忙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阿雨看了善文一眼,又偷偷看了一眼前面什麼反應都沒有的白染,這才放下心來。

  “啊……”

  剛踏入院門,白染身側便撞過一個人來。

  白染攬過雲瑾瑜的身子側身避開,那抹青色便倒在了白染剛剛站立的位置上。

  雲瑾瑜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待朝地上望過去時,不由得黑了一張俊臉。

  又是他!

  這個男人還有完沒完了?

  白染上次都已經說他醜了,他怎麼還往白染身上貼?

  雲瑾瑜不悅地抿著唇,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還要出什麼麼蛾子。

  “公子,您沒事兒吧?”

  一個紅著眸子的小侍兒上前扶起如歌,看著他磨破了的手心心疼不已。

  “我沒事,就是頭有些暈而已。”

  如歌面色蒼白,唇上也毫無血色,瞧著倒真不像是裝的。

  “定是公子爬了這麼久的山爬累了,奴扶您去歇歇腳吧!”

  那小侍扶住如歌的胳膊,如歌這才挑眉看向旁邊的人,眼底劃過一抹激動。

  “如歌見過太女殿下,見過瑾瑜皇子。”

  如歌動作緩慢,卻極其優雅。

  雲瑾瑜這才看清如歌的容貌,不愧為百花樓的花魁,迷得京中一眾世家小姐神魂顛倒,這人長得的確是不錯。

  “今兒可真是好日子,全都來了。”

  雲瑾瑜撇著嘴看向白染,不悅地嘀咕道。

  白染笑著捏了捏雲瑾瑜挺翹的鼻尖兒,朝如歌淡淡地點了點頭,就帶著眾人朝裡走去,根本就沒與如歌說一句話。

  如歌身形一晃,幸好被身後的侍兒扶住。

  “公子您這又是何苦呢?”

  他們公子辛辛苦苦爬上山來,就是為了見這位太女殿下,可人家根本連看都不願意看公子一眼。

  既是如此,公子又何必非她不可?

  這滿京城想要成為如歌公子入幕之賓的世家小姐多了去了,找個溫柔又疼惜自己的該有多好啊!

  “是啊!我這又是何苦呢?”

  如歌自嘲地勾起唇角,他本以為這次白染好歹也能細細瞧瞧自己,說不定就能改變些態度,哪知人家連頭都不願側過來。

  美人計對這位太女殿下來說似乎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看來只能另想辦法了。

  如歌本來只是想試一試自己的魅力,順便幫著二皇女達成夙願,自己也掙上一筆贖身的銀錢,以後能帶著這清白的身子離開百花樓。

  可他現在卻起了好勝之心,他還真就不信這世上會有不愛美色的女人。

  難道說是因為旁邊的瑾瑜皇子,太女殿下才刻意疏遠他的?

  很有可能是這樣,畢竟那瑾瑜皇子可是雲國皇帝最寵愛的兒子,人家大婚在即,太女殿下也不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這般想著,如歌便又起了別的心思。

  “走,我們今日先下山去。”

  見自家公子面色好了不少,那小侍也不敢多問,便扶著他往外走去。

  “公子,要不奴還是先替您上藥吧!”

  公子的手可是要彈琴的,如今受了傷,不好好養著怎麼能行?

  如歌低頭看了一眼手心裡擦破的那層皮,搖搖頭,淡淡道:“不必了。”

  這點兒小傷與被人接二連三的拒絕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雲瑾瑜臉色明顯不如剛來時好看了,白染看了他好幾次,發現他都是垂著眸子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

  來到廂房內坐下後,白染才朝雲瑾瑜問道。

  雲瑾瑜挑眉看向白染,忽然抬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上下打量起來。

  她長得可真好看。

  “以前也有這麼多男子想方設法得要接近你嗎?”

  雲瑾瑜的手被白染握住,只聽她輕笑一聲道:“我還真沒注意過。”

  白染身為太女,身份在那裡擺著呢!

  就算她長成豬八戒他二姨,想來也是有不少人想要嫁給她的吧!

  “哼……難不成你的桃花還是我給你招來的?”

  雲瑾瑜不悅地抽回自己的手,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現在不僅敢向白染撒嬌,還敢明目張膽的吃醋。

  “那算哪門子的桃花?且不說我根本就不喜歡這樣的男子,單說他那身份,這輩子也是入不了我府裡的,你怎麼什麼人的醋都要吃?”

  這個傢伙還真是愛吃醋,連一個青樓花魁的醋都吃。

  在白染看來,雲瑾瑜不僅身份高貴,容貌也比那所謂的花魁不知道好了多少,性子也不錯,他實在是沒必要把那如歌放在眼裡。

  “我才沒有。”

  雲瑾瑜別過頭去,死不承認道。

  “可一次兩次你能避的過去,次數多了,你若是著了那男人的道兒,豈不是還要將他迎回府裡?”

  就算是讓那如歌做個侍兒在白染身邊侍候著,雲瑾瑜都不願意,更不要說再給他什麼名分了。

  那麼漂亮的男子若當真多用些手段,雲瑾瑜可不相信白染能夠逃得掉。

  “佛祖面前不可妄言。”

  白染倒了兩杯茶放在桌上,自己端起一杯,示意雲瑾瑜也嚐嚐。

  “雲山寺的茶也是獨有的,都是寺裡自己種的,格外苦澀。”

  “既是苦澀,為何還要飲用?”

  雲瑾瑜被白染的話說得也忘了再想如歌的事情,只是好奇道。

  伸出舌尖兒舔了一小口,雲瑾瑜眉頭微微蹙起,是挺苦的。

  “眾生皆苦,我們連活著都不怕,還怕這茶嗎?”

  說罷,白染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越品味道越不一樣。

  雲瑾瑜見狀,也學著白染的樣子將茶水一飲而盡,苦的一張小臉兒都皺在了一起。

  “好像都喝下去,也沒剛才那般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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