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怡就讀於久安市最著名的女校，靜安學堂。

  不同於男女混合的燕雲大學堂，女校之中除了老師，就連保潔人員也全都是女性。

  她是在一次與燕雲大學堂的聯誼會上認識的顧思航。

  第一眼，她就被這個清雅俊逸的男人吸引了。

  在打聽到對方的姓名、家世、性格等等之後，陶婉怡就對他產生了更多的興趣。

  富家小姐愛上窮小子，很多小曲戲本里面都會這樣演這樣唱的。陶婉怡從小就喜歡跟自家姐姐在戲院聽曲兒，對這樣的故事耳熟能詳。

  自然也會期盼著，同樣的愛情故事能夠發生在自己身上。

  令她感到開心的是，顧思航並沒有拒絕她的接近。

  顧思航當然不會拒絕。

  從小在貧苦環境中長大的他，聰穎靈活，擅長察言觀色，非常明確的知道自己需要什麼。

  所以曾經在學校裡面，那些對他示好的女學生，他就算偶爾有感興趣的，也會理智地告訴自己不要去接近。

  燕雲大學堂裡面的女學生，基本上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高材生。

  她們都是靠自身實力考入的，大多數的家庭條件一般，最好也不過是中產階級。

  因為全國最有錢的女學生都集中在靜安學堂。

  有錢的有權的有勢的家庭，全都想要把女兒送入這所女校。

  靜安學堂囊括了從啟蒙到大學的所有課程，從主課到興趣愛好培養、儀態禮儀等等，應有盡有。

  這裡出來的女學生，全都是震宇國上流社會家庭的未來媳婦人選。

  從小耳濡目染，她們的眼界基本上都非常高。

  是顧思航這樣的窮小子，很難會有機會接近的存在。

  但是他知道，陶婉怡主要是因為新鮮感，沒有接觸過他這樣的人，所以會產生濃厚的興趣。

  不能太主動，要稍微有一些距離感，在恰當的時候表現出清貧書生的傲骨，展現出自己的才情。

  就能夠長久地吸引陶婉怡。

  顧思航明白，自己最大的倚仗就是他的外型，機敏的頭腦，以及截然不同的生活環境。

  在徹底掌握陶婉怡之前，他一定會好好利用這幾點。

  而顧思航那時候之所以會和邵薔在一起，主要是因為這個女人笨，言聽計從，不會在學校傳出緋聞，還肯為自己花錢。

  讓她保密就保密，讓她給錢就給錢，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樣聽話又不惹麻煩的女人，打發打發時間也挺好的。

  等到陶婉怡徹底愛上自己，兩人要準備公開之前，再把邵薔一腳踢了，相信也不是什麼難事。

  顧思航心裡的算盤打得乒乓響，一邊安撫著邵薔，一邊與陶婉怡開始曖昧。

  今天晚上，是陶婉怡攛掇著閨蜜邀請顧思航的室友一同出來玩，藉此將兩人湊在一起。

  顧思航對此心知肚明，也沒打算戳破。

  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提議來千喜門。

  顧思航猶豫了片刻，並沒有反駁。在他看來，邵薔非常聽話，說過會在他同學面前保密，肯定不會多言。

  邵薔是會乖乖聽話，但是虞牧淮肯定不會。

  在卡座上與同學們一起喝酒玩樂，一開始本來還擔心虞牧淮會過來，有可能做出什麼讓人誤會的舉動。

  可是虞牧淮一點沒搭理顧思航，甚至沒有多看顧思航一眼。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正合了他的意。

  半途起身去衛生間，顧思航與同學們打了個招唿就離開座位。

  在前去衛生間的一路上，顧思航不知為何，覺得溫度好像下降了一點。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隔著袖子搓了搓手臂。

  千喜門的衛生間規格，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久安市的頂級之一。使用的全部是高階馬桶，並不是一般公共場所的凹槽。

  這裡乾淨、敞亮，幾乎沒有異味。

  每個貴賓包廂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員工專用和對外的衛生間也是分開的。因此顧思航進來的時候，衛生間空蕩蕩無人，他並不覺得奇怪。

  站定之後，在解開褲腰帶的時候，顧思航突然覺得後頸處有些癢。

  可是現在並不方便去撓一撓，於是他只能忍著。

  可是卻感覺越來越癢，像是有羽毛在不斷拂過。

  顧思航實在耐不住，於是左手提褲子，右手伸到後面摳了摳。

  可是他摳著摳著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背上有細細密密的東西掃過，那觸感，就像是頭髮。

  自己的頭髮沒有這麼長，也沒有這麼細軟，絕對不是這樣。

  這個觸感，就像是女人的頭髮。

  難道是哪個同學跟了過來，做惡作劇想要戲耍他？

  顧思航勐地回頭，卻沒有看到任何人，也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他面帶疑惑，但是憋得慌，必須要先解決三急問題，才能有精力思考。

  隨著一陣水流聲，他的後頸處再次傳來癢癢的感覺。可是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他只能先忍著。

  解決了自身問題之後，顧思航的腦袋清明瞭不少。

  他剛想伸手去撓癢的時候，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只覺得嵴背一涼。

  若真的是頭髮在撓他，以這個角度來說，他回頭沒有看到什麼人的話

  難道，是在上面？

  想到這個之後，顧思航不僅僅是後背發涼，他開始冒出冷汗，身體竟然忍不住開始顫抖。

  甚至忘了繫上腰帶。

  他保持僵住的姿勢許久，最終還是好奇戰勝了恐懼。他緩緩抬頭，眼睛向上，想要以儘可能小的幅度抬頭看向天花板。

  然而與腦中想象的畫面不同，天花板很正常，什麼東西都沒有。

  顧思航繃緊的神經立刻放鬆了下來，他長吁了一口氣，同時低頭，準備將腰帶紮緊。

  就在他低頭的瞬間，面前竟然有一個人影，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飄過。

  他看得很模煳，對方似乎是一個女人的臉。

  要知道，此時顧思航面前是牆壁，這樣的距離絕不可能有人在他面前走過的。

  所以是

  “哐當”一聲，顧思航兩眼一翻，竟然直接嚇暈了，然後倒在了地上。

  當趙蘭冬將這一切匯報給衛生間門外的虞牧淮時，她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沒想到顧思航這傢伙這麼不經嚇。

  想了想，虞牧淮（防盜測試，後續請見作者的話。）

   遛進衛生間，把顧思航的腰帶抽了出來。

   出門之後，她把寫著“維修中，暫停使用”的告示牌拿走，路上順便把腰帶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試試看這樣能不能防盜，現在還沒有收費，收費之後就不好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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