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娛樂圈兇案現場 20
案件的流程走下來,本來就需要時間,更何況是這樣複雜的兇殺案。而且在審訊期間,案件相關不能隨意洩露出去。
但是往往就是在立案、偵辦、調查這些過程中,就會有網友們感到不滿,從而各種吐槽,甚至質疑警方的效率。
無奈,網上的言論是最容易被帶節奏的。當事人只能努力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其它的等待時間去證明。
祁馨的律師已經到了警局,但是經紀公司還沒有收到內部的確切訊息。
因此他們只能釋出官方說明,“一切等待J方通知,請廣大網友不要肆意猜測”。
可是這樣模煳不清的說明根本不可能堵住悠悠眾人之口。
更何況之前傑欣的說明給眾人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很多人是沒有基礎的法律常識的,在他們看來,當事件發生後,若是沒有第一時間就出來澄清,那麼肯定是因為你有問題。
甚至就算是第一時間就澄清了,網友們也會各種挑毛病。
往往還會評論說,“之前幾天是在想怎麼應對嗎?”“給了你們幾天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理由?”等等.
祁馨所在的傑欣經紀公司也很無奈,眼看著祁馨的合約就要到期了,對方也沒有要續約的意思,現在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真是不想管了!
此時還在錄口供的虞牧淮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不過她大概也能猜到,外界知道兇案之後,會發生怎麼樣的轟動。
警方檢視虞牧淮交給他們的儲存卡,上面很清晰地紀錄了鄭子皓一一將卡取出的過程。
鄭子皓本來想要替換的水杯也已經拿去化驗了,在吸管上檢查出了氰化物,杯中殘餘的水中也檢測出來了微量毒素。
至於上面的唾液是不是與死者蔣恆吻合,還需要第二天才能出結果。
雖然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表明,鄭子皓實施了犯罪,但是這些證據對他很不利。
可是鄭子皓十分嘴硬,死活不承認自己犯罪了,並且找來了律師,表示在沒有出檢測結果之前,他拒絕回答一切問題。
於是警方只能催促法醫那邊儘快出結果。
法醫加班加點,當天就證實,吸管上的唾液的確是死者蔣恆的。
但是即使看到了檢測結果,鄭子皓仍然否認殺人。
他的解釋是,因為擔心兇手會去半夜偷換證物,所以乾脆提前過去把證物藏起來。
至於為什麼會偷偷拔掉攝像機裡面的儲存卡。
“哦,我有偷盜癖。這是我一直難以啟齒的怪癖,不小心在今天暴露了。”
甚至於最後,律師還要求為鄭子皓做精神鑑定。
“我的當事人鄭子皓先生,他有嚴重的雙相情感障礙症,我請求為鄭先生做專業的精神鑑定。”
堅決否認加上精神鑑定,看來對方是做足了功課來的。
警方十分憤怒,可是對於這樣的要求也只能同意。
因為按照“疑罪從無”,在沒有為嫌犯定罪的情況下,他有權利做這些事情。
根據現場調查來看,兇手心思縝密,計劃周全,甚至提前還想好了栽贓物件。
在虞牧淮的供述之下,警方在她的房間馬桶水箱內,找到了她藏起來的藥瓶。
後來在蔣恆的身上搜出了同款藥瓶,不過膠囊裡面已經替換成了氰化物。
虞牧淮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警方。
她稱之後的屍體解剖之中,應該會在蔣恆體內找到未完全融化的膠囊。
這是鄭子皓想要栽贓給她的東西。
由於英姐被推下樓死亡時,虞牧淮和周崇軒正好在一起,他們二人可以相互作證,所以警方基本上排除了這兩人的嫌疑。兩人提供了所有的證據,並且錄好口供。
於是虞牧淮和周崇軒也是最先被放出警局的。
在律師的幫助下,兩人辦好了一系列相關手續,便被放了出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周崇軒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虞牧淮無情地打斷了。
“停!”虞牧淮舉起左手,一臉睏倦不堪加上不耐。
“既然差不多解除嫌疑了,咱倆就此別過。我已經困成狗了,不管有什麼事情,都等到明天醒來再說,拜拜了您嘞。”
說完虞牧淮頭也不回就向外走去了。
昨晚幾乎忙了一宿,後來也不過淺眠了一兩個小時,根本沒有睡好。
一大早就過來警局,現在都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連續幾個小時都要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警方,只感覺身體被掏空。
虞牧淮現在全身疲乏,只想趕緊回去睡覺。
律師為虞牧淮推開大門,她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向外走去。
“咔嚓咔嚓咔嚓.”
隨著此起彼伏的快門聲響起,數不清的記者蜂擁而至,紛紛向入口處的虞牧淮衝過來。
這場面,就像是一群撲向小雞崽的餓狼。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警局,只怕這些人會更加瘋狂。
一點不意外,虞牧淮剛剛毫無形象打呵欠的模樣被拍得清清楚楚,而且還是在魔鬼閃光燈之下。
虞牧淮的眼角抽了抽,她捏緊雙拳,現在內心有無數羊駝唿嘯而過。
在她的身後,戴著連帽衫的帽子、以及律師帶來的墨鏡口罩的周崇軒慢悠悠走了出來。
“馨姐,剛剛就想提醒你的,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勇勐無畏,佩服佩服。”
站在虞牧淮身邊,周崇軒不忘湊近她耳邊小聲補刀。
還沒等虞牧淮有所回應,記者們連環炮一般的提問已經接二連三冒了出來。
“祁馨,網上都在傳言,說你是兇殺案最大的嫌疑人,請問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經紀公司否認你和蔣恆是情侶關係,所以說你們之前都是為了炒cp而欺騙粉絲嗎?”
“請問現在案件進展得如何,有確定嫌犯嗎?”
“兇案過程是怎麼樣的?能夠給我們說說嗎?”
“.”
此時虞牧淮的經紀人也趕到了。
她接過經紀人遞來的墨鏡,故作淡定地戴上。
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說出非常簡短的幾個字,“無可奉告。”
經紀人和公司助理紛紛幫助虞牧淮開道,一路保駕護航,將她送到了保姆車上。
第一更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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