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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萬歲萬萬歲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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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付滿冠任命之後,虞牧淮停頓了片刻,最後強調了一句。“你需仔細查證,倘若‘認罪書’所寫都是冤枉的,則還那些官員清白。若是情況屬實,朕也絕不姑息!”

付滿冠沉著冷靜地接受了任命,不卑不亢不喜不怒地跪地磕頭,語氣平和地說道:“臣,遵旨。”

一旁的平啟年仍然跪在地上,直到下朝,虞牧淮離去了之後,才在小太監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起身。

終歸是年紀大了,長時間跪在地上,這老胳膊老腿老膝蓋的,還真是受不住啊!

平啟年看著皇上離開地方,那裡早已經沒有了那一抹黃色的身影。

可是他仍然久久注視著那邊,眼中彷彿淬著劇毒。

就在他眼神陰寒地盯著龍椅側面的出口時,眼中突然有出現了一抹明黃。

咦?

怎麼又回來了?

平啟年渾身一個哆嗦,差點沒站穩。

幸好一旁的小太監一直扶著平啟年,避免他栽到地上。

平啟年連忙低眉斂目,掩蓋掉自己陰毒的神色,同時在心中大叫著“不好!也不知道小皇帝有沒有看到我的眼神!!”

虞牧淮向前方張望了一下,做出有些欣喜的模樣。

接著她連忙從側面快走幾步,來到了平啟年的面前。

平啟年剛想下跪,就被虞牧淮攙扶住手臂,阻止了他的動作。

“愛卿不必多禮。”

“謝皇上,不知皇上去而復返,是為何事?”

虞牧淮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開口道:“哎朕是專門來找愛卿的啊。”

平啟年:???

虞牧淮一臉慈愛地看著面前的老太監,一副“我非常懂你”的模樣,語重心長地說道。

“愛卿前幾日身體有恙,剛剛康復些許,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想必會大受打擊。

愛卿是何人,朕再清楚不過了。想必那幾個手下,肯定是仗著愛卿的信任,才會胡作非為,肆意行事。

卻不曾想,最後連累了愛卿,朕也是於心不忍啊,想必愛卿此刻內心也十分自責吧。”

平啟年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做出感動的模樣,差點就要下跪了。

“皇上.老奴、老奴管教無方啊.”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皇上竟然連藉口都為他想好了。

難道說,都是他誤會了?

那四封認罪書不是皇上做的?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皇上說不是,他就願意無條件相信。

這是什麼魔力??竟比愛情和權勢還要管用??

接著,皇上輕輕拍了拍平啟年的肩膀,以示安慰。

“愛卿,幾日不見,朕甚是想念,這幾日不如宿在皇宮,也方便與朕促膝長談。皇宮內愛卿的寢殿,可是一直都有人打理呢。”

促、促膝長談.

平啟年聽到這幾個字,就感覺頭大了兩圈。

可是皇上親自開口了,他斷不可能拒絕。

況且現在平啟年正是處於被調查的階段,就算回府了也不能隨意走動。

既然如此,還不如留在皇宮呢。

反正他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是皇宮內所有內侍宮女們的最高長官。

留在皇宮也不錯。

除了促膝長談這件事。

最後平啟年只能無奈答應了下來。

可是令平啟年意外的是,皇上和他促膝長談、侃侃而談,把他說暈的場景根本沒有出現。

自從把平啟年迎到了他曾經生活的寢殿之後,皇上就離開了,根本沒有要留下的意思。

之後也沒有出現,像是把平啟年遺忘了。

平啟年現在也算是半個戴罪之身,不可能去找主動找皇上。於是他只能找來皇宮內的心腹太監,讓他們時刻監控著皇上的一舉一動,並且隨時來報。

之後,忙碌了大半天的平啟年早已是飢腸轆轆。

精美的膳食就在此時送上來。

平啟年聞著誘人的味道就口水直流。

他吭哧吭哧將盤子一掃而空,然後就是睏意襲來,趴到床上去睡了。

一覺醒來,竟然已經是天黑了。

醒來好餓,膳食又非常適時地送來上來。

吃完又困了。

好睏好睏,眼皮都掀不開。

於是平啟年蹣跚幾步來到床邊,倒頭就輸。

第二天起床,竟然已經是中午了。

好餓

於是接下去幾天,平啟年就一直重複著吃了睡,睡了吃,中途偶爾上個廁所解決一下生理問題,然後就繼續迴圈反覆著。

聽到太監來報,知道了平啟年的生活軌跡,虞牧淮滿意地點了點頭。

藥效真不錯。

沒了平啟年的搗亂,卻又能利用他的存在來控制東廠和朝堂的閹黨官員,從而制衡朝中幾大勢力。

簡直就是一本萬利。

同時也就方便虞牧淮行事了。

她親筆書信一封,抬頭是秦軍總指揮,秦翰升。

琮國的東北部,正在進行著一場農民起義軍的鎮壓行動。

農民起義軍的首領名叫董雲翔。

上一世,董雲翔和方仲,是最先突破皇城,衝入其中大肆燒殺搶掠的敵軍首領。

方仲,現在還在驛站當驛卒呢。

虞牧淮早就派人前去那個驛站附近看著了,若是方仲敢有任何異動,就地暗殺。

不過目前看來,驛站沒有取消,方仲一直就安分守己地幹著驛卒的活計,沒有多餘的動作。

而董雲翔,現在已經成為了東北的叛軍首領了。

董雲翔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並且沒有一點自尊心。

說好聽點是能屈能伸,說難聽點,就是打你的時候老子是爺爺,你打我的時候我喊你爸爸。

董雲翔的打仗原則就是,打得過,我就要佔領這一片山頭,稱王稱霸!

打不過,就立刻認慫投降,跪地求饒。

不過等到投降一段時間之後,見到情勢對自己稍微有利一點,轉頭就再次反水。

屢次三番如此,可是卻屢試不爽。

因為戰場上一向信奉一個原則——殺降不詳。

意思是,殺投降的俘虜,是件不詳的事情。

虞牧淮的印象中,第一個冒出來的人物就是曾經世界的秦國大將,號稱“人屠”的白起。

他曾坑殺趙國四十萬降兵,為他日後的悽慘死去埋下了伏筆。

不過這一次,虞牧淮還就偏要殺降了。

不詳的事情她做的多了,還怕這一項??

如今的琮國,西北有漠安鐵騎,東北有秦家軍。

祝晚安,好夢(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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