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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萬歲萬萬歲 15
虞牧淮上前兩步,她扶著付滿冠的手臂,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愛卿,朕當然信你,而且朕也要感謝你。”
付滿冠從一臉“為國捐軀死而後已”的表情,迅速又變成了之前的困惑臉。
他疑惑地問道:“皇上,您感謝微臣何事?”
虞牧淮展顏一笑,拍了拍付滿冠的肩膀:“朕多謝你,徹查了許憐因認罪書的相關案件。”
付滿冠又行禮,態度謙遜:“這是臣應做的。”
虞牧淮收回手,亭身玉立地站在付滿冠面前,繼續之前的話題。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意思是,倘若朕想要哪個臣子死,朕就能夠有辦法。朕不想誰死,縱使天下人都指責他,朕也會保住此人。
愛卿,你可明白?”
付滿冠試探性地問道:“皇上,您想要讓邱志學他們.”
虞牧淮收起了笑容,雙手背在體後,不慢地重重哼了一聲:“愛卿,這麼多年以來,朝堂早就被那些人攪成了一灘渾水。
四處烏煙瘴氣,渾渾噩噩,汙濁不堪!一個個的,都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沒人知道。一個個的,都把朕當猴耍!”
說到最後,虞牧淮走到了案桌前,重重地拍了下去,發出沉悶的拍擊聲,桌上的毛筆架立刻搖晃不止。
“皇上息怒。”
虞牧淮冷笑了一聲:“呵,面對這群魚肉百姓,卻還沾沾自喜以為別人都不知道的草包,朕無法息怒!”
說罷,她轉向了付滿冠。
“愛卿,你只管按照朕的說法去做,一切後果朕承擔。若是今日朕交給你的名單上面,有哪一項最後被證明是朕冤枉的。
若是今後你在徹查的時候,上面哪一個官員是清白的,朕願意親自向你和那位官員,磕頭謝罪!”
付滿冠渾身哆嗦了一下。
皇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哪兒還敢不去照辦。
栽贓就栽贓吧,說不定皇上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辦法,能夠知道哪些陰暗中的內幕呢。
————
兩天後,因為薛鳳來貪汙案,牽扯出了一堆人。
十天後,所有的證據表明,牽扯出來的這群人中無一冤枉,罪名全部屬實。
皇上震怒!
早朝,皇上怒摔了好幾個茶杯。
陣陣清脆的破碎聲劃破了朝堂。
百官前面,全都是一片碎片殘渣。
“皇上息怒.”
文武百官齊刷刷下跪,一個個戰戰兢兢,就怕什麼時候這把火燒到了自己身上。
付滿冠也是跪著的。
可是他想的卻是:皇上一個都沒抓錯,他這是真的會夜觀星象嗎?
虞牧淮做出“剛剛才知道了訊息,然後異常憤怒”的模樣,把下面跪著的人一個個罵了過去。
她十分痛心疾首地說起了長篇大論,說的在場官員全都無地自容,慚愧不已。
有問題的,覺得自己是臭蟲,是大壞蛋。
沒問題的,覺得自己沒能為皇上及時分憂,是不稱職的官員。
他們被皇上的情緒深深影響著,說到後面,有不少官員失聲痛哭。
就連下朝之後,還有很多人互相攙扶著抱頭痛哭。
最後,那些貪官汙吏所有抄來的家產,全部都充了國庫。
若是換做以前,這些錢經過層層選拔、層層貪汙,最後到了國庫裡面的真實數量,能有三分之一就不錯了。
可是這一次,沒人再敢動手。
開玩笑!皇上剛剛怒得恨不得將貪官們扒皮抽筋,生飲血肉,他們哪兒還敢在這個關鍵時刻觸黴頭。
最後所有繳獲的贓款竟然是分文不少,全部充公。
虞牧淮嗤笑了一聲,若是這一次還敢有人動手動腳,她一定毫不留情,讓那人後悔來這世上一遭。
見空虛了許久許久的國庫,終於稍微充盈了一些,虞牧淮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少數人掌握著大多數的錢財,這句話在任何位面任何世界任何朝代,都是通用的。
閹黨和謙信黨,還有幾個文臣老狐狸的錢財,真是特麼的多啊!
虞牧淮眯了眯眼,免得被金燦燦的財寶反光閃到眼睛。
隨後她緩緩走出國庫,命人嚴加看守。
身為一枚標準的守財奴,只有虞牧淮自己知道,在看到手中終於有錢了之後,她的內心是有多麼的歡欣雀躍。
大白:我也知道~~
很快,又一個好訊息傳來。
西北鐵斗城鐵商,被證實通敵叛國,與筧國軍隊勾結。
證據確鑿,相關涉案人員已經全部下獄,家產全部收繳,家屬全部關押。
證據被送回皇城,最後的判決,請皇上定奪。
由平啟年派去西北部的,全部都是東廠的精英。
他們在西北邊境蟄伏了一個多月,混入了當地的車隊、商隊之中。
事實證明,只要物盡其用,人盡其責,就算是被官員們痛恨的東廠特務們,也都能夠發揮巨大的作用。
他們不僅找到了鐵商們通敵叛國、與筧國軍隊偷偷來往的證據,還找到了鐵商與鐵斗城官員貪贓枉法的證據。
所以,鐵商們一邊和筧國來往,一邊用從筧國賺來的錢買通鐵斗城的官員。
不管鐵斗城的官員知不知情,他們都已經犯下了嚴重的叛國罪。
由於平啟年還“完好無損”地在皇宮裡面躺著,所以西北邊境那些派去的東廠特務們非常安分守己。
他們還等著平啟年的回信,好確定接下去的行動呢。
虞牧淮看到了來信,逐字逐句認真讀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尤其是在看到這一次行動收繳的所有財物數量時,虞牧淮更是激動地大力拍了拍桌。
一旁乖巧低頭站著的小太監,被虞牧淮的動作嚇得一個哆嗦,後退了一步,險些碰撞到了一旁的落地一人高花瓶。
虞牧淮聽到了一旁的動靜,轉頭看了過去。
小太監剛剛還在慶幸自己沒有碰倒花瓶,一抬頭就迎上了皇上的眼睛。
把他又嚇了一跳,心臟都差點跳出來。
小太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抖著連連求饒。
“皇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驚擾到了皇上,是奴才的錯”
小太監名叫李德恩,前不久還只是一個在御馬監管理馬匹的普通太監,年紀也不大,二十歲出頭。
第一更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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