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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裡有個重生者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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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願意審理此案。”

  虞牧淮抬頭看過去,那個站出來發聲的人,竟然是大理寺少卿,徐硯濃。

  皇上有些詫異,徐硯濃審理的一貫是刑事和民事案件,這樣涉及軍事的案件,一般都由兵部審理,大理寺鮮少參與。

  而且此案涉及面非常廣,安北軍、巾幗軍、秦家軍,三大遠昌國軍隊皆牽涉其中,稍有不慎,就會得罪很多相關的勢力。

  李誠背後站著的是安北軍統帥嚴北強,以及光祿大夫方崇,這些人沒一個是小角色。

  但是此案,皇上一點都不願交給兵部。

  誰都知道,兵部裡面有大量嚴北強和方崇的人。若是讓他們來審理隴上城一案,那就像把耗子放進了糧倉,把惡虎放歸深山,他們只會隨便找點證據敷衍了事。

  與兵部沒有什麼利益來往的大理寺承辦,倒是最為合適。

  而且這樣的時刻,徐硯濃能挺身站出來主動承接此案,也讓皇上內心點頭稱讚。

  方崇和嚴北強的黨羽遍佈整個朝堂,皇上也想要趁此機會,削弱打壓這一派勢力。

  思慮片刻,皇上開口,“徐愛卿,此案交給你,朕放心。”

  “是,皇上。”

  徐硯濃彎腰行禮,退了幾步,重新回到自己位置。

  虞牧淮抬頭瞟了他一眼,對方的眼神十分複雜,不像之前每次面對她時的嚴肅冷靜。

  虞牧淮看不懂,她也沒精力去看,和之前騎馬行軍不同,這一個月的趕路非常艱辛,沿街乞討風餐露宿。

  若不是強撐著那口氣,只怕虞牧淮難以撐到現在。

  一個月前的隴上城,虞牧淮在城主府中找到了一處暗室,躲入其中,發現了裡面藏著的哆哆嗦嗦的城主小兒子。

  那份投降書副本,正是城主小兒子給她的。

  大火之中,這個少年被濃烈的黑煙燻烤,很快就暈死過去。而虞牧淮因為事務所的幫助,僥倖逃過。

  “小虞同學,你任務圓滿完成,可以離開了。大火已經包圍了城主府,你躲在這裡是必死的結局。現在回去,你的面試就可以透過了,走吧。”

  虞牧淮咬緊腮幫子,因為憤怒和不甘心,她攥緊雙拳,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有什麼辦法能撐過這場火嗎?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小虞同學,任務已經完成了,你何必”

  “求你!”虞牧淮在內心打斷了那個聲音,她悲憤交加,滿含不甘和仇恨。

  她死死咬著嘴唇,咬得下唇流出了鮮血,強撐著不讓自己昏迷過去。這樣撕心裂肺的哀求聲,讓人忍不住潸然淚下。

  背後那個聲音聽了也於心不忍。

  之前在這個世界,是為了實現秦舒萌的心願,為她復仇。接下來的日子,我要實現自己的心願,為了我,為了劉小朵和岑湘,為了巾幗軍復仇!

  “唉”聲音長嘆了一口氣。

  “那你需要用10點時之力,來兌換你周圍火勢和濃煙暫時的停滯。它們都靜止後,你可以趁機逃出去,但是速度要快。我只是讓它們停滯,並不是讓它們消失,你可能還是會被燒傷。

  這是我私下給你的幫助,不然僅僅10點,是做不到這些的,你的面試我會盡量幫你透過。可我要幫你的話,必須收取時之力,請見諒。”

  虞牧淮緊緊按著懷裡那份降書副本,重重點頭。

  此時堂上的李誠有些瑟縮發抖,他早已聽說過大理寺少卿的辦案效率。

  但是他梗著脖子死不承認,並且在內心安慰自己,大風大浪都經歷過,屍山血海殺出來的軍人,豈會怕這個小小大理寺少卿?

  但是,李誠錯了。

  那兩天時間裡,不會武功的徐硯濃褪去官服,穿上獄卒的灰色衣裳。他進入刑牢之中,親自監督、甚至下手用刑。

  大理寺的刑牢響徹各種各樣痛苦的嚎叫和怒罵聲,以及刑具的使用和抽打ro體的聲音。

  李誠和他的部下完完整整地走入大理寺,出來時,皆成了血肉模煳的長條狀物體,竟不似人形,只能勉強辨認出他們的容貌。

  兩天後,徐硯濃上交了幾份供詞。

  這是李誠和他的幾位重要部下的口供。

  他們口徑一致,承認了虞牧淮控告的罪狀,甚至還連帶供出了自己的上級,嚴北強。

  他們供認,這些事情,都是在嚴北強的授意下進行的,目的是為了削弱巾幗軍的力量,減少秦書燁的同盟力量,從而使秦家軍受到打擊。

  排除異己,在朝堂上使自己的黨派更加穩固。

  得到這份供詞,無異於是額外收穫。

  秦書燁紅著眼睛,全然不顧將軍的身份,當著皇上的面就準備上前廝打嚴北強,被一旁的幾名官員死死攔住。

  “秦將軍,息怒啊!”

  “是啊,聖顏面前,不可如此失禮啊!”

  眾人七嘴八舌勸誡著,可是都無用,攔不住險些要發瘋的秦書燁。

  最後還是皇上一聲怒吼,讓秦書燁冷靜了下來。

  “放肆!這裡是朝堂,不是菜市場!”

  “皇上息怒”

  隨著這聲怒罵,文武百官皆震恐,紛紛跪地齊聲高唿萬歲。

  秦書燁就算再憤怒,也只能壓抑住,隨著周圍人一起跪下。

  “嚴北強,你有什麼要說的?”

  皇上威嚴之中隱含著怒火的聲音傳來,令嚴北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皇上,微臣冤枉啊!”

  嚴北強跪在地上,身體匍匐向前,行了一記大禮。他聲嘶力竭喊著冤,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皇上,徐大人他這是屈打成招,李誠幾人都被打得沒有人樣了!況且,怎可僅憑信口雌黃的汙衊,就定微臣的罪呢?”

  “皇上,”徐硯濃再次出聲,“臣雖然用刑,但針對的是隴上城一事,並沒有針對嚴將軍。這份口供,是李誠等人主動告知的。

  臣並沒有使用任何威逼的手段引導他們指向嚴將軍,也從未引誘過他們的證詞,請皇上明鑑。”

  嚴北強趴在地上,側頭憤恨地看了徐硯濃一眼。

  他依舊喊冤,拒不承認有任何指使屬下的罪行。

  “皇上,請將此案交於臣,臣定當查個水落石出!”

  看到說這話的又是徐硯濃,嚴北強眼露兇光,牙齦咬得發酸,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這傢伙是發神經了嗎?為何總與我過不去?老子一個將軍,跟你大理寺那幾個斷案的能有什麼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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