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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再愛我一次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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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牧淮將東西收拾好了之後,就在小房間默默等待著。過了大概四所十分鐘之後,大門被鑰匙從外面開啟。

  “嵐嵐?”

  見沒有人應答,林哲磊來到小房間,輕輕敲了下門,然後推開。

  門沒有上鎖。

  開啟房門就看到,小床上有個人埋在被子裡面睡覺。

  似乎是被開門的動靜吵醒,虞牧淮迷茫地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林哲磊。

  “你回來了?”

  林哲磊見虞牧淮一副剛睡醒的模樣,一點戒心都沒有,於是他點點頭:“嗯,我現在去做飯,你繼續睡吧,等做好了我叫你。”

  當房門被關上之後,虞牧淮立刻坐了起來。

  此時她眼神清明,除了頭髮有些亂糟糟的,一點沒有熟睡過的模樣。

  出租屋的廚房非常小。

  廚房的門關上,避免油煙溢位來。

  只有林哲磊一個人在裡面忙碌著,虞牧淮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著。

  摘菜、洗菜、切菜,焯水、去血沫,翻炒、加入調料,加水、加老抽生抽、紅燒

  看得出來,林哲磊做飯的手藝的確熟練。

  上一世駱嵐好奇地問過林哲磊,怎麼現在學會了做菜。

  他擺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說道:“一個人過久了,總是要學會一些從前不會的技能,不然怎麼活下去呢?”

  當時聽到這話,駱嵐還覺得對方有些可憐。甚至還有些欣慰,認為這人終於改邪歸正,不再行不良的事了。

  後來回想起來,駱嵐只覺得自己那一刻的腦袋被門夾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所有的菜都上桌了。

  兩素兩葷,還有一個湯,很豐富。

  林哲磊還開了一瓶紅酒。

  從第一天開始,林哲磊就在慢慢給駱嵐灌酒。

  不過前幾天都只是淺嘗輒止,直到最後一天林哲磊確定了下手時機,就開啟了烈酒,一副酒過愁腸的模樣。

  林哲磊向兩人的酒杯中倒了紅酒。

  虞牧淮沒有多說什麼,抿了一口。

  期間兩個人只是吃飯,話說的很少。

  林哲磊以為對方是因為女兒的事情心情不佳,並沒有覺得奇怪。

  他反而是表現得非常貼心的模樣,不停為虞牧淮添菜,囑咐她多吃點,把身體養好。

  期間虞牧淮做出手有些抖的樣子,“不小心”把筷子掉到了地上。

  她剛想彎腰去撿,就連林哲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虞牧淮這邊,蹲下來把筷子撿起來。

  “嵐嵐,你坐著就好,我去拿雙新的給你。”

  說罷,林哲磊拿著地上拿雙筷子走到了廚房,然後在水池中清洗了一下。

  趁著他離開的功夫,虞牧淮快速掏出兜裡的藥瓶,將藥劑倒入了林哲磊的玻璃杯中。

  那裡面還有三分之一杯紅酒。

  那是無色無味的藥劑,坐回飯桌前,林哲磊沒有察覺出任何不對勁。

  他將乾淨的筷子遞給虞牧淮。

  虞牧淮拿起酒杯,將杯口微微向對方傾斜,露出一個微笑。

  “多謝你準備這頓飯。”

  難得見到虞牧淮主動說話,林哲磊只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他連忙拿起自己的酒杯,和虞牧淮的碰了碰。

  見林哲磊仰頭喝酒,他的喉結不停滾動著,虞牧淮露出一個莫測的笑容。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林哲磊的眼神已經飄忽不定。

  他的臉上露出有些迷茫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開心地笑著。

  虞牧淮用手在林哲磊的面前晃了晃。

  可是對方的雙眼完全沒有焦距,忽略了面前晃動的手掌。

  “林哲磊?”

  “嗯?”

  “你叫什麼名字?”

  “林、林哲磊”

  “你今年多大?”

  “我四十二歲”

  “你為什麼突然來找駱嵐?”

  “我是要、要、要來拿走她的錢”

  虞牧淮挑了挑眉,她現在可以確定,這瓶應該就是個類似吐真劑的東西。

  所以上一世,林哲磊就是用這個東西套出了駱嵐的所有密碼。

  虞牧淮可不認為,這傢伙能夠有拿到這個藥瓶的手段。

  這樣的東西,沒有很硬的關係,是拿不到的。

  若是他有這麼厲害,何至於像條狗一樣,被人追在屁股後面要債。

  虞牧淮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靠著椅背,慢條斯理地問道。

  “你怎麼會知道駱嵐手上有這麼多錢的?”

  “因為因為有人告訴我的”

  “誰說的?”

  “我不知道我問了,他們、他們不說”

  “那人什麼樣子?”

  “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很嚴肅”

  聽這個描述,很像是有錢人家裡的保鏢。

  “這個藥瓶也是他們給你的?”

  “是的”

  “房子是他們幫你租的?”

  “嗯”

  “拿了駱嵐的錢,你就不怕進監獄嗎?”

  “那、那個人說,我們以前是夫妻,這、這算是夫妻共有財產,不會坐牢的”

  虞牧淮簡直是被這個人蠢笑了。

  連基礎的法律常識都沒有,就敢做這樣的事情。

  不過想想林哲磊過去十幾年的所作所為,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但凡腦子正常一些的,想要好好過日子的,沒人會去沉迷於賭Bo之中。

  這種事就是個無底洞,下面是骯髒汙濁的泥沼,沾上了就很難洗掉。

  林哲磊不僅是深陷其中,還被那些汙泥把腦袋眼睛全都蒙上了。

  所以才會如此愚蠢。

  虞牧淮想了想,繼續問道,“你欠了多少賭資?”

  林哲磊接著報出了一個數目。

  比虞牧淮現在身上所有的錢加起來要多。

  不過若是拿這些錢去還掉,多少能填補一部分欠債。

  “有人在向你追債嗎?”

  “有的強哥可兇了,他、他威脅說,下次再不還錢,就、就砍掉我一根手指。

  還有傑哥”

  林哲磊如數家珍一般,列舉了好幾個債主,聽起來似乎都是一些凶神惡煞很可怕的人。

  “你有他們的電話嗎?”

  “有的”

  她拿起林哲磊的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鎖之後,翻出了電話簿。

  “你說的那幾個大債主,存的都是些什麼名字?”

  “強哥強哥的名字是‘出門被車撞’傑哥的名字是‘掉下一個大花盆砸得你腦袋開花’”

  虞牧淮抿了抿唇。

  看來林哲磊走投無路之下,只能祈禱這些人飛來橫禍一朝慘死,就能免於向他討債了。

   祝好夢,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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