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府裡有個重生者 23

2,15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顏清在重生一世之後,有了許多不安全感,便多做了一手準備。她將一些自己在外面斂來的錢財埋在院子裡,沒有告訴任何人。她以幫助自己逃出府為交易,用這筆錢財買通了秦府一個護院。

半夜,正是眾人陷入沉睡、守衛最鬆懈的時候。

顏清就是趁著夜色,在護院的幫助下逃出秦府,逃到了龐府,敲響了龐府的大門。

這是虞牧淮第二次進入大理寺,這是她第三次看到徐硯濃。

“看到這傢伙,果然就沒好事啊。”虞牧淮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

“秦二小姐,又見面了。”

聽到這一點都不客氣的打招唿,虞牧淮嘴角抽了抽。

“徐大人,你好,我也沒想到,還能有與您再次相見的這一天。”

聽到這暗含鋒芒的話,徐硯濃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秦二小姐,你若是遵紀守法,自然見不到本官。”

“那可不一定,徐大人。我自然是遵紀守法的良好百姓,但奈何總有小人作祟,迫使我不得不與您面對面。”

這下換徐硯濃嘴角抽了抽,他聽這話,怎麼像是在罵自己呢?

“秦二小姐,本官不與你嘴貧。你可知,有人控告你,親手謀殺了龐元。”

“來之前,龐大人已經說過了。但還是那句話,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問心無愧,徐大人請審吧。”

“呵,”徐硯濃嗤笑一聲,“好一個問心無愧,本官且問你,嶽府那一日,龐元可是要去對你圖謀不軌?”

虞牧淮心裡罵了句,“對!所以我把那牲口乾掉了!”

她面上做出困惑不解的表情,“徐大人,何謂圖謀不軌?”

別裝了!!徐硯濃心裡大叫了一聲。

但他只能耐心地回答,“就是意圖侵犯你。”

虞牧淮倒吸一口冷氣,“徐大人,話可不能亂說,你怎可這樣汙衊我的清白?”

徐硯濃蹙眉,有些不耐地說道,“這是證人的證詞,有人聲稱,當日龐元買通了嶽府的下人,帶著龐元去了那個院子,準備.”

“準備侵犯我?”

徐硯濃點頭。

“大人,別說笑了。當我見到龐元的時候,他已經被黑衣人追著亂跑了,根本沒有對我做任何事情。當天有那麼多人可以證明,我除了被刺傷以外,沒有任何衣衫不整或者被侵犯的跡象。”

“這隻能證明你逃脫了,並不能證明你不知道龐元準備對你做的事情。正是因為你知道了龐元的目的,所以對他懷恨在心,痛下殺手。”

“大人,這只是你的猜測,證據呢?”

徐硯濃直直看著虞牧淮,似乎要從她的臉上發現什麼。

沉默了片刻,徐硯濃才說道,“你的房內,少了一枚髮簪。”

虞牧淮的瞳孔幾不可聞的收縮了一下,她努力控制著自己,才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與她所猜測的一樣,隱患果然還是那枚髮簪。

見對方不說話,徐硯濃繼續說。

“根據證人的供詞,曾經伺候你的婢女發現,在那日案發之後,你的房內就少了一枚髮簪。

府裡的採買都有詳細的紀錄,可以對照查詢,並且還能找到髮簪的尺寸。

若是那枚丟失的髮簪與龐元咽喉處的傷口尺寸相符,那麼你,秦舒萌,就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見虞牧淮並不說話,徐硯濃繼續追問,“秦舒萌,你要證據,這就是本官得到的新的證據。巧舌如簧的你,又要如何解釋?”

虞牧淮看著咄咄逼人的大理寺少卿,淡定回答。

“大人,區區一枚髮簪,丟了便丟了。我堂堂秦家二小姐,平日哪裡會關注這些小玩意兒?我什麼都不知道,您大可去查。”

徐硯濃冷笑一聲,“公事公辦,本官自會去查證。但是秦舒萌,做過的事情必定會留下證據,若龐元真是你所殺,那你始終難以逃脫。”

說罷,徐硯濃站起身,甩袖離去。

之後有大理寺官兵上前,將虞牧淮帶到了牢房中關押。

龐建南有了人證,直接將此事稟告了皇上。虞牧淮有重大嫌疑,而且傷勢已好,自然不能再被放回家。

時隔兩月,此案再度被提及。想起宮裡龐妃哭唧唧的樣子,皇上只覺得一陣煩躁。

於是皇上下令,徹查此事,一週之內必須結案。

還沒等下朝,大理寺的人來到秦府,要求檢視後院的採買記錄。

卻被告知,後院凌晨失火,採買記錄全被燒光了。

徐硯濃面色陰沉,他站在虞牧淮面前,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秦舒萌,就算沒有采買記錄,本官也能審出答案。你知道,是什麼方法嗎?”

虞牧淮不說話,只是看著這位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審人,除了證據,就是用刑。之前看在你是秦二小姐的份上,證據不足,並沒有對你用刑。

如今皇上下令,一週內結案,你又有重大嫌疑。

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早點供出來,可以少受點罪。”

虞牧淮面無表情,“大人,沒做過的事情,恕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很好,”徐硯濃點了點頭,“本官倒是要看看,等會兒你是不是還這麼倔。”

接著他回頭看了看身邊的人,吐出兩個字,“用刑。”

遠昌國大理寺,掌刑獄案件審理,為國家最高審判機關。

近幾年,大理寺案件破獲率高達七成。

這不僅是官員審理效率高,也有賴於刑獄人員審訊的嚴苛。

在遇到證據有指向性,卻不能完全定罪的時候,大理寺便會對犯人用刑。當然,有一些有重大嫌疑或者惡貫滿盈的犯人,即使沒有證據也會用刑。

其中的刑罰五花八門,例如鞭刑、折杖、剃髮、黥面。

還有拶刑,指使用木棍或竹竿夾犯人的手指和腳趾,這種刑罰在女人身上用的比較多,因為傷口不明顯,但是十指連心,痛徹心扉。

刖刑,即砍掉腳;臏型,剔去膝蓋骨;炮烙,將犯人趕到燒紅的銅柱上,或者將小型鐵具燒紅後,按在犯人的身上,留下相應的傷疤。

還有很多很多數不清的刑罰。

當大理寺的刑獄長為虞牧淮介紹的時候,她只覺得腦瓜子疼,不由得感嘆道,“沒有電子裝置沒有電影遊戲,這些人的日常娛樂就是研究各種各樣變態的刑罰嗎?”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