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府裡有個重生者 26

2,22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唉”虞牧淮默默嘆了一口氣,“這也算長了個教訓吧,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以後做事情,要儘量斬草除根,避免留有後患。不能給反派任何重新燃起火焰的機會,不然倒黴的就是自己啊”

能早早的在面試任務裡面就掌握了這個精髓,也算是不虧了。

虞牧淮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此時倒掛在半空中,看著下方水中映襯的倒影,虞盜墓賊欲哭無淚。

來吧!反正身體不是自己的!

夜深人靜,大理寺的監牢也不復白日的喧囂。

牢房裡面隱約傳出受刑犯人的嗚咽和sh吟,打破了這裡的寂靜,使得這個充滿血腥和殘忍的黑暗之地在夜裡也無法安寧。

經過了兩天的酷刑,虞牧淮奄奄一息地躺在監牢冰涼的地面,忍受著周圍連綿不斷的聲音,想要早點入睡。

“阿嚏.”虞牧淮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

現在已經是秋天,泡了半天水,虞牧淮只覺得鼻子堵塞,喉嚨發癢,隱隱有感冒的跡象。

鞭打的傷口被水浸泡了一下午,已經發炎變紅。傷口周圍變皺發白,傳來一陣陣刺痛,疼痛和寒意一同襲來,讓她難以入眠。

雖然身體不是自己的,但是疼痛可是真的,太難了

突然,門被開啟,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虞牧淮勉強支撐著抬頭,看到來人竟是徐硯濃。

她根本沒力氣與他周旋,看清對方的臉之後,就直接低下頭繼續躺著,閉上眼睛不理會。

“秦舒萌,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硬氣。”

虞牧淮只覺得這句話莫名的耳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聽人說起過。

不過她依舊不理會,只是閉著眼睛蜷縮成一團。

同時不忘在心裡叫囂,有本事你就半夜繼續用刑啊!

不過對方沒有用刑,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神經病啊

虞牧淮閉著眼睛,模模煳煳昏睡了過去。

第三天一早,心中默唸著“不是我的身體不是我的身體”的虞牧淮,再一次被獄卒們押到了新的監牢。

“秦二小姐,還是不肯認罪嗎?”獄卒在用刑前,按照慣例問道。

虞牧淮翻了個白眼,根本懶得說話。

“呵呵,好!”獄卒發出了獰笑,表情顯得十分猙獰,使得他原本難看的臉更加可怕。

虞牧淮不忘心裡吐槽,“看來長得醜才能當酷吏啊,光這張臉就夠嚇人的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無法吐槽了,因為她看到了獄卒拿出來的刑具。

這是一排木棍,中間用兩排繩子穿著。

很明顯,這是夾手指的刑具。

虞牧淮看著面前這還帶著斑斑血跡的刑具,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獄卒嗤笑道,“秦二小姐,這東西用過的話,你這纖纖玉手,可就要腫成豬蹄了。以後那些琴棋書畫世家小姐喜愛的東西,可就都與你無關了。

秦二小姐,這還不招嗎?”

虞牧淮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搭理對方。

招了肯定會死,不招還能掙扎,選哪個還用說?

獄卒向旁邊地上呸了一口,然後拿出刑具走近虞牧淮。“秦二小姐,老史我對那麼多人用過刑,也不得不佩服你。能在我老史手下挺到第三天的女人,老史我還真沒怎麼見過。”

虞牧淮只是閉著眼睛,但是險些被這人一口一個老史給逗笑。

獄卒被對面這人強忍著笑意的模樣給激怒了,他惡狠狠地給虞牧淮戴上了刑具,就準備拉緊繩索用刑。

突然間,監牢的房門被一腳踹開,有人飛奔而入。

來人確認了虞牧淮的方向後,立刻衝了過來,一聲怒吼用腳踹開這個名叫老史的獄卒,將他踹得四腳朝天。

虞牧淮睜開眼睛,看清來的是秦書燁之後,知道自己走之前跟他的耳語,他都已經做到了。

聽到那句慌亂中含著關切的“萌萌”,虞牧淮放心閉上了眼睛,繃緊三天的心終於徹底放鬆下來,人就暈了過去。

虞牧淮在三天前的清晨,與秦書燁分別前說了幾句話。

第一句是,“把府裡首飾的採買記錄毀了。”

第二句是,“想辦法將一個刻有秦府標記的髮簪放在嶽府後院的草叢裡,髮簪要找一根最細最小的尺寸。然後假裝進入嶽府搜查證據,務必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找到髮簪。”

虞牧淮清晨看到龐建南的時候,立刻猜測是顏清和墨菊臨死前對她的反咬。在電光火石之間,這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應對辦法。

能親手在第一時間為秦舒萌殺掉龐元,虞牧淮一點都不後悔。只是可惜經驗不足,後續的事情擦得不夠乾淨和徹底,才會弄得現在這麼麻煩。

不過好在秦書燁身為最年輕的大將軍,功夫很高,想要半夜熘入嶽府藏一根髮簪,並不是什麼難事。

虞牧淮被帶走的第三天上午,秦書燁就鬧上了大理寺,要求徐硯濃帶人搜查嶽府。

大理寺之前進入嶽府,主要是問話,以及查詢牆邊刺客的痕跡,並沒有仔細勘察過草叢等地方。

果不其然,大理寺搜到了一根標有秦府印記的髮簪,由於採買記錄已毀,秦書燁一口咬定這是虞牧淮的髮簪,大理寺的官員也無計可施。

於是虞牧淮暫時洗掉嫌疑,從大理寺釋放。

又過了三天,秦書燁奉命剿匪。

這是一窩在祖巒城以西三十里的江洋大盜,時不時會劫掠過路的商販。前段時間殺死了城裡一戶富商,於是皇城尹請求朝廷派兵剿匪。

秦書燁主動請纓,接了這個任務。

大將軍出馬,所向披靡,將那夥盜匪全數擊殺。

清繳財物的時候,在盜匪的窩點找到了幾封密信。

這是幾封委託信,內容是買兇殺人,殺的物件是龐元。

上面羅列了龐元的種種惡行,寫信人聲稱,他被龐元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祖巒城內也有很多像他這樣的人。

他現在存活的唯一目的便是要龐元死,於是他以自己剩餘的所有錢請求這夥盜匪幫自己殺了龐元。

秦書燁在朝堂呈上了這幾封書信,並且當眾唸了出來。弄得龐建南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在文武百官面前臉面全無羞愧難當。

最後皇上一錘定音,了結此案。

至於寫信人具體是誰,有人說他已經死了,有人說他逃往外地音訊全無。眾說紛紜,眾口鑠金,此人的下落,就此成了一個迷。

在院子裡養傷的虞牧淮聽到外界的流言,扯嘴笑了笑。

“想找到寫信人?我變都變不出來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