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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訓練,無所畏懼,我們是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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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林萬盛從靜心齋走出來,腦海中又響起來了熟悉的聲音。

  【啟蒙之路,十日之功克竟。】

  【執事向學之心甚篤,天道嘉許。】

  【依功行賞,以勵爾志。】

  【特賜,聰慧3點。】

  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從他的腦海深處瀰漫開來。

  他從未覺得如此清明。

  那些原本有些模煳的的記憶,此刻變得如同高畫質照片般清晰。

  甚至,一些被他遺忘在童年角落裡的瑣碎片段,也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來。

  就在他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驚奇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然,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言則淺。】

  【今當承前啟後,立言以明心志。】

  【新務:汝需著一策論,言明己身之志,剖析立身之本。】

  【此文需得學監之青眼,方可為汝之進身之階。】

  【此乃汝立言之始,當字字珠璣,以顯胸中丘壑。】

  林萬盛愣住了。

  “策論?”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What the hell is a策論?”(策論是什麼鬼啊?)

  “什麼鬼東西?還要給學監看?”

  林萬盛一頭霧水,這都什麼跟什麼。

  難不成真要自己寫一篇關於1885年礦工生存環境的分析報告?

  還得找個“學監”來批改?

  還是說,得去網上搜一個1885年大清朝的鄉試題目,寫篇八股文。

  再拿去給李老師看看?

  這靠譜嗎?

  算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

  ……

  等林萬盛走進球場的時候,他只看到了鮑勃教練那張臉,陰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怎麼回事?”林萬盛低聲問。

  艾弗裡沖他使了個眼色,飛快地用中文說道:“別多說話,就埋頭訓練。教練心情非常、非常不好。”

  林萬盛還沒來得及細問,鮑勃教練那如同炸雷般的哨聲就響徹了整個球場。

  “熱身結束!”他沖著所有人咆哮,“Full Pads(全套護具)訓練!”

  “快!快!快!我只給你們五分鐘!”

  球員們面面相覷,但沒人敢有絲毫怠慢,紛紛沖向更衣室。

  五分鐘後,當所有人都穿戴著沉重的頭盔和護肩,再次在場上集合時,真正的噩夢開始了。

  “折返沖刺!”鮑勃教練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從底線到20碼線!40組!現在開始!”

  “四十組?!”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唿。穿著全套護具跑40組折返沖刺,這根本不是訓練,這是虐殺。

  “怎麼?有意見?”鮑勃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了過去。

  “誰他媽再多說一句,就給老子跑五十組!”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四個小時的地獄式訓練,讓林萬盛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到最後,他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累了,只是機械地邁動著雙腿,大腦一片空白。

  終於,在太陽即將落山時,他聽到了鮑勃教練那如同天籟般的聲音。

  “今天,訓練結束。”

  話音剛落,整個球隊,無論是一隊還是二隊,所有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再也支撐不住。

  “砰砰砰”地接二連三癱倒在了草地上。

  球場上一片寂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護具撞擊地面的悶響。

  林萬盛仰面躺著,大口地唿吸著帶著青草味的空氣。

    他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都被徹底榨乾了。

  ……

  ……

  ……

  更衣室裡,林萬盛坐在長凳上,艱難地解著護具上的綁帶。

  他的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每一次唿吸都牽動著胸口的肌肉,火辣辣地疼。

  就在這時,馬克突然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林萬盛瞥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跟自己那該死的護肩作鬥爭。

  “嘿。”

  “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來冠軍燒烤餐廳?”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今天是地獄周的第一天。”

  “按照球隊的傳統,大家都要去那邊聚個餐,算是……開始前的最後一餐吧。”

  見林萬盛還是沒反應,馬克又補充了一句:“你現在是二隊的成員了,也該和我們一起活動了。”

  還沒等林萬盛開口拒絕,艾弗裡突然從背後像頭熊一樣撈住了他的脖子,搶先替他回答了。

  “肯定去!我跟他一起!”艾弗裡沖著馬克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先走吧,我們換好衣服就到。”

  等馬克和一隊的人陸陸續續離開後,林萬盛才莫名其妙地看著艾弗裡。

  “你幹嘛替我答應?你知道我不喜歡去那種地方。”

  艾弗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鬆開手,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Jimmy,你知不知道,橄欖球是十一個人的運動?”

  他直視著林萬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之後你肯定能上場比賽的。“

  ”但是,如果你總是這麼遊離在團隊之外,你在賽場上也要這樣嗎?“

  ”當進攻鋒線為你擋住對面的沖撞時,當四分衛把球精準地傳到你手裡時。“

  ”你也要告訴他們,你不喜歡和他們打交道嗎?”

  ……

  ……

  ……

  林萬盛和艾弗裡一前一後地推開冠軍燒烤餐廳的木門。

  此時,餐廳裡早已人聲鼎沸,滿滿當當地擠了七十多個人。

  除了球員,還有不少穿著清涼的女孩。

  她們大多是球員的女朋友或者學校的啦啦隊員。

  嘰嘰喳喳地穿梭在卡座之間,讓這間雄性荷爾蒙爆棚的餐廳,多了一抹亮色。

  看到林萬盛和艾弗裡進來。

  原本正摟著自己那身為啦啦隊長的金髮女友,坐在最裡面卡座的馬克,突然站了起來。

  他拿起一個空啤酒杯,用力地敲了敲桌子,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整個餐廳的喧囂,瞬間平息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馬克的身上。

  馬克咧嘴一笑,看向林萬盛,舉起手中的杯子,大吼一句。

  “我們新的家人來了!”

  他勐地吼出了那句刻在每個東河高中隊員骨子裡的口號:

  “Hard work!”(努力訓練!)

  下一秒,餐廳裡所有的人,無論是一隊還是二隊,都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

  舉起拳頭,用盡全身力氣,齊聲回應道:

  “NO FEAR!”(無所畏懼!)

  聲音匯成一股洪流。

  甚至震得天花闆上的吊燈都在嗡嗡作響。

  馬克再次振臂高唿:

  “WE ARE!!”(我們是!!)

  緊接著,整個餐廳徹底沸騰了!球員們瘋狂地用拳頭捶打著桌面。

  大喊著:“WINNERS!!!”(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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