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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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從陣法中出來,看到蘇明嵐和林老師,連忙上前說道:“蔣鳳年應該在巷子裡,是陸闓和唐青詩請人找蔣鳳年打架的,需要儘快去救他。”
蘇明嵐一邊點頭一邊問蕭遙:“蕭遙,你沒事吧?行,你沒事的話,我這就去救蔣鳳年。”
林老師看向抱著腦袋在痛苦喊叫的陸闓和唐青詩,眉頭又皺了皺,最終還是上前,一手一個提了起來,道:“我們一起過去。”
如果人當真是陸闓和唐青詩指使的,那他帶上兩人,等於有了籌碼,此外,陸闓和唐青詩今日設計這件事和打劫蕭遙,是違反校規的,把人帶著可以避免他們逃跑。
一行人往巷子深處行去,拐了一個彎,便看到嘴角溢血,被兩個人困在牆角的蔣鳳年。
林老師見狀馬上高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那兩人聽到聲音,馬上扭頭看過來,見陸闓和唐青詩臉色蒼白神色萎靡地被拎著,臉色一變,馬上腳尖點地,就要跑。
林老師的速度比兩人更快,他扔下陸闓和唐青詩,身形一閃,上前去,也不見他做什麼大動作,那兩人便軟軟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蕭遙和蘇明嵐上去檢視蔣鳳年的傷勢,見身上許多傷口又裂開了,臉色更是白得像紙一樣,都十分擔心。
蔣鳳年痛得眉毛都扭曲了,卻還是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樣:“我沒事。”
林老師過來握住蔣鳳年的手,將元氣探進蔣鳳年體內,臉色漸漸變得嚴峻:“短期內再動手,以後就別想修煉的事了。”說著話,鬆開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瓶子遞給蔣鳳年,“趕緊吃下去,運功催化藥力。”
蔣鳳年雖然裝出風輕雲淡的樣子,實際上卻十分擔心自己的修為,聽了二話不說,便吞下藥運功。
林老師要為蔣鳳年在這裡護法,不能馬上就走,於是轉過身,給了陸闓和唐青詩一個閉口咒,然後問堵蔣鳳年那兩個人:“陸闓和唐青詩說,是他們指使你來和蔣鳳年打架的,有沒有這回事?”
那兩人心中驚慌,又聽到林老師一副篤定的模樣,便以為陸闓和唐青詩當真招了,馬上道:“這不能怪我們,我們只是收錢辦事,主意都是他們出的。”
蕭遙看到這裡,不得不在心裡暗贊林老師的手段就是高明。
林老師聽了,回頭看向陸闓和唐青詩,一邊問一邊解開閉口咒,問道:“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闓和唐青詩心中暗恨那兩人蠢,但兩人已經招認,他們再不承認也無用,所以也只得認,但卻也解釋:“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透過蔣鳳年引蕭遙出來而已。我吩咐過他們的,不能真的打傷蔣鳳年,把他留在這裡就行。”
蕭遙看向兩人:“蔣鳳年是戰鬥系出身,從不畏戰,也絕不願受辱,你們找來身份不明的人限制他的行動,用腳指頭想也該知道,必然會引起他的強烈反彈,所以你們這吩咐除了能讓你們心安和利於脫罪,根本毫無作用。”
林老師點了點頭,目光變得冰冷起來,看向陸闓和唐青詩:“蕭遙說得沒錯,此事你們有錯。現在,跟我說一說,打劫同校學生的事吧。”
唐青詩和陸闓見林老師轉眼間便定了他們這一遭罪,臉色都十分難看,看向蕭遙的目光都格外不善,見林老師要求解釋,唐青詩馬上道:
“我們並沒有想過要打劫蕭遙,一開始,我們是好言好語跟蕭遙購買大鵬精血的,可她不願意,甚至還不肯跟我們說話,我們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至於打劫,是蕭遙打了我和陸闓一人一巴掌,都說打人不打臉,她直接照著我們的臉打,我們自然生氣的,所以才用陣法困住她,要求她將精血賣給我們並跟我們道歉。”
蕭遙聽了馬上跟林老師解釋:“林老師,我打他們,是因為他們恬不知恥,利用重傷的蔣鳳年算計我,讓蔣鳳年再次動武,加重傷勢。我不後悔,如果重來,我還會繼續打。”
林老師點了點頭,臉色稍緩:“你看重隊友,我是知道的,這事算不得你錯。”說完看向陸闓和唐青詩,“你們說的,全都屬於狡辯。大鵬精血是蕭遙的,她不肯賣給你們,你們就引她出來,引出來是想做什麼?用陣法脅迫她將精血給你們嗎?”
陸闓馬上高聲道:“我們絕沒有這個想法,我們只是想繼續勸蕭遙。”
蕭遙冷笑道:“我早說過了,我手上剩下的不多,不會賣。你這意思是,我無論怎麼說,只要你們不滿意,就可以再糾纏我?並利用我的朋友來算計我?”
這時蔣鳳年運功一周天,化開了藥力,嗤笑一聲說道:“你說得沒錯,他們就是這意思。”
林老師沉下臉:“強買強賣,算計同學,必須要叫家長!我們先回校,將此事稟明紀律部,由紀律部來進行處罰。另外,相關人等全部年滿十八歲,是可以追究法律責任的,蕭遙,這個由你來定奪。”
陸闓和唐青詩聽完臉色大變。
如果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他們絕對有牢獄之災。
想到這裡,他們馬上看向蕭遙。
蕭遙在貧民窟住了那麼長時間,基本上沒見過文明和法律,此事聽到“法律責任”,才想起,可以走正規的司法程式的,心中大為滿意,馬上點頭,面上卻露出擔憂之色,“可是,我是貧民,他們是上三區的人,法律會幫我制裁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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