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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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病好之後,馬上與秦越到侯夫人跟前自薦。
侯夫人自然不肯讓蕭遙給安寧侯治病,可是蕭遙已經好了,已經不能用不讓蕭遙操勞這個藉口了,只得說御醫剛扎過針,暫時煳弄過去。
等蕭遙和秦越離開後,侯夫人馬上悄悄命人去請大公子和大姑娘過來,將蕭遙想給安寧侯施針一事告訴兩人,與兩人商量計策。
大公子雙目微眯,露出凜然殺意:“既她堅持,我們不如直接將計就計?”
侯夫人也想過將計就計,可擔心秦越將之推得一乾二淨,於是說出自己的顧慮。
大姑娘道:“娘,二哥說與他無關便無關麼?我們偏說是他指使的呢?他剛回京時放出風聲,說受皇上器重,可是這幾日,他只進宮一次,若皇上看重他,何至於待他如此冷淡?”
大公子點了點頭:“正是這個道理。”先前他不敢動,是怕皇帝看重秦越,幫著秦越將一切推到蕭遙身上,屆時安寧侯去了,有皇帝的支援,秦越繼承爵位順理成章。
可現在看來,皇帝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看重秦越,那他們還擔心什麼?
即使皇帝對秦越和蕭遙均另眼相看,只要沒到那個度,那麼皇帝就不可能支援有弒父行為的秦越,沒了皇帝死保,背上弒父名頭的秦越,註定與爵位無緣。
秦大公子光是想到這裡,便激動得熱血沸騰,恨不得一切馬上發生。
侯夫人沒說話,坐在旁認真盤桓再三,最終做了決定:“既如此,我們便賭一把罷。”
她對安寧侯是有些感情的,可是都這個歲數了,感情早就淡了,哪裡及得上兒子的前程?
三人做了決定,便商量著該怎麼做,最後一致決定,給安寧侯下藥,讓安寧侯的病情惡化,之後不治身亡。
為了萬無一失,三人立即行動起來。
下午,侯夫人和秦大公子、秦大姑娘等來了自投羅網的蕭遙和秦越。
但出乎他們意料之外,同來的居然有宮裡的趙御醫。
蕭遙跟侯夫人幾個互相寒暄畢,這才說道:
“也是我原先木木呆呆的,不知侯夫人的顧慮。想來,侯夫人不敢讓我給侯爺扎針,是擔心我年輕,針灸之術不到家罷?中午與世子想清楚了這一節,便決定從宮中請一位御醫在旁看著,也好叫侯夫人放心。”
侯夫人三人的表情頓時都有些僵,心裡更是憋屈得幾乎要吐血——他們早前一直在忙碌和算計,等來的居然是這個?
蕭遙見三人神色有異,便問:“侯夫人是覺得有什麼不妥麼?”
侯夫人回神,搖了搖頭:“並無什麼不妥。只是侯爺的身體越發不好了,我們幾個每每想到便擔心不已。”
蕭遙點頭:“誰說不是呢,我早幾日便想來給侯爺施針,可惜身體不爭氣,侯夫人又憐惜我病了身體不好,不叫我給侯爺扎針。”
秦越一臉憐惜地看向蕭遙:“阿遙擔心父親,竟提前好了,這是她的孝心。”
侯夫人三人聽了這話,都在心中冷笑,心道哪裡是關心侯爺,分明
是想弄死侯爺讓你上位。
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中吐槽,名面上還是不得不讚蕭遙孝心可嘉。
安寧侯重病垂死,大家也沒多少閒心聊天,又說了兩句,便一起進去了。
侯夫人不知道蕭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擔心蕭遙悄悄對安寧侯出手又瞞過趙御醫,便在蕭遙開口之前,先請趙御醫給安寧侯號脈。
趙御醫不想摻和侯府的內宅鬥爭,但是號脈是本職工作,他推辭不得,只得先給安寧侯診脈,並仔細說明安寧侯如今的情況。
因不是第一日給安寧侯診脈了,所以診出安寧侯情況嚴重,趙御醫也沒多吃驚。
侯夫人三人聽了趙御醫的診脈結果,發現與上午差不多,便鬆了口氣,看向蕭遙。
雖然不知道此女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可是安寧侯的身體情況如何他們一清二楚,一旦蕭遙扎針過後安寧侯的身體有任何閃失,那就是蕭遙的錯,也是秦越的錯!
蕭遙聽了,也上前給安寧侯診脈,診完了看向趙御醫:“趙御醫,如今想治好安寧侯,最為困難的是什麼?”
趙御醫對蕭遙拱了拱手,道:“不管是解毒還是治好那傷處,都得促進病人體內的血液加速流動,這麼一來,毒便會攻入心肺,到時神仙難救。”
蕭遙點了點頭:“如此說來,若是有法子不讓毒進入心肺,那麼侯爺便能救,是也不是?”
趙御醫心說這不是廢話麼,但是面對級別比自己高的貴人,還是畢恭畢敬:“正是。”
蕭遙點了點頭,拿出銀針快速扎進安寧侯心口以及心腹幾處,護住了安寧侯的心脈。
侯夫人、秦大公子和秦大姑娘都驚叫出聲:“你做什麼?”居然拿銀針扎安寧侯的心口位置,這是要置侯爺於死地麼?
三人喊叫出聲之後,第一時間看向趙御醫,讓趙御醫給他們做證明。
蕭遙一邊擦汗一邊說道:“幾位不必過於擔心。”又看向趙御醫,道,“趙御醫,我已經護住侯爺的心肺了,勞煩你給侯爺解毒以及治療傷處。”
“你說什麼?”趙御醫、侯夫人、秦大公子和秦大姑娘聽到這話,異口同聲地叫起來。
蕭遙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趙御醫不信,侯夫人三個也是一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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