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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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未竟一副純良模樣:“我對師父如何你們是知道的,能有什麼險惡用心?”
水未瀾三個聽了,想起蕭遙閉關前樂未竟對她的依賴以及維護,下意識點頭。
冷知暖馬上道:“你若沒有險惡用心,你會對蕭遙使用融魂?”他不好對水未瀾幾個說出樂未竟的險惡用心,只能任由樂未竟在這裡花言巧語,毫無應對的辦法,因此心裡恨得想生啃了樂未竟。
樂未竟垂下頭,俊臉上滿是愧疚:“此事是我理虧,怪我沒有識穿閒適的險惡用心,以至於害了師父,累她如此。”
聽到他這話,水未瀾看向他,俊臉上的神色異常鄭重:“未竟師弟,你可敢對我發誓,你對師父,絕不會心存歹意,絕不會害師父?”
樂未竟都不帶猶豫的,馬上兩指朝天,對天發誓,說自己若有半點害蕭遙之心,將遭受天打雷噼並最終身死道消。
水未瀾聽了,看向臉色陰沉的冷知暖:“冷師叔,既然未竟敢發這樣的誓言,我們便相信他。”頓了頓又道,
“此外,越峰和師父此番遭此劫難,皆因撤走巡邏護衛之故。我師父從前為師門做過什麼,想來大家都心知肚明,再看今日,便知門派有多對不住我師父。我作為大弟子,今日把話放這裡了,若師門不對我師父道歉,並做出對應的補償,我們越峰一脈,便留在外頭不回來。”
他素來是個溫和的性子,此時說話,卻萬分嚴肅,顯然是對師門有了怨氣。
葉未央本就因為撤走護衛一事不滿,聽了這話,火氣竄得更高了,他點著頭粗聲粗氣說道:
“沒錯,大師兄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今日若不是未竟來得及時,我們越峰一脈,怕是要滅絕了。這事,若師門不給交代,我們絕不善罷甘休。”
柳未舒也站出來附和。
冷知暖不知想到了什麼,緩和了臉色,點頭道:“此事,的確是師門對不起蕭遙。你們一同離開,我也好給師門壓力。這樣罷,你們便跟著未竟,好好照顧蕭遙師妹。門中的事,我會為你們向門主和長老團爭取。”
這時負責收拾殘局的錢三鐸帶著逍遙門門主一起過來,正好聽到這話。
門主眸色一閃,卻沒說話,只是低眉順眼地站在錢三鐸身後,讓錢三鐸出面。
錢三鐸臉上有淡淡的歉疚之色,但也不多,只是兩分,他緩緩說道:“今日越峰出事,我們主峰的確有責任,但也不全賴我們。此外,撤走護衛,是真的有原因,並非針對蕭師妹。冷師弟你說這些話,未免太過誅心了,這是陷我於不義啊。”
他雖然未聽完全部的話,但也猜得到越峰的人會怪他將護衛調走,因為之前就聽葉未央幾個說過了,故此時便一併點出來了。
水未瀾看向他:“錢師伯不否認,若護衛不調走,我們越峰此處便不會遭受如此巨大的打擊罷?”
錢三鐸淡淡地說道:“便是護衛仍在,越峰此劫亦難以避免。”頓了頓,才慢條斯理地說原因,“因為,越峰出奸細了。此番越峰遭劫,正是奸細帶人上山造成的,故,是越峰內部的責任。”
此話一出,越峰四人齊齊動怒,未等他說話,便齊齊喊:“住口!”
水未瀾作為大師兄,陰沉著臉上前一步:“錢師伯,還請你將此話解釋清楚。”
樂未竟想到在蕭遙受傷期間,錢三鐸竟那般虧待於她,心裡早有怒氣,此時更怒,亦上前一步,森然道:“若錢師伯說服不了我們,莫怪我樂未竟以下犯上!”
錢三鐸看到樂未竟便生氣,冷冷地道:“你毀我逍遙門仙苗,動我逍遙門根基,我正好有帳要同你算。你且等著。”隨後看向水未瀾和冷知暖,
“門中人方才仔細查過,後山竹林處有異常的挖掘痕跡,除此之外,亦有利用傳送至寶從竹林離開的痕跡。若我沒記錯,越峰的護山大陣,便有陣眼設在竹林處。定是越峰弟子與敵人勾結,悄悄破壞了竹林的陣眼。”
柳未舒臉色大變:“不可能,我越峰不可能有奸細。”自從蕭遙閉關後,越峰便是由她打理的,她堅信越峰不可能出現奸細。
錢三鐸道:“你們不信,自可同我一道去後山瞧一瞧。這會兒,傳送秘寶引發的時空震盪應該結束了,我們前去,可用時光回溯查一查。”
他們還不是仙人,所謂的時空回溯,只能回溯片刻功夫,而且還是相當模煳的。
但是看不清面容不要緊,能大致看得出人在做什麼。
水未瀾、柳未舒和葉未央都不相信越峰會有人背叛,因此當即同意去看。
樂未竟雖然關心結果,但是更擔心蕭遙,就想找藉口不去,但是他還沒開口,就被冷知暖叫住了:“未竟你也去罷,等瞧清楚了,同你幾個師兄師姐一同行動。”
他怕樂未竟悄悄離開帶走蕭遙,從此躲著柳未舒幾個,因此打定了主意讓樂未竟一起去。
柳未舒幾個聽了,也叫樂未竟一同跟上。
樂未竟想到蕭遙傳送的終點是自己的地盤,又有層層陣法,不至於有危險,當下只得點頭跟上。
去到竹林,錢三鐸親自施展了時光回溯,於是眾人便瞧見,一個人拿著鏟子在挖地。
至於這裡的陣眼,在此人到來之前,便已經遭到了破壞。
錢三鐸見狀並不尷尬,他道:“他不一定是這次破壞陣法的,興許是上一次。整個越峰我們都搜查過了,只有這處異常,定是這裡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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