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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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門在上三千界算是大門派,但卻並不是頂尖大派,蕭遙和門下四個弟子皆是大乘期高手,便算是逍遙門十分雄厚的一支實力了,若這支實力離開逍遙門,逍遙門將損失慘重。
只是,作為一個德高望重的師伯,被水未瀾如此要挾,錢三鐸下不來臺,因此鐵青著臉,等冷知暖給他下臺階。
卻不想,冷知暖正在想蕭遙原諒樂未竟的原因,已經想到蕭遙突破人倫和樂未竟一起雙修了,一顆心好似被放在油鍋裡來回炸一般,難受得幾乎無法唿吸,哪裡顧得上給錢三鐸下臺階?
錢三鐸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下臺階,看冷知暖一眼,見他臉色陰沉,不知在想什麼,知道靠他無望,因此忍著臉上的火辣,看向水未瀾:
“未瀾,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如今天下大亂,我們逍遙門在這種衝擊下,不知道能支撐多久,說不定,過幾天便被滅了。可是,你師父有救我們逍遙門的法子,她本就是天才,若靠和冷師弟雙修恢復修為,便能救我們逍遙門。”
水未瀾聽著這些示弱的話,心中毫無波瀾,他之前見過錢三鐸在蕭遙修為不再之後放棄蕭遙,剛才又聽到錢三鐸要挾蕭遙的嘴臉,此時哪裡會信他,當下道:
“我們都出自逍遙門,逍遙門若有難,我們自會竭力去救。但脅迫我師父這種事,錢師伯便不要想了。”
錢三鐸聽他說得斬釘截鐵,知道是不肯改變主意的,心中暗恨,但卻不敢當真開罪了水未瀾——當真惹怒了他,逍遙門說不定便少了四個大乘期高手,因此忍著氣,說既然蕭遙不同意,此事就算了,又安撫了水未瀾幾句,這才招唿冷知暖走人。
冷知暖不肯走,他說有要事跟水未瀾商量,便跟著水未瀾一起離開了。
錢三鐸想著冷知暖喜歡蕭遙,說不定就是打算從水未瀾那裡入手,企圖軟化水未瀾的,因此獨自回了主峰,等冷知暖帶好訊息回來。
冷知暖心急如焚,剛和水未瀾走出不遠,便問蕭遙為何原諒樂未竟。
水未瀾看著一臉急切的冷知暖,不再像過去那樣信任他了,道:“我並不知。”他是真的不知,因為當時樂未竟佈下了陣法,有意瞞著他們的。
冷知暖更急,說道:“未瀾,難道你連我也信不過麼?樂未竟不是個好東西,蕭遙信了他,怕是被騙了。你若知道內情,便說與我知道,我好幫忙參詳。”
水未瀾仍舊搖頭說自己不知道,還特地說明當時樂未竟是佈下陣法跟蕭遙解釋的。
冷知暖見自己一再追問都沒有結果,心中十分焦躁,沉下臉道:“未瀾,你當真要瞞著我麼?”
水未瀾看向他:“我的確不知。除了師父和未竟,當今世上再無第三個人知道。”他一直端詳著冷知暖的神色,見冷知暖如此迫切,便知道冷知暖不僅喜歡蕭遙,還佔有欲十足,所以才夥同錢三鐸一起脅迫蕭遙和他結為道侶的。
對冷知暖這個師伯,水未瀾從前是很尊敬的,可是此刻,那點尊敬已經不翼而飛,但想著過去的情義,他還是說道:
“冷師伯,我記得秀峰的王師伯心悅於你,你若和她結為道侶一同雙修,定會修為大漲。今正值多事之秋,您和王師伯雙修漲修為,保護逍遙門,定能傳為佳話。”
他惱怒冷知暖在蕭遙落魄時脅迫,因此話說得並無多少敬意。
冷知暖眸光一閃,說道:
“未瀾你既然提起,我便直說了。我心悅於你師父,一千多年了,心心念唸的都是她。我對你師父如何,你是知道的,若能得她與我結為道侶,我定會細心呵護她,將她放在心尖上。未瀾,你既希望你師父幸福,不如幫忙撮合我和你師父?”
水未瀾沒料到冷知暖竟跟自己這樣一個小輩說這些話,心裡有些訝異,但是卻沒有改變主意,道:
“冷師伯,若我師父心悅於你,不用你多說,我定會盡力撮合。然而,我方才問過我師父,她並不願與你結為道侶。我作為弟子,自然要聽師父的話的。”
他不想再跟冷知暖糾纏,也想以離開這種行為要挾錢三鐸,因此說完便想走。
冷知暖身形一閃,站在水未瀾跟前:“未瀾,你不想救你師父了麼?你若想救她,便該撮合我和你師父才是。”
水未瀾皺眉:“冷師伯,該說的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還請你不要再提。”他是希望蕭遙恢復修為,但是並不願意罔顧蕭遙的意願。
至於蕭遙的修為恢復不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們幾個徒弟一直跟著蕭遙就是了。
冷知暖見水未瀾始終不肯幫忙,並且一副要離開的樣子,知道若放他離開,短時間內都聯絡不上了,屆時樂未竟和蕭遙結為道侶,那他便毫無機會了。
因此在此攔下水未瀾。
水未瀾一雙好看的眸子裡帶上了怒意,他盯著冷知暖:“冷師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冷知暖在四周佈陣,這才盯著水未瀾的眸子:“未瀾,你可知我為何讓你幾個跟著蕭遙和樂未竟?”
水未瀾道:“冷師伯擔心未竟會害師父。但我已經解釋過了,未竟已經將一切和師父和盤托出,師父選擇了原諒,我作為大師兄,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冷知暖搖了搖頭:“主要原因不是這個。”他說到這裡,臉上露出濃濃的憤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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