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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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紅綃依照閒適的意思跟蕭遙講條件。
蕭遙微微一笑,笑意卻沒抵達眼底:“你們憑什麼以為,你們能和我講條件?是因為我沒有馬上殺了你們嗎?”
曲紅綃十分為難:“蕭遙仙子,不瞞你說,這是閒適要求的。我沒有法子和她進行切割,只能由她出手。而她出手的條件就是要有一線生機。”
她的泥丸宮裡,閒適高興得笑了起來:“你果然是個聰明人,這說得比我說的還要詳細和可信。”
蕭遙暫時沒有辦法將曲紅綃和閒適進行切割,又不願破開陣法讓她們有機會用秘法逃走,因此伸出一隻大掌,狠狠地向下壓,壓得曲紅綃不僅沒法反抗,還喘不過氣來,隨後掏出捆仙索,將曲紅綃捆了。
閒適見蕭遙不上當,直接將她拿下,認定這是羞辱,幾乎氣瘋了,忍不住厲聲道:“蕭遙你敢這樣對我?你不得好死,你混帳,我是你師姐,你敢這樣羞辱我——”
“啪啪啪——”
話還未說完,臉上雙頰俱是一痛,而且痛完之後又痛了一次。
意識到自己被蕭遙左右開弓扇臉,閒適幾乎沒氣瘋了:“你敢打我?”方才是她的意識主宰,因此痛的就是她的臉,對一個大乘期高手來說,這扇臉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更不要說,扇自己的,是自己一直怨恨著和看不起的蕭遙了。
蕭遙二話不說,抬手又是啪啪幾巴掌扇過去:“你現在知道你是我師姐了?當初怎麼不知道師父是你師父?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白眼狼,我當初若知道是你殺師父,我拼著不閉關也要殺了你!打你幾巴掌算什麼?”
閒適被打得痛苦不堪,她想繼續罵蕭遙,但被打臉的痛苦實在太難受了,因此還是匿了,讓曲紅綃本尊控制身體。
曲紅綃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心裡恨不得將閒適吊起來打,但目前只能想想。
睜開雙眼,見蕭遙又要打自己,忙叫道:“蕭遙仙子且等等,我是曲紅綃——”
蕭遙抬起來的手還是打了下去:“曲紅綃嗎?正好也挨幾下。當初敗壞我名聲,和歐陽驚天一起到逍遙門鬧,我還沒打你呢。”
曲紅綃捱了兩巴掌,既覺得痛又覺得丟臉,乾脆不再做聲。
蕭遙祭出寶船,將她扔上去,隨後又將幾個非修者送上寶船,這才看向躺在地上的修者:“你們作惡多端,仍然持有仙基還不知會害死多少人,從此以後,就做個病弱的凡人罷。”
說完,不顧這些人的哀嚎,手指掐了幾個法訣,斷了這些人修煉的根基。
眾人感受到身體和靈魂俱是劇痛,彷彿有什麼離開了自己,知道那定是自己修煉的根基,心中絕望不已,忍不住對蕭遙破口大罵起來。
蕭遙直接用元力幻化出巴掌,給了眾人一人兩個巴掌,直把人打得吐血。
眾人被掌摑,心中恐懼,不敢再罵。
蕭遙做完要做的,飛身上了寶船,駕駛寶船離開。
眾修者癱在地上哀嚎,趁著精神力和元力還未消耗殆盡,馬上將納戒裡的丹藥拿出來。
吃下丹藥,用僅剩的元力催動丹藥的藥力化開。
但他們被蕭遙廢了之後,元力所剩無幾,如今接連用了兩次,在丹藥還未化開,元力便徹底用完了。
有漢子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從今天起,他們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而是隻有短短几十載的凡人!
被修真者奴役的凡人!
還有人一邊痛苦一邊唾罵蕭遙,罵她手段狠辣,毀掉他們的希望。
一個強壯的漢子站起身,將從儲物袋中拿出的東西包起來:“與其在此罵人,不如儘快收拾好自己的家當。”
眾人如夢初醒,馬上收拾自己的東西。
一邊收拾,一邊打量四周,想找落單的搶。
但是顯然大家都是這麼想的,早就分好了小團體。
見沒法搶東西,眾人背起自己的,就準備跟著小隊出發。
這時有人瞥見沈立佟和姚漢生的屍體,想起正是因為這兩人,他們才失去修煉的根基的,心中怨恨,抽搐長鞭子,上前對著兩人的屍身就抽。
其他修者見了,想起自己淪為凡人,都是拜兩人所賜,也拿出武器上前,對著兩人的屍體就打——他們完全忘了,沈立佟和姚漢生兩人固然不是東西,他們作為跟隨兩人的,也不是好的。
蕭遙早就離開了,並不知道姚漢生和沈立佟兩個死後被如此對待。
她將萌芽組織的人送到熟悉的萌芽組織內部,便不顧他們的感謝和熱烈挽留,起身離開了。
回到臨時洞府,蕭遙聯絡錢三鐸,問他要思凡陣的資料。
錢三鐸正恨不得沒有東西跟蕭遙重新交好,聽了二話不說就表示會盡快叫人將儲存有陣法相關的晶石送過來給蕭遙,說完忍不住問:“師妹,你要這個陣法做什麼?我只是好奇,若不方便說,可以不說的。”
蕭遙早知道錢三鐸此人很有些沒原則,但還是被他這態度驚了一下,不過錢三鐸問的,沒什麼不能回答的,當下就道:“我已經拿下了曲紅綃,閒適也在她的泥丸宮裡。閒適很不聽話,我打算用思凡陣磨練一下她。”
“什麼?拿下那個叛徒了?這可真是太好了!”錢三鐸大喜過望,旋即又勸,“師妹,她殺了你師父固然該死,但她知道融魂的解法,你別殺她那麼快,等拿到融魂的解法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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