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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梅香、碧玉與張護還有與田幸之私奔那個男人,也都有不少的筆墨描寫,人物形象豐滿。

小說不長,劇情緊湊,剛連載,便獲得了許多讚許。

蕭遙因為想許多女子盡力多地讀到這本小說,因此催促《小說日報》那邊一天多連載一些,最好一天連載6000字。

《小說日報》的主編是蕭遙的忠實粉絲,得了信,二話不說,就每天連載6000字。

蕭遙成名已久,號召力十足,小說連載之後,很快賣得紅火起來。

而《明日報》有醉紅塵的《我在100年後》,亦賣得紅火,兩家報社、逍遙客與醉紅塵,不知不覺便被對立起來。

等到《這些女子》連載了一小部分時,陳先生髮了一篇言辭激烈的文章抨擊蕭遙,“若身在愛情中仍能冷靜分析私奔後如何,這根本便不是愛情!愛情是無理智的、濃烈的,飛蛾撲火一般的!逍遙客不懂愛情,她的小說一如既往,為吶喊而吶喊,於吶喊之時,終究脫不了腐朽氣息!”

許多歌頌愛情的知識分子紛紛表態,認為逍遙客此小說表現出來的愛情的確不是愛情,而是加入了利益算計的感情,與《相思》比起來,差遠了!

有些比較憤怒的,甚至指出:“醉紅塵的《我在100年後》寫了女子有工作,所以離婚後能分財產、爭得撫養權,逍遙客的《這些女子》也以女子有工作作為離婚的底氣,此兩者之雷同,是巧合,亦或是逍遙客惡意的借鑑?”

逍遙客的粉絲勃然大怒:“愛情是什麼?愛情是美好的怦然心動,是兩個人相知相識後的精神契合,一個好人家的女子,若能愛上一個負心薄倖的男人,那便表明,她是受色相所惑,根本不曾瞭解對方的內心。這般,是愛情麼?不,這不是愛情,這是色慾!為色慾而私奔,棄家庭不顧,這般所謂愛情,竟讓陳先生搖旗吶喊,簡直荒謬!”

至於含沙射影認為逍遙客抄襲醉紅塵的,也被逍遙客的粉絲和支持者罵了:

“《後宅贏家》的閻羅審判便提過,暢夢夫人有才華、有手腕、有能力,她登報離婚後能過得很好,不必依附老爺而存在——這種思想,便是《這些女子》的主要思想,只是佔據了主流而已?談何抄襲?便是真有所謂的抄襲,那也是醉紅塵在抄襲逍遙客!如今倒打一耙,好厚的臉皮!”

兩家的支持者都是靠筆桿子吃飯的,打響戰鬥之後,每日除了國家大事之外,特意抽出時間進行論戰,都想把對方打倒,並把對方支援的作者按在恥辱柱上!

由於逍遙客本身是北平大學教師,又曾留美,長得也是風華絕代,支持者多數是留學生、文科教授以及社會名流,佔據了贏的一方。

而醉紅塵呢,寫的兩部作品都很好,其中一部對未來的猜想讓許多人覺得受到啟發,所以支持者甚眾,有很多中層人物,還有一批辦實事之人,雖然比不上逍遙客,但差距並不是很大。

看到兩家的戰績,支援醉紅塵的不無得意地表示:“醉紅塵姓甚名誰無人得知,我等支援他,純粹是因為她之才華。而逍遙客呢,留美的經歷、教員的身份、罕見的美貌,都給她加分不少。我相信,若論文學成就,逍遙客遠比不上醉紅塵!”

支援逍遙客的則冷笑:“逍遙客成名,為仁人志士吶喊,唿籲留學生子不嫌母醜回國做貢獻,唿籲所有學生為祖國母親的強大而努力時,醉紅塵還不知在何方。逍遙客所書所想所做,均於現實有促進意義,而醉紅塵呢,只會以筆寫小說,侵蝕人們的意志,於社會,起的是倒退的意義。至於100年後的猜想,誰知道是真是假?誰能證實?快別說貢獻了,丟人現眼!”

《小說日報》的主編一看,《明日報》居然罵我女神,這絕對不行,當下斥責《明日報》的主編徐博昌曾經是某某大報社的徐編輯,當時瞎了眼睛把逍遙客寄到大社的的《反哺》隨手丟給了《小說日報》,失去了一個好作者,事後懷恨在心,故意推《100年後》抹黑逍遙客!

徐編輯驚呆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醉紅塵的支持者與逍遙客的支持者居然吵了起來,還越吵越厲害,變成了文壇上的論戰。

這自己人打自己人,可真叫人不知說什麼好。

正當他懵逼著,忽然見《小說日報》竟把自己拉入戰場,還給了他莫須有的罪名,顧不得詫異了,連忙在當日的報紙中宣告,他對逍遙客從未懷恨在心,反而滿心愧疚與後悔,他很尊敬逍遙客這般的奇女子。

這宣告出去之後,當天就被醉紅塵的支持者罵了,他們認為,徐編輯連載《100年後》,本身就該是醉紅塵的支持者,如今大張旗鼓地支援逍遙客,是什麼意思?

苦逼的徐編輯沒有辦法,在次日再次宣告,自己對醉紅塵的尊敬與佩服,和對逍遙客一樣多!在他心目中,逍遙客與醉紅塵都是一樣的奇女子!

蕭遙看到文壇上的罵戰便目瞪口呆了,再看到徐編輯的宣告,更是無言以對。

若說以前,徐編輯的確不知她便是醉紅塵,可是後來的通訊中,徐編輯已經流露出,知道她身份的意思了。

所以,現在這般,搞得像真的一般,發兩次宣告,這真的,叫人不知說什麼好。

不過徐編輯這事也沒什麼,橫豎只是發個宣告,蕭遙辦公室才慘。

她剛到辦公室,就見張瑞和伯瑞正與陳先生並另一個支援醉紅塵的教授徐先生正在激動地論戰,四個人俱是臉紅脖子粗,就差擼袖子打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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