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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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蕭家的家教無法讓你學會該如何說話,那麼,我希望我這個巴掌可以!另外,請你明確一點,不管我做了什麼,你都沒有資格對我這樣大放厥詞,希望這巴掌讓你明白。當然,你若不明白,以後我不介意多賞你幾巴掌。”
蕭六從來沒有想過,蕭遙會一言不合便打人,捂住臉驚呆了,怔怔地看著蕭遙,忘了回神。
蕭遙冷冷地從她身旁繞過去,繼續去洗手間。
蕭六回過神來,踩著高跟鞋咯咯咯地趕了過來,再次站在蕭遙跟前:“你竟打我?”
蕭遙舉起素白的手掌:“你若不信,不如我再給你一巴掌,讓你堅信一些?”
蕭六嚇得後退一步,口中叫道:“你瘋了!”
蕭遙笑笑:“我沒瘋。但是我會打瘋子,你最好少出現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蕭六重新攔下蕭遙:“我沒有胡說!明明是你,已經有張瑞了,還要勾搭厲虞!一文一武,你倒是好想法,看最終哪個身價高,你便嫁哪個麼?”
蕭遙懶得廢話,目光冷淡地看向蕭六:“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聰明的趕緊離了我跟前,不然就別怪我第二巴掌打過來。你喜歡誰,是你的事,若你因此而惱羞成怒找我算帳,那麼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出醜。”
蕭六看著蕭遙揚起來的巴掌,差點氣瘋了,可是卻不敢造次,只能目光含淚地退開了。
蕭遙對她的識相很滿意,微微點了一下頭便繼續往前走。
走出不遠,聽到蕭六在問:“張瑞與厲虞,你喜歡哪個?”
蕭遙腳步不停:“目前,他們只是我的朋友。”
蕭六聽了,目光馬上亮了起來,“希望你說到做到。”說完快步跟上,直奔洗手間。
蕭遙從洗手間出來,又耐著性子交際了一陣子,便以天色已晚為由準備告辭。
厲虞馬上充當護花使者,護送她回去。
天空仍舊下著紛紛揚揚的小雪,只是比蕭遙來時大了一些。
蕭遙與厲虞裹上大衣,踏著積雪走向停車處,很快坐車離開了。
蕭六等到張瑞與人說完話,四處張望時,便走了上去:“蕭遙與厲虞已經回去了,你再看,也看不到她。”
張瑞收回視線,淡淡地看了蕭六一眼:“謝謝。”說完就要離開。
蕭六叫住他,走到他跟前,輕聲道:“張瑞,你喜歡蕭遙的罷?在有蕭遙的場合,你的目光總是黏在她身上的,這一點,你可瞞不過我去。”
張瑞低頭看向蕭六那張清秀的臉蛋:“與你何干?”
蕭六貝齒咬了咬下唇:“我喜歡厲虞,我想,或許我們有共同話題。”
還沒等蕭六想到什麼好辦法,時間就踏入了新歷年尾。
25日,東瀛軍入滿援奉。
蕭遙與各界人士得知,馬上發文怒斥奉軍首領借東瀛的勢力改造奉軍無異於與虎謀皮,並從東瀛對華國的一系列侵略著手,表明東瀛對華包藏禍心,奉軍遲早自吃苦果!
其時蕭遙於文壇上的號召力較大,一發文,支持者甚眾,許多人跟著聲討。
倒是政府內的親日派對此很不以為然,發文表示,蕭遙這是杞人憂天。如今東瀛為了修復與華國之關係,已然進行了一系列政策修正,希望華國與東瀛互助合作。
對此,蕭遙嗤之以鼻,與人論戰多日,開始創作短篇小說《羔羊之分配》,以羔羊自比如今的華國,以各種勐獸形容西方列強以及包藏禍心的東瀛,指出不管各勐獸如何花言巧語,如何表現出他們的仁善,他們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吃掉羔羊,即便暫時有有餵食之舉,不過是想養熟了小羊羔,讓小羊羔同意給它多吃一口罷了。
在小說結尾,她以一句反問作結:“世之食肉勐獸,有當真願意飼養羔羊者乎?”
即便是不讀書的知識分子,也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然而親日派或是因為在東瀛留學,或是因為利益相關,卻是絲毫聽不進去的。
蕭遙也不管,之後又陸續創作了幾篇散文,都是點出各國包藏禍心,華國人民唯有自救,才能有自保之力。
大佐見蕭遙三番四次針對東瀛,揭露東瀛的各種打算,心中很是惱怒,然而想到她那張臉蛋,她那才華,終究還是忍住沒派殺手前去,而是親自出馬。
此時大學即將放假,蕭遙忙碌得很。
這天她剛從學校出來,便被七個男子攔了下來。
當先一個頗具上位者氣息,只是身高卻與她差不多,一雙眸子灼熱地看向她:“蕭女士,我很仰慕你的才華,想做東請你吃個飯,談談對你小說與散文的一些見解。”
蕭遙一聽這不純正的華國語言,便知道來人是東瀛人,當下道:“抱歉,沒空。”
大佐看著她那張海棠春睡一般的臉蛋,捨不得移開目光,微微衝身後一點頭,他身後計程車兵便呈合圍之勢圍住了蕭遙幾人。
大佐笑著看向蕭遙:“蕭女士,我想,你現在有空與我吃飯了罷?”
蕭遙沉下俏臉,走到大佐跟前,上下打量了大佐一眼,迅速將藏在大衣裡的□□拿出來,指著大佐:“我想,現在是你沒空請我吃飯了,是也不是?”
大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他看著蕭遙那張近看更奪人心魄的臉蛋,緩緩點頭:“好!好!蕭女士!我現在的確沒有空請你吃飯了。只是,你要明白,即使我今天不請你吃飯,明天也會請你吃飯,你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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