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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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子繼續說道:“我很想回到過去,我很想後來的一切沒有發生,和你無憂無慮地在校園裡生活。”
三井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他並不想回去,他還是願意按照現在的軌跡,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在走過的這段路上,他經歷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還遇上了一個沒有緣由就能牽動他的心的女人。
珍子一邊說一邊倒酒,既給自己倒酒,又給三井倒酒。
喝了幾杯,三井便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在躁動,隱隱有失控的症狀。
這時,坐在她對面的珍子紅著臉站起來:“三井先生,我先失陪一下。”
三井看過去,見珍子一邊用手扇風一邊往外走,顯然與他一般,都熱得厲害。
不過一貫謹慎的他,還是起了戒備之心,站起來,快速將四周找了一遍,見沒有藏人,便猜測這是有人要謀殺自己,當下又趕緊去關門。
這是一個臨時的休息之所,由屏風簡單搭建,為了抵禦夏天的悶熱,設計了足足九個門通風。
三井關上第一道門便覺得不妥,於是棄了這個地方,喘息著往走廊深處走去。
珍子躲在暗處,苦等不見有人過來,心中大罵飯桶,很想出去看看,可正在這時,她看到三井居然從休憩之所出來,頓時更急,就要起身去攔下三井。
正在這時,她的嘴忽然被一方帕子緊緊地捂住。
珍子大驚失色,連忙掙扎,卻發現越掙扎越無力,忙放緩了掙扎——鐵定是捂住她的帕子有問題。
可惜已經遲了,她很快沒了力氣,被人一把抱走了。
起初她還有微弱的意識,但是隨著時間過去,她很快失去了意識。
三井苦熬過藥力,馬上帶著雷霆之怒出去找珍子。
然而,珍子的屬下一臉惶恐地告訴他,珍子已經失蹤了!
三井認為這是珍子不敢面對自己的託詞,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將這些人拿下,送進大牢言行逼供。
石原與珍子的上司得知訊息,連忙過來求情,並且將珍子的真實意圖告訴三井。
三井面沉如水:“那麼,渡邊小姐呢?”
石原與珍子的上司面面相覷:“這,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不過,此事珍子小姐知道,所以第一要務,是先尋回珍子小姐。”
三井的臉色更陰沉了,目光如刀:“也就是說,渡邊小姐沒有回到她在衚衕裡的家,如今不知所蹤,是這個意思麼?”
石原與珍子的上司擦了擦不斷地滑落的冷汗:“正在派人去查。”
因為此事是珍子負責的,所以他們只知道計劃並提供幫助,並不能實時掌握蕭遙的去向。
三井的臉已經陰沉得可以滴水了,馬上吩咐人去找蕭遙,等人出去了,又吩咐人去找珍子,然後看向石原與珍子的上司:“此事危及我本人的安全,我希望,兩位能給我一個好交代,不然,我不排除上法庭。”
石原與珍子的上司再次汗如雨下。
當天晚上,有人在匪徒出沒之處找到蕭遙的兩個護衛——兩個護衛均已死去,死狀可怖,兩個護衛身旁,還有一個矮小的男子,經辨認,他是蕭遙清晨出門時的司機。
三井與井上、澤北看到三人的死狀,又知道此處有軍閥與土匪出沒,心中一下子涼了個透徹。
蕭遙那樣的美貌,落到土匪手上,運氣好的,能混個壓寨夫人噹噹,運氣不好,可能會被凌辱致死——蕭遙那個司機身上,有東瀛人的標誌,土匪如果認為蕭遙也是東瀛人,那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澤北先生氣得差點噴火,暴跳如雷地對三井道:“如果不把渡邊小姐完好無損地找回來,我們保守派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那可是他慧眼相中的超級美人間諜啊,也經過實際行動認證的頂級情報員啊,居然被珍子那個該死的如此算計,在那等地方出事!
三井腮邊的肌肉抽了抽:“我會馬上以抓捕逃犯的名義,在這一帶搜山,以及搜尋渡邊小姐的下落。”
澤北氣唿唿的:“還是不勞三井先生了,由你們找人,我怕只能找回一堆枯骨!”
說完冰冷地對三井躬了躬身,轉身就走。
井上也很憤怒,衝三井微微頷首表示了自己明面上的敬意,也跟著澤北離開了。
一個星期過去,又一個星期過去,不僅蕭遙無聲無息,就連珍子,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保守派與擴張派劍拔弩張地撕了起來,一再要求擴張派讓利,但是一直不滿足。
三井臉色蒼白,瘦了兩圈,召集擴張派開內部會議:“目前不知道珍子是生是死,會不會落入敵手,所以不能確定我們原先的計策是否洩漏。現在商議一下,如何更改計劃。”
石原馬上道:“一切都已部署完畢,我認為不宜更改計劃。”
三井神色冰冷地看向他:“如果此事洩密,你願意負擔起所有的責任麼?”
石原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到底不肯負擔這責任。
三井於是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面面相覷,也是相決不下。
正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接著門被“砰”的一下推開了。
所有與會人員陰沉著臉看向推門進來的兵卒。
那兵卒急促唿吸著,手指指著門外:“珍、珍子小姐回來了!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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