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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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些平民百姓,卻開始收拾包袱準備往西南逃了——大家都擔心,自己住的城市會陷落,到時想走也走不了了。
蕭遙看著每日的戰報,等待著華國的反擊,同時雷打不動地傳遞著最新訊息。
又過了半個月,華國又有兩個城市陷落了。
花形從珍子那裡得知,華國軍隊沒了武器補給,目前只是苟延殘喘。
他想到只要進攻,就能打破華軍的防禦,入侵這片覬覦已久的大地,激動得熱血沸騰,馬上召集高層會議,提出將剩下的軍隊都投入戰場。
蕭遙這次也參加了會議,聽到這個提議之後,馬上站起來發言:“我反對全部出擊!據我打聽到的訊息,華國還有數量不少的新裝備,戰鬥力很強。”
花形對蕭遙點了點頭:“渡邊小姐,井上與澤北都報告過你打聽回來的情報,但是我認為,你或許已經被華國方面懷疑了,所以拿到的都不是準確訊息。”
蕭遙冷笑一聲,眼神睥睨全場:“笑話,這世上會有我拿不到的訊息?至於他們懷疑我,就更不可能了!”
井上與澤北連忙附和蕭遙,兵歷數蕭遙過去的戰績。
花形看向井上與澤北:“既然你們不認同,那麼,我便說得直白一點罷。渡邊小姐過去的成績很輝煌,可是最近這幾個月,她的訊息還不如菜子與松子,所以,我們即使還會參考渡邊小姐的訊息,但是不會太相信她了。”
他說到這裡見蕭遙一臉憤怒地站起來,便又道:
“渡邊小姐,我這次得到的訊息來自菜子、松子和珍子三個,屬於三方訊息。而珍子那裡,其實是三個勢力的訊息,合起來,等於五方勢力的訊息。和她們相比,你的可信度便低了許多!當然,我希望你不要再用你不幹了威脅我,因為我或許會同意!”
蕭遙直接將桌上的紙筆扔向花形:“你們不聽我的,等著失敗吧!”說完怒氣衝衝地走了。
花形看到蕭遙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肆無忌憚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難怪蕭遙從前總是對他撒火!
早知道,他上次就不容忍她了,還白白浪費了五件價值連城的禮物——蕭遙實在太貪心了,要走了最貴重那幾件!
菜子高興得眉眼都是笑意,在席間直接讓松子幫她倒茶——她已經認定,自己能夠升職,凌駕於松子頭上了,所以提前行駛權利。
花形與三井在會後,將東瀛剩下的部隊投入戰場,進行了新一輪的全面侵華。
在等待訊息時,花形又召開嘉獎會議。
菜子的尾巴翹得特別高,在接受嘉獎的會議上,多次對已經失去了花形信任的蕭遙流露出嘚瑟與挑釁的眼神,甚至還假惺惺地對蕭遙表示感謝,感謝她對自己的栽培。
不過在擴張派不在的地方,她卻不敢再挑釁蕭遙,反而畢恭畢敬的。
蕭遙知道,她這是被自己的野蠻打怕了,打算強忍屈辱,等待上臺的那一天再算帳。
想到這裡,蕭遙對在自己面前笑得燦爛的菜子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希望菜子到時不要哭!
蕭遙回到家沒兩天,又迎來了東派的高層與邵記者。
這次兩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的,帶了足足兩名醫生。
邵記者冷著一張臉:“蕭小姐,我們的軍隊節節敗退,亟需有人鼓舞士氣。上次你去過一次之後,不管是士兵還是將領,都很喜歡你,希望再次看見你。這次,請你隨我進入戰場罷。”
蕭遙見東派有備而來,而邵記者又帶著人來,擺明了一定要自己去戰場,頓時為難起來。
華國的反擊迫在眉睫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變故,她不留在金陵城密切關注情報,很擔心會出事。
就算戰時不出事,誰知道別的地方會不會出事?
可是,該用什麼藉口拒絕呢?
蕭遙想了想:“過些天是我三嫂生孩子,我要留在金陵城等待孩子出生。”
邵記者一臉看穿蕭遙的樣子,似笑非笑中帶著深深的鄙夷與不屑:“蕭小姐,據我所知,蕭家早就與你決裂了,根本不可能歡迎你回去。另外,蕭三少非常討厭你,一聽人提起你就很生氣,不承認你是蕭家人。”
蕭遙一臉落寞:“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想抓住每一個能交好的機會與他們重修於好啊!邵先生,你也有親人,你應該知道被親人背棄是什麼感覺,希望你成全我。”
邵記者冷笑一聲:“蕭小姐,我與你說實話罷。若你少點享受,多點關注民生,多為祖國出一份力,蕭家或許還會認你。像你現在這樣,居然逃避為國盡忠,我想蕭家人會更唾棄你。”
蕭遙見邵記者撕破臉皮了,也就不裝了:“那麼,敢問邵先生家的女性也上戰場了麼?世上有那麼多女子,蕭先生都叫了麼?我聽說邵先生與周太太並曲小姐相交莫逆,想必這才是你針對我的真正原因罷?”
邵記者冷不防被蕭遙叫破,臉色一下子漲紅了:“與她們兩個無關,我自己本身便想讓你上戰場。”
蕭遙懶洋洋地瞟了他一眼,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蔑視,這才道:“你算哪根蔥啊?想讓我上戰場我便上戰場?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我見過臉大的,就沒見過臉大如邵先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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