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1162頁

1,91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用花形的話來說,就是:“我們東瀛永不言敗,我們一定要再次踏足這片大陸!”

蕭遙見他完全沒有追究珍子死一事,便覺得他順眼了些,因此點點頭,認真地答應了。

反正情報部門多數是她的人,到時她要怎麼做,又怎麼和東瀛說,由她說了算。

東瀛人撤離華國之後,華國東西兩派開始了和談。

然而大家都知道,兩派之間必有一戰。

東瀛也知道,保守派得知華國有可能有內戰,擔心蕭遙遭到池魚之殃,因此馬上給天皇施壓,要求召回情報部門主管。

擴張派日夜想著捲土重來,如何肯讓蕭遙回來,因此和保守派吵起來。

只是由於接連失利,擴張派氣勢大不如前,很快露出頹勢。

擴張派不甘,很快想出了另一個辦法,說道:

“現如今我國軍工落後,與香腸國差距巨大,整個東瀛,能如願拿到香腸國軍工或者其他工業技術的,只有渡邊。正好保守派不讓渡邊駐守華國,我看不如讓她到歐洲去謀取資料,而情報部門其他人員仍然駐守華國?”

這個提議很讓人心動,當下擴張派和中立派馬上表示支援。

保守派則眼前一黑,對蕭遙來說,華國是普通危險,但是歐洲絕對是頂級危險的。

可是一切都是為了東瀛,他們完全沒有辦法反對。

會後,澤北接連拍了自己幾巴掌:“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提出讓渡邊小姐回來,或許渡邊小姐不用去歐洲!”

蕭遙是華國人,她長的是華國面孔,所以她在打起來的華國雖然危險,但並不突出。但是去了歐洲便不同了,蕭遙不是歐洲人,那張面孔十分突出,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戰前蕭遙去走一趟沒什麼,現在整個歐洲都在大戰,再去便危險了。

可是為了東瀛,他們什麼也不能說。

這次戰爭是東瀛從未有過的慘敗,舉國上下都為此哀傷和激憤,他們不能提出任何阻止東瀛變得強大的理由。

蕭遙拿到從東瀛來的命令之後,略一猶豫,便答應了。

去歐洲雖然危險,但是起碼不用留在華國看自己人自相殘殺——她也知道,兩派遲早有一戰的。

做下決定後,蕭遙很快收拾好東西,又給西派留了信,隨即對外借口說不想看自己打自己人,就坐船出海了。

葉沉得到訊息時,蕭遙已經坐大輪船離開了。

他抹了一把滿是飛灰的臉:“我會等你回來的!”

李先生與季先生得知蕭遙的選擇,都長嘆一聲:“她是個悲天憫人的人,離開也好。”

他們格局大,自然知道蕭遙不願意面對的是什麼,若是能夠勸服東派走人民路線,他們也不想打起來。

蕭遙雖然去了歐洲,但是並沒有放棄對情報的掌控,而是讓手下最信任的幾個情報員有情報時給她發信,而非發電報。

剛到了歐洲她便知道,東瀛那些戰俘,被分成不同的小隊去挖礦了——東西兩派都是這麼安排的,讓東瀛戰俘充當挖礦的苦力!

得到這訊息,蕭遙笑了笑,就琢磨著該怎麼去香腸國竊取情報了。

她是東方人的面孔,一舉一動備受矚目,行動很不方便。

不過蕭遙沒有就此認輸,而是潛伏了下來。

當她與香腸國的一些老熟人聯絡起來時,華國東西兩派和談不和,關係全面破裂,終於打起來了。

東派佔據華國相對發達的東邊,而西派則佔據相對落後的西邊,在這片古老的大陸打起來。

得到這個訊息,蕭遙聽著窗外的炮火,一晚上沒睡。

在心裡她是無限支援西派的,可是那些士兵是無辜的,因為很多東派士兵是被抓壯丁不得不拿起槍的,她不想看到這樣的戰爭。

已經失敗過一次的花形見了十分亢奮,很想讓手上僅有的10個師從背後偷襲,可是看到這10個師計程車兵大多數都是病歪歪的,即使不病,手腳也不是十分利索,又想到東瀛已經完全沒有財力支撐戰爭,只得含恨不管這事了。

華國東西兩派足足打了兩年,直到1942年末,東派才退出大陸,退守東南一個小島上。

西派解放全國,百廢俱興。

何亦歡和曲邵敏抱在一起,喜極而泣:“我們都賭對了!”

雖然她們不是黨內元老,周舫也不是,但是也屬於比較早期貢獻比較大的人,他們一定會有個好職位的!

兩人激動了一會兒分開,曲邵敏抹著眼淚說道:“蕭遙遠走歐洲,即使過去做過貢獻,也必定不會受西派看重的。”

何亦歡皺起眉頭:“怕只怕,她是受西派命令去的。”

曲邵敏搖頭:“不可能的,據我所知,她也曾給東派傳訊。所以她或許是雙面間諜,看到東西兩派打起來,不想左右為難,便遠走他鄉。虧我以前認為她目光長遠,不想她居然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她說到這裡帶上了怨氣,“行至知道這一切,絕對不會再想她了!”

何亦歡拍拍曲邵敏的肩膀:“算了,她和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沒有必要再因為她而心情不好。”

蕭遙在一年前將過去的關係重新打通,拿到了香腸國一些基礎工業和重工業的資料,讓在歐洲的西派人員回國時偷偷帶回去。

西派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資料,打東派才比正常情況快的,因此李先生與季先生一旦聊起蕭遙,就讚不絕口。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