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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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離歸、盧大公子、凌長空、裴大公子和廣陵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其他年輕高手與昌平公主、五皇子等,則露出驚愕和難以置信之色。
貝洛嫉妒地一顆心幾乎要滴血了,不過心底那些不甘不忿,在看到蕭遙力壓兩大高手中又消失殆盡了。
蕭遙已經徹底成長,她就算不甘也再不敢在做什麼了。
蕭遙吸收了兩把長刀,越戰越勇,又有《五經》的秘術加持,與黑衣和灰衣高手打到四十招,便輕鬆擊敗了兩人。
不過她沒有住手,這兩人是奔著她的命來的,她反敗為勝之後,自然不會讓他們安然無恙地離開的。
幾位天師中,有與陳家交好的,馬上上前一步,向餘年拱了拱手:“殿主,勝負已分,是否可以讓蕭姑娘住手了?”
他不是副殿主那樣的木頭,所以聽懂了餘年的話,此時是萬萬不敢插入蕭遙的戰局當中的,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陳家兩位高手被打死,便從餘年使勁。
餘年微微頷首,揚聲說道:“蕭姑娘,可以了。”
在場和陳家屬於一派別的人聽到餘年開口了,都鬆了口氣。
卻不想,蕭遙的回答只有兩個字:“不行!”
不僅如此,她說了不行之後,手上的攻擊更凌厲了,招招致命。
餘年有些訝異地挑眉,很快便看向身旁的天師,略有些無奈地說道:“你也看到了,我管不了她。”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石化了。
要知道,餘年此人性格十分強勢,是從不會容許別人忤逆他的啊。
當初,天家那位姑娘香消玉殞之後,餘年一直不曾娶妻,有的家族動了心思,找上餘年提聯姻,被餘年拒絕之後不甘心,使了手段,偷偷給餘年下藥,並將家裡的姑娘送到餘年床上。
他們滿以為,餘年那樣的端方君子,即使醒來之後生氣,也會念在人家姑娘已是他的人而不計較這件事,哪知美夢才開始暢想,餘年的居所就有劍氣沖天而起,接著這家的姑娘衣衫整齊地被無形的繩索綁住出現在空中,砰的一聲炸開了。
緊接著,餘年殺上這個家族,將這個家族的高手屠盡,只留下婦孺。
這個家族一夜之間在神城除名,次日倉皇離開神城,之後再也沒有了任何訊息。
而天師殿中,與這個家族有過勾結的,全部被他在當夜一一斬殺。
這一天起,再也沒有人敢再動歪心眼了,就連說話,也不敢太大聲。
蕭遙在第七十招時,廢了黑衣和灰衣兩個高手,沒要他們的命。
餘年給過她《五經》,她也不會一點面子也不給的。
紅梅林一片狼藉,數不盡的紅梅數連根拔起,上頭的紅梅大部分落在雪地上,樹上只有黑黝黝的枝椏。
黑衣和灰衣兩名高手癱坐在地上,臉色一片灰白。
灰衣高手道:“若覺得我還算是個對手,便給我個痛快!”
蕭遙看向他,挑眉表示自己的不解:“活著不好嗎?這世上,不知多少人千方百計想活下來。”
風離歸聽到這話,心中湧上無盡的酸澀和疼痛,怔怔地站在當場。
凌長空一怔,覺得滿嘴都是苦澀。
他們都想起,蕭姑娘自己,就是千方百計想活下去的,而她的確做到了。
餘年凝視著蕭遙,上翹的嘴角落了下來,眸色變得幽深,說道:“你的秘術由於太快,沒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蕭遙馬上撇下黑衣和灰衣兩個老者,走向餘年,美眸爆發出驚人的光芒:“願領教——”
餘年凝視著她顧盼生輝的眸子:“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對手,需要回去多琢磨。”
蕭遙見餘年的確沒有出手和自己打的意思,又想到自己今日打了幾場,也累了,如果和餘年打得力竭,沒準會被暗算,當下點點頭,重新走向黑衣和灰衣兩個高手,將黑衣那柄長劍收了。
先前為陳家兩個高手發聲的天師見了,上前一步:“殿主,屬下有話說。”
餘年點頭:“你說。”
這天師說道:“蕭姑娘降魔力深厚,可戰老一輩高手,領悟力超群,短時間內能參透《五經》,的確是天師殿殿主的不二人選,但是蕭姑娘對與自己有仇的,下手狠辣,而不是震懾一家之後便罷手,恐怕有違我們天師殿的宗旨。”
餘年扭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所以,你覺得,我也有違天師殿的宗旨了?”
這名陳姓天師忙垂下頭:“屬下不敢。”
餘年點點頭,面上的表情一片漠然:“所以,我可以,蕭姑娘不可以?”
陳天師瞬間冷汗涔涔。
蕭遙上前一步,避免餘年對自己繼續施恩,說道:“我今天把話放這裡了,我這個人,不講什麼感情,只講拖欠。誰欠了我的,我一定得討回,誰對我有恩,我也會報恩。你若不服,可以和我打一場。”
陳天師自認不是蕭遙的對手,沒有出手,而是說道:“我只是希望蕭姑娘對待失敗者,能手下留情。”
蕭遙道:“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他們想殺我,我正常的討債方式,是殺了他們。餘前輩借給我《五經》,讓我手下留情,我才手下留情的。”
所有人都一陣無語。
餘年的面子下,你的手下留情只是留人家一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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