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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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和黎記者分開,便準備離開電視臺。
走出不遠,就被邵記者叫住了。
邵記者一臉熱情,一開口就是讚揚和佩服的話,說得滔滔不絕,說到最後,才問:“你和黎哥的關係怎麼變好了?他那人,對誰都是淡淡的。”
蕭遙笑道:“就是聊聊採訪的事。”說著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道,“我趕著回去了,邵先生你還有事嗎?”
邵記者除了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和會說好話,還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識時務,見蕭遙看錶,馬上搖搖頭:“沒什麼事了,你一路上小心些。要不,我送你。”
蕭遙搖搖頭拒絕了邵記者相送,很快離開電視臺。
走到門口,接到容辭的電話,說有關於報道的事想和她說,約她一起出來吃飯。
蕭遙爽快地答應了。
這次見面的地方仍舊是粵式大酒樓,裡頭的菜式全都很新鮮,除此之外,多了一道大補湯。
席間容辭一直讓蕭遙喝湯,道:“你前陣子太累了,多喝點湯補補。”
吃完了,聊了一陣,準備要分開時,他又遞了一個袋子過來:“聽說南方的藥酒很有效,這是我讓朋友快遞過來的,你拿回去,記得每天準時搽藥。”
蕭遙接過袋子,認真謝過容辭。
臨要分開了,蕭遙看向容辭,覺得他似乎還有話還沒說,就問:“你是不是還有事?”
容辭躊躇片刻說道:“夏侯和封喬在醫院裡,不如我們一起買些水果去醫院看看?”
蕭遙有點訝異,完全沒有想到容辭會提出去看夏侯和封喬。
不過轉念一想,夏侯和封喬這次雖然沒幫上什麼忙,但說到底是因為想幫她和他才受傷的,是該去看看的,當下就點點頭,和容辭一起去看兩人。
蕭遙之前剛回到京城時去過一次,之後要上課,加上和夏侯及封喬的關係不算好,就沒有再去了。
蕭遙和容辭去到封喬的病房時,梅若兮也在。
她帶了花籃,坐在病床邊和封喬正在低聲聊天。
容辭伸手敲了敲門,正在聊天的兩人同時看了過來。
梅若兮神色複雜,衝蕭遙和容辭點頭:“蕭小姐,容先生,你們也來看封喬啊。”
蕭遙和容辭點點頭。
封喬先看了容辭一眼,這才看向蕭遙,眸光裡帶著絲絲縷縷的喜悅:“你來了。”
蕭遙點點頭,問了一下封喬的病情,又問了什麼時候出院,覺得差不多就準備走人了。
她要走,容辭也站了起來。
封喬見了,就問:“你們,約好要去哪裡嗎?”
蕭遙搖搖頭:“沒有。我和容辭吃完飯,想起你和夏侯還在醫院,就一起過來看看你們。現在也不早了,我們不打擾你午休了。”
封喬蒼白的嘴唇有些發白,動了動,最終還是點點頭。
蕭遙又和容辭去看住在隔壁房間的夏侯。
夏侯盯著蕭遙看了又看,想起她那日利落的身手,忍不住粗聲說道:“你是在哪裡練過的?介紹給我吧,回頭我和封喬也去學學。”
蕭遙道:“不止一個人教過我,所以也說不上是跟誰學的。”
夏侯點了點頭,忍不住又看向蕭遙:“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這麼虎的女孩子,可外表又是最嬌滴滴的。上次,謝謝你了。另外,過去我對你惡言惡語,對不起!”
蕭遙道:“如果你是因為我過去報道失實而惡言惡語,那麼,我想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如果你是因為梅小姐父親那件事,那麼,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本身沒錯,是你錯了,但你錯的,不是惡言惡語。”
過去原主的報道,真的很容易讓心懷正義的人憤怒和不滿,可是在報道梅先生的事情上,她查詢的證據並不是錯的,而是正義的,不管出於什麼目的。
夏侯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說道:“梅先生畢竟是若兮的父親,如果梅先生知道錯了,我們賣若兮一個面子也沒什麼。”
蕭遙搖搖頭:“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觸犯法律錯了,就該接受懲罰,而不是想著買面子,包庇這種行為。”說到這裡站起身,“夏候先生,我們三觀差距巨大,對此事沒有必要再討論。祝你早日康復。”
夏侯看著蕭遙和容辭一起離開,揪了揪自己的頭髮,嘟噥道:“如果連朋友的忙都不肯幫,那朋友要來做什麼?人情社會人情社會,誰面對自己的熟人,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吧。蕭遙就是太較真了。”
約莫半個月後,黎記者又報道了一個樓盤存在偷工減料的現象,在社會上再次引起了廣泛的討論。
大家都想存錢買房,有許多人攢了大半輩子,才湊夠首付,一想到自己住的,或許也是這種偷工減料的房子,心裡就老大不舒服,紛紛上網發言聲討這種不負責的行為,同時唿籲國家出臺更嚴格的法律條文規範好這個行業。
新聞界將這個報道成為建築工程第二彈,第一彈,就是掀開打擊建築工程偷工減料序幕的青竹縣報道。
因此蕭遙即使在讀書,沒有再報道什麼訊息,名頭也一直很響。
蕭遙的手好了,日常敲電腦,再也沒有任何阻滯的表現,也不會抖了,為此她特意請容辭吃飯,感謝他的藥酒。
吃過這頓飯,沒過兩天,容辭又請蕭遙吃飯,說因為她的報道,他也受惠,多了一個政績,得到了上面的嘉獎,對他將來的升職有很大的助力,為此特意請蕭遙吃飯作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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