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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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蕭遙忽然就變了,她先是解除了公交車上有人拿炸藥報社的困境,過了年回來之後,更是一次又一次快速地破案,把她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薛明明看著樓下的馬路人來人往,有種人潮洶湧自己卻孑然一身的孤獨感。
她迫切想和人交談,於是拿出手機上了Q,剛上去,就見以前的男同學發來了問候,“明明同學,這個蕭遙是你們警局的嗎?天哪,超級大美人,破案能力強,全國最美最能幹的警花!”
薛明明看著蕭遙的照片,眼睛一下子模煳了。
是的,蕭遙很好看,即使在火車上被偷拍,角度奇葩,她還是好看得驚人,在人群中是發光的存在。
她工作能力也很強……不對,薛明明擦乾眼淚,她忽然想起,去年有一段時間,蕭遙側寫時,很多次直接拿來主義,拿了她的成果。
那時蕭遙的狀態明明很差的,有些專業知識也記錯了,怎麼突然就厲害了?
蕭遙的背後,是不是有一個人在幫她?
薛明明一下子來了精神,連忙從頂樓跑下去。
只是,她在樓梯中跑著的時候,忽然想起,這樣的事,她能問誰呢?
誰也不能問,只能自己偷偷地查。
想到這裡,薛明明約上官惟中午一起吃午餐。
蕭遙雙手插在大衣兜裡,一邊去法醫室一邊琢磨。
按照正常情節發展,原主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精神病發,清醒的時間很少,在偶爾清醒的一段時間裡,上官惟派人來告訴原主,薛明明有多風光,曾提及過,薛明明在隔壁市認真待了五天,和展飛揚合作,連破兩案,立了大功,被孫隊讚不絕口。
估計薛明明破了案,得了孫隊的賞識,又沒有原主這塊絆腳石,所以被推薦為春季的致辭人。
而現在,破案的人是她,所以致辭人也變成了她,事情來了個大改變。
就是不知道,薛明明能不能接受得了這種改變。
蕭遙去了張姐那裡,從張姐那裡知道死者的情況之後,又和陶賀出發去事發那棟樓了。
目前已經初步確定,死者身上沒有他殺的痕跡,就算有些擦傷,也是墜樓時碰撞到某些建築物或者篷布之類的留下來的。
兩人到達樓下,死者的家屬已經到了,正在唿天搶地,一再說死者不是自殺的,一定是他殺的!
趙方正在安撫家屬,“我們正在認真查案,請家屬不要阻礙我們破案。”
蕭遙站在旁看了一會兒,見哭得最厲害的是死者的妻子,只是她的悲痛只在臉蛋上,沒有進入眼睛裡,就連眼淚,也擠得十分艱難。
她走了過去,接過趙方手中的資料到一旁看起來。
死者家庭環境不是很好,但兩年前死者開始買鉅額保險,一年半前檢查出腦袋長了個瘤子,已經到了中晚期,不過死者沒有放棄,一直在進行積極治療。
趙方走訪發現,昨天死者和其妻曾一起來過這裡探望一個朋友,吃完飯之後,死者和妻子說周圍走走,出去了約莫半個小時後,死者妻子回到朋友那裡拿東西,說她先走了,死者還在外面逛。
死者妻子離開半個小時後,死者從頂樓墜樓身亡。
蕭遙將所有的資料看完之後,再次和陶賀到樓頂去勘察。
頂樓的欄杆很寬闊,估計是為了放盆栽,足有50釐米寬,靠外還有5釐米左右的凸起,想來是為了避免盆栽掉下去。欄杆前方,有足印,但都是正常的腳印,並無異常。
蕭遙看了一會兒就下來,下來時見死者的妻子還在大吵大鬧,說警方和保險公司串通的,故意判定死者是自殺,讓保險公司不用賠鉅額的保險。
陶賀盯著死者的妻子看了看,“她一點都不悲傷。”
蕭遙點頭,衝趙方揮手,“找人認真查死者妻子的資訊,尤其注意男女關係這方面。”
“你也覺得是她?”趙方說著回頭看了死者妻子一眼。
蕭遙點頭,“90%可能是她。去查吧。”看了看時間,又加了一句,“吃完飯再去。”
資料顯示死者和妻子的關係很好,可是看到這位妻子,她一點都不覺得他們夫妻關係好。
陶賀看了看時間,“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吃完飯,這宗墜樓案不用多看了,目前只是等死者妻子的資料,所以蕭遙和陶賀一起回了警局。
警局裡有人等著蕭遙,見了蕭遙就上來自我介紹,說是保險公司的人,想問問墜樓案目前是什麼情況。
蕭遙一臉公事公辦,“目前案子還沒結,無可奉告。”
保險公司的人也不尷尬,笑著道,“我聽說人身上沒什麼傷,也沒有捆綁痕跡,樓頂上甚至沒有推搡的痕跡,所以這應該是自殺。”
蕭遙驀地看向他,“是誰跟你說這麼詳細的?”
那人一滯,“我就是隨便聽了一嘴,人也不認識的……”說著偷偷給蕭遙塞紅包,“如果蕭警察有什麼發現,麻煩跟我們通一下聲氣。最近騙保的人太多了,我們實在防不勝防。”
蕭遙把紅包推了回去,看向保險公司的人,“你們行賄行到警局來了?”
“這怎麼算行賄呢,只是辛苦費。這個案子和我們關係很大,你們破案了,就是對我們的幫助。所以,我們只是出點買水喝的費用。”保險公司的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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