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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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連忙婉拒,說徐汝善會送他們,就和汪清嚴到別了。
出來,坐上了車,徐汝善不好直接問汪清嚴找蕭遙做什麼,就問:“和汪副司長談得還算愉快吧?”
蕭遙笑笑:“還好。”
汪清嚴也沒有露出就此記仇為難的意思,她也就不好在徐汝善跟前說什麼。
徐汝善點頭:“他作為發言人,說話水平還是可以的。”
蕭遙笑笑。
下了車,和徐汝善到別,進入校園了,瞭解她的蕭博和周輯,馬上追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遙將汪清嚴找自己的事說了,末了說道:“我沒答應,不知道會不會惹怒了他。”
蕭博冷笑道:“他生氣是他的事,你用不著放在心上。換位思考,他怎麼就不想想,讓你那樣做,你會不舒服?”
周輯點頭,說道:“沒錯,大不了你到時別進新聞司了。退一萬步說,新聞司上頭還有個司長呢,輪不到他主事的,不用擔心。”
蕭遙點點頭。
卻不想,第二天孫翩然的母親就找到她的寢室來。
因她實在出名,都不用報年紀和寢室,直接問蕭遙在哪裡,就有人把她帶到蕭遙的寢室來了。
因是女人,孫母登記之後,直接就直奔蕭遙的寢室。
蕭遙彼時正在琢磨著搞點什麼翻譯,是詩歌、散文、短篇小說還是長篇小說,正想得出神,忽聽耳旁一聲哭號:“蕭遙,你可救救我女兒啊。她是你的好朋友,和你認識那天起,就一直照顧你,你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坐牢啊。”
蕭遙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到一個收拾得還算妥當且面容姣好的中年婦女,愣了愣,反應過來,就問:“請問你是孫翩然的母親嗎?”
“是我。”孫母上前一步,走到蕭遙跟前坐下,開始各種哭訴。
肖采薇和柳依依都在寢室裡,得知此人的來意之後,就豎起耳朵細聽。
聽了一陣,兩人都覺得,這也太無恥了,難怪能養出孫翩然這樣的女兒來。
不過,兩人都看蕭遙不順眼,樂得看到蕭遙被為難,因此默默聽著,沒有說話。
她們滿以為,蕭遙會受不了抓狂,然後繃不住發脾氣的,因為她們此時聽著,心裡頭也升起一把火。
不想看向蕭遙時,見蕭遙狀似認真聽著,但實際上似乎在走神,隔了一會兒再看,更過分了,似乎在低頭看書。
這真是,太氣人了!
孫母也是這麼覺得的,因此漲紅了臉說道:“蕭同學,你這是怎麼回事?我和你雖然素不相識,但你是我女兒的朋友,論起來,我就是你的長輩,長輩在和你說話時,你怎麼不搭理人?這是哪裡來的家教?”
她看到窗外圍滿了人,就故意加大了音量,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蕭遙是個什麼人。
當然,她更希望利用輿論迫使蕭遙答應幫孫翩然。
蕭遙抬起頭,看向孫母:
“我的家教如何,不用你置喙。至少,我沒有被教成個膚淺、貪圖享受、心安理得地霸佔別人禮物的人。至於說不理你,你剛來,我就說過,這件事我無能為力,因為是公安機關在查,我影響不了什麼。而且我也幫你想過辦法,那就是把禮物還回去,到時我再幫你們聯絡,讓對方撤銷控告,可你都不聽,我還能說什麼呢?”
窗外中學生聽孫母絮絮叨叨的話早憋了一肚子氣,這時紛紛大聲出言附和:“就是啊,要麼你把東西還回去,要麼承擔後果,多簡單的事啊,你怎麼就糾纏不休呢?”
“我看,他是既不想還禮物,又不想承擔責任。夠精明的啊,什麼好處都想佔!可別人也不是傻子啊,憑什麼這麼幫你?”
“難怪能教出孫翩然那樣的人來,根子就是歪的!”
孫母一貫知道,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她一個長輩來找蕭遙哭訴,提的又是處理不好就要坐牢的孫翩然,會得到廣大學生的支援,並給蕭遙以輿論壓力,可是沒想到,居然沒有人支援她!
聽到大家的話,她有些懵了。
反應過來,正想哭訴家裡有多窮多窮,就看到一個高大俊朗的男生領了兩個保安進來。
孫母一下子變了臉色:“這是做什麼?”
“這位同志,我們聽到有人說你在女生寢室鬧事,所以來看看。”一名保安說完,看向四周的同學。
四周的同學紛紛表示,她的確是在糾纏蕭遙,而且打擾了寢室的平靜。
於是,孫母就被請出去了。
作為一名幹部,孫母還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站在校園門口,她難以抑制從心底奔騰起來的憤怒。
這是羞辱,校方故意包庇蕭遙,羞辱她!
可她從前是坐供銷社櫃檯的,慣了勾心鬥角,就以此推斷學校肯定也各種黑暗,故意為難她,因此沒有進學校吵鬧,而是去找了汪清嚴的母親,一番哭訴。
老人一向是偏聽偏信的,而且還護短,特講究人情,一聽,就滿口答應,說一定會找汪清嚴說這事,讓汪清嚴託關係處理好。
汪清嚴在蕭遙那裡暗示未果,已經覺得丟盡了自己的臉了,回來聽到母親又提這事,而且是絮絮叨叨地嘮叨,頓時就有些受不了了,但還是企圖勸老人:
“這件事,孫翩然的確做錯了,而且全國人民都知道了。我不適合再託關係,否則,我的名聲不好聽。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把拿了的貴重物品還回去,再跟起訴方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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