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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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們聽了卻不信,覺得蕭遙人美心善,故意為那兩個女人說好話。
他們可不瞎,能看到鄭曉麗對蕭遙的敵意。
不遠處,聽到港島記者自以為小聲的話,鄭曉麗很不快,看了蘇惠一眼。
蘇惠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
鄭曉麗知道,再說的話,蘇惠就要生氣了,就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這時有人腳步匆忙地從外面進來,見裡頭還有記者,就將到嘴的話嚥了回去,叫蘇惠,說有事。
蘇惠很快出去了。
蕭遙想著,自己該跟趙大使回去了,便跟記者們告別。
記者們只得依依不捨地離開。
不過想到有合照,心情都很好。
二十多年後,他們更為今天拍下的照片高興。
記者出去之後,蕭遙去找趙大使,發現趙大使臉色有些不好,蘇惠的臉色也不大好,兩人正在低聲地說著什麼。
她剛上前,趙大使就看過來:“蕭遙,你來了?你推測得沒錯,那幾個人的確鬧著要出去採訪,還大聲叫著這是控制他們的思想,迫害他們。”
鄭曉麗本來就因為記者們特地留下來採訪蕭遙,還為蕭遙出頭而不高興了,再聽到這次的事,居然是蕭遙立下了汗馬功勞,心裡就更不高興了,嫉妒如同毒蛇一般,啃咬著她的心。
蕭遙並沒有因為自己猜中而高興,反而有些擔心:“那現在怎麼辦?”
這些人總嚷嚷也不是辦法啊。
醫生護士聽到了,傳出去,華國該丟的臉,還是繼續丟,該受到的指責,還是會繼續受。
趙大使臉上帶著怒意,說道:“這件事相關部門會處理的,讓他們處理吧。”
說完又看向蘇惠:“以後警惕謹慎一點,別出現今天這樣的事了。”
要不是蕭遙機警,看出了什麼,這次就丟大臉了,更給了西方國家抨擊華國的藉口。
蘇惠點點頭,看向蕭遙:“謝謝你,你很好。”
比她原打算帶上來的鄭曉麗優秀得多了。
蕭遙笑道:“沒什麼。如果蘇惠姐不是忙得團團轉,以你的閱歷,也能注意到的。”
“這次總歸是差點出了岔子。”蘇惠說完,再次謝過蕭遙,就急匆匆地忙去了。
全程沒有理會站在一旁只會露出嫉妒之色的鄭曉麗。
當著趙大使的面也絲毫不收斂,十足的蠢貨。
蕭遙回去繼續工作,兩天後,就聽說那些人已經被遣送回國了。
而訊息,到底沒有走漏出去。
華國偷渡的人蛇被賣去做苦工,飢寒交迫——這樣的新聞挺有存在感,應該西方國家都報道。
雖然迫於老大山姆國,不好說得太過,以免拉山姆國落水,但是該內涵的,那些報紙都內涵了。
時間進入新一年。
這注定是變幻莫測的一年。
因為,東歐各國的政權更替,社會制度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原來執掌政權的共黨和工人黨,紛紛喪失政權。
在這樣變幻莫測的政治環境中,蕭遙等人處理外交事務時,更加小心翼翼了。
然而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之前國內曾經讓在山姆國的外交人員小心,尤其是在毛熊國從阿富國撤軍之後,如今看來,普通的小心還不夠,而是應該特別小心。
因為毛熊國剛撤軍,山姆國就翻臉搞華國了!
它從甜蜜的情人變成翻臉無情、郎心如鐵的薄情人,不但直接跟華國掰了,還翻過來狠狠地捅了華國一刀,企圖讓華國也跟著變亂。
他們在華國京城掀起了滔天巨浪,影響了整個華國,當然,也震驚了全世界!
這件事發生之後,蕭遙才明白,自己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是不對勁在哪裡。
可惜為時已晚。
不過國內領導人極具魄力,很快處理好了這件事,破除了山姆國的陰謀!
蕭遙得到訊息,鬆了口氣,跟副處長聊天時,忍不住說道:“我當初覺得萊斯先生被賣了還幫我數錢,現在看看,可能萊斯先生也是這麼看我的。幸好,這件事沒有釀成大錯。”
東歐劇變,但是表面上毛熊國的根本還在,政權還沒改變,似乎得搞他一頓。
華國人是這麼想的。
可是,在山姆國人眼中,東歐已經陸續變了,之後是根本收不住腳的,根本用不上山姆國做什麼,毛熊國就會按照山姆國設想的方向崩潰,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所以,山姆國遮遮掩掩要搞的,不是和華國一直聯手對付的毛熊國,而是華國!
因為這樣,山姆國甚至願意大出血!
副處長笑著擺擺手:“這事,和你沒什麼關係,你只是各外交人員。得到的資料不多,能猜到山姆國要對毛熊國動手,已經很了不起了,像我們這些老傢伙,就想不到。而國內這事,我想國家智庫肯定預測到,甚至有過一定的措施的。”
蕭遙知道是這樣,但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的。
她猜到了毛熊國乃至東歐出事,這沒錯,但她因為這樣,內心深處有些沾沾自喜,就太不應該了。
不過這樣也好,讓她以後警惕,不管將事情辦得多漂亮,也不該沾沾自喜,而是腳踏實地,繼續好好幹。
華國雖然處理好了這件事,但西方各國還是拿著這件事大肆抨擊華國,在各種媒體上將華國黑了個體無完膚,又有報紙將過去申請政治避難的人的說辭說出來,佐證華國是個黑暗、恐怖沒有言論自由,各方面受到嚴密管控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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