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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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他還可以說打壓蕭遙,可如今,大家是平級,而蕭遙那麼年輕,未來大有可能,已經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了。
鑑於蕭遙的的風格挺特出的,而且還算有一批支持者,再加上的確說對了一部分民眾的想法,後來,新聞司司長就不多管了。
這天,蕭遙剛開完釋出會懟完一個記者回來,就接到周楫打來的電話。
他的聲音帶上了顫抖,還有難過:“蕭遙,我媽媽摔了一跤,據說情況不大好,我想帶你回去,你能請假嗎?”
蕭遙一聽,馬上安慰他,並表示這就去請假。
她請假也簡單,因為她除了等待調令之外,幾乎是不休假的,假期都攢著,此時提出休假,上頭很爽快就批了。
拿到假條,蕭遙趕緊下樓開車回家,收拾了自己還周楫的衣服,就急匆匆趕往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得知周楫已經買好車票了,便藉著候車的時間,給蕭博打了個電話,告知怎麼回事,然後和周楫去吃飯。
周楫沒心情吃飯,蕭遙勸著他吃了一些,到夜裡,便和他坐車直奔他的老家。
蕭遙知道周楫的難過,兩人原說好的,等結婚之後,就讓周媽媽來京城——之前周楫讓她來,她不肯來,說人生地不熟,過去認識幾十年的人在老家,自己也要在老家——周楫就以蕭遙也希望為由,並說準備要孩子,企圖讓周媽媽來,沒想到,人還沒來,人居然就摔倒了。
這讓周楫有一種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感覺。
而他決定帶她回去見他的母親,也說明他母親的情況不是很好了。
輾轉到達周楫的老家,蕭遙見到了周楫的母親。
那是個顯得比實際年齡的大的老人,頭髮因前半生艱辛,白了一半。
即使後來周楫讀書勤工儉學賺到錢,也按月寄回去,她還是養成了節省的習慣,捨不得花錢,也並沒有聽周楫的,好好養自己。
要不是周楫後來參加工作之後,回家幾次,都買好補品回去,他的母親估計還不肯吃。
看到蕭遙,周媽媽十分高興,不住地打量著蕭遙,又跟她說周楫小時候過得苦,希望蕭遙和周楫以後相互扶持。
聽著這樣交代遺言的話,蕭遙有些手足無措,但還是點點頭:“我會的。我們會一輩子不離不棄的。”
離了周媽媽跟前,暗中跟周楫商量,帶周媽媽到京城看醫生。
如今兩人手頭還算寬裕,支付醫藥費應該沒問題的。
於是兩人很快收拾了東西,又僱了人幫忙,帶著周媽媽去了京城,住進了京城的醫院。
京城的醫生果然了得,幫周媽媽治病治得還不錯,幫被縣城醫生斷言只有一兩個月的周媽媽延長到一兩年。
在這兩年裡,先是蕭遙和周楫結婚,接著是蕭博結婚,總算都成家了。
為了大家住得方便,幾人商量後,又在旁邊買了一塊地皮,多蓋了一個小別墅,兩家分開住。
只是這麼一來,大家手頭上的錢幾乎就花光了,幸好年底又有分紅,生活水平才沒有下降。
周楫的母親走了之後,周楫很是難過了一段時間。
蕭遙陪著他走了出來,之後繼續在自己的崗位上奮鬥。
歷史的洪流夾帶著不可逆轉的光陰滾滾而過。
那位可敬的老人去世了,港島迴歸了,華國仍然在山姆國的打壓中奮力前行。
華國和毛熊國的關係重新好了起來——為了一起對抗山姆國,這是必然的選擇。
蕭遙擔任副司長滿三年後,被正式任命為外交部發言人之一,經常對外發言。
她對國內的輿論環境其實很不滿意,而炮製這種輿論環境的人對她,似乎也不大滿意。
國內到處充斥著華國必輸論,哪哪哪全都不好,不像外國,哪哪哪都好。
就蕭遙聽過的,就不止一件事了。
最出名的,就是早些年的夏令營的較量了。
這種種聲音讓很多人開始反思,開始懷疑自己,甚至於,開始羞於說愛國,彷彿那是一件十惡不赦的事情,是很愚昧的事情。
對此,蕭遙只想翻白眼。
不過她是外交部發言人,代表著外交部,甚至代表著華國,所以即使心裡白眼翻到天上去了,臉上還是一派溫和,只在釋出會上說應該說的話,不該說的,一句都沒有多說。
不過她心裡,對國內的輿論環境十分不滿。
而且她也很清楚,炮製這種輿論環境的人,對她也挺不滿的。
要不是她讀書時代有一批文人支持者,一直支援到現在,估計她的口碑也會受到影響——在這個年代,一本正經地說愛國,維護自己的國家,會被很多知識分子嗤之以鼻的。
他們覺得,國家那麼多缺點,你們不思量著批評批判譴責,反而一口一個愛國,這是不讓國家改正的溺愛現象啊。
還有一批人則認為,國家哪哪哪都落後,山姆國哪哪哪都先進發達,還有民主自由,那才是他們最嚮往的國家,華國根本比不過。
看報紙看到這些,蕭遙只是笑笑,就將報紙扔下了。
真不明白,這些人年復一年抹黑自己的國家,到底有什麼好處?
難道國家不好了,他們能好過?
也不用腦子想一想。
這天,蕭遙正跟著官方訪問團出訪山姆國回來,剛下飛機沒多久,就得知,華國位於某國家的大使館被山姆國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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