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1745頁

1,87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女子多數是惋惜,也有一些看笑話的,而男子呢,則多數是憐惜。

當然,男子在憐惜之意,也愛藉機上前說話。

公主雖然驕縱了些,據說也無甚才華,但那張臉蛋,足以讓男子動心,更不要說,她出身高貴了。

而且看她對藍時遷與席幻景的處理就知道,她必然是個心軟的,屆時他們納妾,要說服公主也容易。

蕭遙如何看不出來跟自己套近乎的男子在想什麼?

她也沒打算嫁給他們任何一個,就泛泛應付著。

因生了一張好臉蛋,又似乎天生知道如何聊天,就是簡單聊了幾句,就有男子心中大動,恨不得將她引以為知己。

正說著,現場忽然靜了下來。

蕭遙抬起頭,就看到了一身華服風華灼灼的藍時遷。

不得不說,此人的皮相的確是極好的,難怪能讓原主鍾情。

不過蕭遙看著,卻覺得脂粉氣略重,因此只是略看一眼,就收回目光了。

眾男子看到藍時遷,想起有人傳出來的,公主嫌藍時遷髒了,都忍不住用揶揄的目光看向藍時遷,想讓他狼狽,減少幾分風華,省得每次出來,總是最吸引女子目光的那一個。

哪裡知道,藍時遷似乎不為所動,俊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仍舊是那個風華灼灼的京中第一美男。

許多男子見了,心中不免嫉妒,卻也無法可想。

這樣一身的風華,可不是學就能學出來的,那是被大族特地薰陶的貴公子特有的。

蕭遙與幾名貴女說話,說了幾句,心中不由得佩服,這些出身名門的貴女,似乎都滿腹才華啊。

詩詞歌賦都有涉獵,女紅似乎也很不錯。

而原主,對這些都不大熟悉。

蕭遙聽到她們提起,似乎都聽過,但是要說幾句,卻又說不出什麼,因此只能含笑聽著,努力記下來。

聽了一會兒,忽然有騷動聲傳了過來。

緊接著,就有人道:“房止善房大公子來了。”

一時,許多人都住了話頭,忍不住抬頭去看。

蕭遙在原主那裡知道房止善此人,據說他出身京城房家,原本叫房至善的,但他成年之後,改成止善了。

他天賦出眾,十七歲連中三元,狀元及第,轟動京城。

但是他卻不愛做官,反而很是隨心所欲,中了狀元之後請辭官職,漂泊江湖去了。

蕭遙從原主那裡知道很多關於房止善的事情,據說房止善是個武林高手,就算是和武林中人交手,也是不落下風的。

據說房止善心儀一位在天下行商的奇女子,所以才放棄做官,跟著那位女子漂泊江湖,四海為家,看遍天下風景的。

房止善此人,雖然沒有藍時遷那樣英俊,卻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因為氣質尤其出塵。

蕭遙此時看到來人,見此人生了一張極英俊的臉,果然出塵脫俗,不似凡塵眾人,便理解為何藍時遷的排名在他之下了。

房止善是房淑妃的孃家侄子,原主小時和他多次見面,雖然談不到一處,但房止善似乎並不在意,仍舊待她像大哥哥一樣耐心,只是後來大家大了,見面的時間才少了。

蕭遙想著多年不聯絡,此時再見,也沒什麼好說的,就繼續聽才女們說日常起居。

過了一會兒,安國公府大小姐提議到花園走走。

蕭遙久坐也覺得無聊,便點頭,起身跟去了。

花園裡有各種花,但並無什麼名品,蕭遙看了一會兒就有些膩了——宮中很多花,她這些日子在宮裡看得膩了。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跟安國公府大小姐說,便領著宮女往回走了。

走出不遠,見有幾株青竹,長在一個茅舍旁邊,頗有幾分野趣與清雅,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這時忽聽有人叫道:“止善參見公主。”

蕭遙側頭一看,見是房止善,便笑著說道:“房大公子無需多禮。”

房止善仔細端詳蕭遙幾眼,微微一笑,眸中帶了幾分關切:“公主無事便好。”說指著屋社跟前俱是用竹子打造的矮几與凳子,笑著說道,“本打算在此處喝杯清茶,不知公主可願來喝一杯?”

蕭遙和他不熟,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卻知道,他與席幻景算是有舊,生怕他下毒什麼的,就露出歉意的神色:“真抱歉,我趕著回去,下次我請房大公子喝茶賠罪。”

房止善聽了,臉上也沒見什麼遺憾之色,含笑點頭:“那就不打擾公主了。”

蕭遙見了,有點懷疑,房止善叫自己喝茶,不過是順口叫的,她打量了房止善幾眼,看不出什麼,便含笑點點頭,帶著宮女急匆匆地走了。

在蕭遙走遠,一名男子笑著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在房止善跟前的竹凳子上坐下,笑著道:“你看你,混得有多差,公主連茶都不肯跟你喝。”

房止善道:“多年不見,她與我生疏了也是正常。”

那男子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你如此才華橫溢,小時和她玩,怎麼也不叫她多讀書學些東西?先前舍妹一眾小姑娘在一塊談論詩詞歌舞,公主聽不懂,談論女紅,她還是不懂,只坐著聽。舍妹實在沒辦法,怕她無聊,只得帶她到花園裡來。哪知她連賞花也不會。”

房止善說道:“人這一生,擅長一樣便以足夠,何須多學?”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