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1748頁

1,90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藍時遷一怔,俊臉很快紅了起來:“不是,只是我……”

蕭遙一臉不感興趣地擺擺手:“我對什麼苦衷毫無興趣。再說,不管你如何抱歉,都無法掩蓋,你是個沒有擔當且又極想要權勢的無恥之徒,最叫人噁心的是,還是企圖以欺騙感情的方式獲得權勢的。”

本來嘛,她不想和藍時遷廢話什麼,但是這個人做了那樣的事之後,居然還有臉過來假惺惺地道歉,太令人作嘔了,所以也就不用給他面子了。

那樣惡劣且卑鄙的行為,難道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

藍時遷沒料到從前對他軟乎乎地公主,居然會對他說出如此難聽的話,一時之間呆住了,回神之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遙不想他以後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噁心自己,當下乘勝追擊:“讓我猜測一下,你為了權勢欺騙感情之後,又恬不知恥地來道歉,想來,是因為被打壓了,所以希望得到我的諒解,仕途順暢吧?”

說到這裡拍了拍掌,不無嘲諷地說道:“好一個風光霽月的名門貴公子……”

藍時遷感覺人生觀都被顛覆了,整個人都被否定了,他想反駁,可是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句話也反駁不了——在他過去的人生中,還從來沒有聽見過攻擊力如此強的話。

待回過神來,看到蕭遙一臉鄙夷的樣子,再也忍不住,掩面走了。

蕭遙對此很滿意。

她相信,藍時遷在幾年內,都不會有臉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她看了看四周,找到路,沿著原路回去,連散步的心情也沒了。

站在不遠處的安公子目瞪口呆,直到蕭遙走遠了,才看向房止善:“我、我沒有聽錯吧?公主居然說了如此惡毒的話?”

房止善臉上帶著淡淡的憐惜,說道:“她被傷透了心了。”

安公子想了想,只得點了點頭:“手來也是,以愛為名的欺騙,的確讓人不齒。”但還是覺得震驚,“可是從一個國色天香的公主口中說出這樣的話,我還是覺得震驚。”

公主出身皇家,得到的教養絕對是頂級的,可是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房止善忍不住笑了笑,說道:“這樣的公主,才不至於那麼乏味,不是麼?”

“就沒從你口中聽過哪個女子的不好。”安公子忍不住道。

蕭遙回到席間,覺得無聊,但聽著閨秀們說話,發現還挺能聽出她們家大人的動態的,當下無聊之情一掃而光,含笑聽著,偶爾插嘴說兩句。

眾名門閨秀們知道公主腹中空空,心裡是很有些不屑的,覺得她也就仗著有個高貴的出身,不然壓根沒資格與她們待一塊,但見她不懂的絕對不多說,而且一直認真傾聽,印象倒好了幾分。

出身好,有條件學得詩詞歌賦,卻不肯學,這樣的人讓她們不屑,但如果表現謙虛,不仗著身份不懂裝懂,那麼倒還算是個優點。

蕭遙跟著眾閨秀聊了一陣,聽到她們要到花園裡去,一陣頭大,但還是跟著去了。

花園裡種了許多夏天時令開放的鮮花,這裡一叢那裡一束,看起來絢爛無邊。

蕭遙跟著眾閨秀們坐在荷塘邊一邊賞荷一邊聽大家說話。

其實說是眾閨秀,也不過是五六個,除她之外,全是京中頂級家族的名門閨秀。

剛坐下沒多久,房止善與安公子等幾個貴公子也來了,由素來善泡茶的房止善泡茶品茗賞花。

因本朝民風還算開放,所以男女之間在這種場合見面和談天說笑,倒也不算過分。

蕭遙喝了一杯房止善泡的茶,感覺比宮中泡的好喝,就隨著大流讚了幾句,別開生面的讚揚她說不出來,但根據這些日子以來背下來的內容稍微改一改再說回來,倒也不顯突兀。

喝了一杯茶,房止善看向蕭遙:“聽聞公主有意代皇上出征,可是真的?”

蕭遙含笑點頭:“是真的。父皇身體不好,我不忍見他如此奔波,且為人子者,自當為父母排憂解難,所以我希望由我代父皇出征。”

房止善臉上流露出幾分讚賞來,說道:“公主純孝,止善佩服。只是戰場上刀劍無眼,公主此去,只怕危險,還請三思而後行。”

其他閨秀聽了,也跟著贊蕭遙純孝,並勸蕭遙不要去。

蕭遙笑笑,說道:“我既提出要出征,自然瞭解過箇中兇險的,諸位不必再勸。”

在之後,她找了個機會問房止善:“房大公子,聽聞你經常行走江湖,認識五湖四海的朋友,不知你可知道石頭城北邊一帶的流寇清風寨?”

房止善出塵的俊臉上顯出驚訝之色,問道:“公主何故問起這個?”

蕭遙道:“清風寨盤踞北邊多時,據說經常出入北戎,想必很瞭解北戎的情況,所以我想了解一下。”

房止善聽了,臉上訝異之色更深了,道:“公主難不成想招安?”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問太多了,便又說道,

“某倒是見過清風寨的二當家,那倒是一名好漢。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們極為厭惡朝廷官員,有時還專門與朝廷命官作對。公主若遇見他們,怕最好還是避開的好。”

蕭遙聽得出房止善的意思,若遇見,也要避開,所以招安這樣的事,就不要想了,做夢更快。

蕭遙點點頭,笑道:“我就瞭解一下。畢竟我是想代父皇出征的,需要多瞭解情況。”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