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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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資料,蕭遙臉色凝重地和班尼先生一起推測比奴斯有可能的活動軌跡——這個比奴斯真是老手中的老手,躲避的手段多種多樣,很難得出有效的推測。
不過兩個人還是比一個人好用的,蕭遙和班尼先生足足推測和總結了兩日,然後讓國際刑警行動。
其實雖然推測了兩日,但蕭遙和班尼先生的信心都不是很足,無他,比奴斯很會躲,可以稱得上是個躲藏的藝術家。
不過,他們一起聯手實力很不錯,國際刑警根據他們提供的軌跡,將大毒梟比奴斯緝拿歸案。
得知比奴斯落網了,蕭遙忍不住提議,“既然人是在我們華國境內被捕的,又曾在我們華國境內販毒,不如交給我們華國審判和處理?”
在華國,比奴斯販毒的量足夠幾次死刑了,斷沒有生還的可能。可是在國外就不一定了,講亂七八糟的人權,很可能只是監禁比奴斯,威懾力嚴重不足。
班尼先生攤手,“我也同意,不過可惜我做不了主。唔,我會和上面提提的,你也可以和你們這邊的警方提一提,畢竟比奴斯落網,也有你的幫助。”
蕭遙告別班尼先生之後,馬上去找錢領導,將來意說明了。
錢領導點頭,“這事雖然不歸我管,不過會幫你向上面說的,比奴斯在我國境內販毒,我們也有權利拘捕他。”
蕭遙得了錢領導的答應,點點頭,發現錢領導臉色不是很好,就問,“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事?”
“那個東條家,已經派人過來引渡東條志了。”錢領導黑著臉道,“東條凜是東條家的家主,正好要來我國談生意,也將會過來。我擔心,因為這個原因,東條志會被他們引渡回去。”
蕭遙不解,“只是做生意,國家未必會因為這個原因讓他們把東條志引渡回去吧?”
“國家不一定會,但是和他有生意往來的人,或許願意幫手。”錢領導苦笑,“在這個社會上,幾乎所有的權貴和有錢人都在同一張人脈網上。”
蕭遙皺起了眉頭,“難道東條志出事,東條家的聲譽受影響,股票暴跌,對他們不是有好處嗎?”她不大懂這個,只是憑印象這麼說。
“只是東條志出事而已,又不是東條凜出事。東條志過去劣跡斑斑,對東條家的聲譽影響並不大。”錢領導道,他也不是很瞭解,不過他認為是這樣的。
蕭遙皺起了眉頭。
錢領導以為她是因為外面的輿論而嘆氣,就安慰道,“蕭遙,你放心,我們都信你,會幫你澄清的。”
蕭遙怔了怔,“澄清什麼?”
說完腦子一轉,難道是薛明明終於發難了嗎?
“薛明明以實名舉報你,說你曾挪用過她的側寫成果,在她不幫忙側寫之後,你自己側寫畫錯了疑犯的畫像,導致一名警官受到重傷。”錢領導有些憤怒地說道,“我真的沒有想到,作為一名系統內的工作人員,竟然會把錯誤推到一個人身上。”
蕭遙皺了皺眉,低頭翻手機,見手機有好幾條資訊,開啟看,全是安撫自己的。
何志成和小路說,經領導同意,已經將她年尾和年初這段時間立下的大功放到網上了,網友多數是相信她的。
楊蕾則說,舊同事都是相信她的,都出來幫她說話和作證,讓她專心辦案,不要多想。
雷國明那條資訊除了安慰,還說陶賀請假北上了。
蕭遙看著資訊心中十分感慨,專業知識過硬,認真辦事,是可以贏得認同和尊重的。
見蕭遙不出聲,錢領導以為她難過,連忙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們全都是支援你的。你就算犯過錯,現在也改過了,犯不著一直揪著說。”
蕭遙點點頭,問錢領導,“東條家的人什麼時候會來?”
“不是明天就是後天。”錢領導見蕭遙不願多談網路上的事,以為她難過,也不再談。
蕭遙認真琢磨了一會兒,覺得可以考慮找個和華國關係不大的心理學專家來給東條志做鑑定,排除東條志是精神病人。班尼先生成名已久,認識的人多,可以找他推薦一個有名氣又住得近一點的。
打定主意之後,便把心思轉了回來,蕭遙低頭看網路上的評論。
此時網路上大部分是偏向她的,表示看她的履歷可以看出,她在側問方面是個人才,即使中間真的做過那些事,肯定也是有苦衷的。而且很容易看出,從強哥受傷事件為分界線,她的表現有了突飛勐進的進步,顯然這事對她觸動很大。
此外,還有很多做側寫的出來說話,認為側寫師不是全能的,也不可能永遠不出錯,側寫只是提供了疑犯的範圍和可能的畫像,並不代表是絕對正確的。說蕭遙側寫出了意外導致人重傷,這簡直不像一個側寫師該說的話。
有側寫方面的專家、有蕭遙的同事、也有很多普通網友支援,所以蕭遙的口碑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打擊。
不過那些帶節奏的慕羊犬像逮著了機會似的,努力抹黑蕭遙,進而抹黑整個公安系統——這種聲音雖然不大,但由於鍥而不捨,還是造成了一些影響。
很多網友和慕羊犬爭辯,並唿籲蕭遙出來回應這件事。
錢領導對蕭遙道,“我們希望你不要出來回應。”
“我想回應。”蕭遙看向錢領導,“竟然已經擴散到人盡皆知了,我就該做個回應,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我曾經犯過的錯,我會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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