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789頁
蕭遙看著虛弱的皇帝,點點頭,萬分不捨地離開。
雖然捨不得離開病弱的皇帝,但是她知道,確定兵權再自己手中才是最重要的。
皇帝看出她擔心,說道:“放心,朕還能撐一些日子。”
蕭遙去了一趟軍營,與眾將切磋一番,又與眾士兵一起操練,甚至還一起用了晚飯,喝了些酒,才回到宮中來。
一回宮,她便去看皇帝,見皇帝無聲無息地躺在龍床上,心中一驚,嚇得不行,忙輕輕身手去探了探皇帝的鼻息,感受到有唿吸,這才鬆了口氣。
坐了一陣,蕭遙儘管不放心,但還是起身離開,臨走前叮囑大太監與宮女好好照顧皇帝。
第二日早朝時,蕭遙看到的皇帝,還是那個身體不怎麼好,但是看著還健康的皇帝。
她馬上想到“虎狼之藥”,心裡難受極了,生怕被人老成精的百官看到,忙低下頭。
早朝畢,蕭遙去了自己秘密練兵之所,挑一些面容普通的出來,之後,又點了幾個小隊出來,讓分別到東、西、南三個駐守的兵營潛伏,密切關注一切動靜,若有動靜,馬上傳訊回來。
吩咐下去了,她帶著兩個小隊以及那些面容普通計程車兵進京,讓他們分散找地方住下來。
回宮後,蕭遙去找皇帝,說想放一些自己的人進宮,省得有什麼變故她不知道。
皇帝也知道,在各派的滲透下,皇宮好似一個篩子似的,因此很快點頭同意。
這甚至不用與百官商量,當天下午,蕭遙帶回來的兩個小隊,就被打散分到宮中各處的護衛崗位上了。
處理好兩個小隊,蕭遙讓那些面容普通的兵丁到各酒肆妓館潛伏下來,關注各官員的動靜。
至於皇帝的那些探子,蕭遙一直沒有理會。
半個月後,皇帝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蕭遙去見皇帝交給自己的探子。
她沒敢光明正大地去見,而是暗中召集了皇帝寫明絕對可靠的一個,叫汪南風的,問他探子營的形勢以及派別。
汪南風看到蕭遙十分吃驚,但轉念想到,皇帝信任公主,派公主來看看也無可厚非,便壓下心中的驚訝,將探子營的事一一道來。
蕭遙一一聽畢,說道:“據我打探到訊息,探子營已有人叛變。如今,我想教給你一個任務,便是找出那些叛變之人,你能做到麼?”
汪南風眸中閃過一抹激動,但面上卻遲疑道:“可我與其他各司的司長乃平級,怕是不好處理。”
蕭遙道:“可若是處理好了,你與他們,便不再是平級。”
汪南風眸中的激動更加明顯了。
蕭遙滿意的點點頭,又抿了口茶,便離開了。
下午,汪南風忙完了差事,與多年的好友到慣常去的小酒館喝酒。
喝多了,他起身如廁,如廁畢,走在走廊裡,腳步飄搖地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
進入房中,汪南風臉上的醉意一掃而光,銳利的目光看清房中人後,快速說道:“今日,公主來到探子營,雲她得到訊息,探子營有人叛變,讓我嚴查。”
坐在房中的老者聽了,皺了皺眉頭:“除了這些,可還說了別的?怎地是公主去探子營?難不成……”
汪南風搖頭:“公主只說了這些,旁的我一概不知,也不敢多加揣測。”
老者道:“我會稟明公子的,你且去罷。”
汪南風點點頭,很快推開門出去,重新變回那個醉醺醺的樣子。
與他來喝酒的好友正好從房中出來如廁,見他從旁邊包廂出來,不由得好奇:“你怎地去了那裡,難不成有好友在裡頭?”
汪南風滿面醉意,醉醺醺地道:“哪裡有什麼好友,我有什麼好友你不是知道麼?不過醉了,走錯了,白捱了一頓笑話。”
同僚一聽,也沒懷疑,笑著說道:“你呀你,幸好人家只是笑話,若遇上性子烈的,打一頓也不奇怪。”
汪南風呵呵笑了笑,便轉身回了包廂內。
蕭遙在宮中,拿著傳回來的紙條,靜靜地出神。
果然,汪南風也是不可信的。
只是他口中的公子,到底是誰呢?
與汪南風見面的,是刑部侍郎,刑部侍郎素來誰也不親近,看起來是中立派的。
如今看來,刑部侍郎屬於那名神秘的“公子”一派的。
能被人叫做公子的,想必還年輕。
年紀輕輕,卻能將刑部侍郎甘當傳聲筒,想必乃出身世家大族之輩——沒根沒基的,刑部侍郎才不會將之放在眼內。
難不成,是江南蘇州府那位張公子?
張家多年無人出仕,張公子突然出仕,本就奇怪。
而且,張公子雖然出仕,但一直默默無聞——這與他的名聲來說,是極不相符的。
除了張公子,房止善也很奇怪。
一箇中了狀元卻不願做官跑去遊山玩水之人,突然回來出仕,怎麼看怎麼奇怪,當然,也不否認他迫於家族壓力不得不回來。
除了這兩人,其他貴公子麼……
蕭遙在心裡過了一遍那些人的資料與履歷,覺得機會均等,沒哪個突出的。
或許,安公子算是突出的一個,因為安公子的姑母是宮中的安貴妃,若要做什麼,有個貴妃內應,倒也是合適的。
蕭遙揉了揉額角,打斷了自己的思維。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