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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子更是經常在她身邊打轉。

蕭遙看出有些貴公子已經撐不住了,也沒說什麼,在一個縣城休息一夜後,第二日一早便不再騎馬,只說騎馬騎得膩了,打算坐馬車,權當休息一日,讓大家都坐馬車。

大腿已經磨破,再也無法騎馬的貴公子們得知,一個個喜上眉梢,馬上上了馬車。

等紮營訊息時,看到蕭遙神采奕奕地去打獵,他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公主看出他們疲憊,又不想下他們的面子,才下了這麼一道命令,陪同他們坐馬車。

想明白這點,這些貴公子們訕訕的,可是又很感動。

公主出身高貴,可竟如此善解人意,真是仙子啊!

又在心裡吐槽藍時遷眼瞎,居然放著如此美好的公主不要,反娶了個一無是處遇事只會委屈哭泣的席幻景。

安公子跟小尾巴似的,黏在蕭遙身後,又怕被人察覺自己的心意,遂拉上了房止善。

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他看蕭遙,覺得無時無刻不美,打獵時更兼有一股英姿颯爽的美,叫人移不開眼睛。

在蕭遙回馬車時,他跟房止善咬耳朵:“公主生得傾國傾城,又善解人意,堪稱完美,你說藍時遷得多瞎啊!”

不過幸好藍時遷瞎,讓他有機會。

房止善道:“公主於待人接物上的確很優秀,於京中安置流民,得了好名聲,對待隨行的同僚,又體貼周到得很,想來很得人心。”

安公子與有榮焉地點頭:“是啊。”

房止善看安公子薄紅臉上的自豪之色,忍不住問:“申和,你……可是傾慕於公主?”

安公子臉上一紅,卻沒有否認,嘴上說道:“你發現了麼?可得幫我瞞著。”又走在走去,

“我心疼她。皇室中無人,使得她在上元節那般的日子也沒能隨意出來遊玩猜燈謎。我妹妹與你妹妹,在家裡都是被千嬌百寵的,只她,比我妹妹與你妹妹年紀還小,便已上過戰場了。我簡直不敢想,她在刀槍劍影中,是如何安全歸來的。”

房止善看向不遠處從車中出來,笑容滿面的蕭遙,下意識地點頭:“公主的確叫人心疼。”

他妹子在家飲酒作詩,間或撫琴,想起來做些女紅,過得極其愜意,而蕭遙,作為一國公主,卻肩上承擔了太多太多,便是遊玩也是不能盡興的。

用過午膳之後,蕭遙領著袁徵與紅雀到山間採各色的野花,弄成一大捧一大捧的,用草繩子綁成一大束,打算命人送到各馬車上,讓馬車上也多幾分野趣。

正與袁徵、紅雀分別捧著幾大束野花回來,蕭遙遇上房止善與安公子。

房止善看到蕭遙捧著的鮮花,有點吃驚:“公主這是?”

蕭遙笑道:“山間鮮花,雖然不登大雅之堂,但是這麼五顏六色的一捧,也別有野趣,我想著一路急趕,難免無聊,便給你們採些鮮花。本來要命人送過去的,既你們來了,便拿去罷。”

說完拿出一束鮮花,遞出去。

安公子見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俊臉上也有薄紅——這簡直就是公主給他送花啊,因此忙伸手出去接。

袁徵身上掉下一物,他對安公子說道:“安公子,勞駕——”

安公子心裡埋怨袁徵多事,但在蕭遙跟前,也不好不理,只得彎腰幫袁徵撿東西。

房止善見蕭遙舉著一束花,不好讓她久等,便伸手去接鮮花。

蕭遙笑著問:“可有幾分入眼?”

房止善見眼前一束花,有各種顏色,絢爛無邊,但都比不上公主那張笑靨,愣了愣,飛快地移開目光,點點頭說道:“很美。”

蕭遙笑著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袁徵這時看房止善不順眼了,便道:“房大公子,你與安公子出來,可是尋我們公主有要事?”

安公子聽了,詫異起來。

他覺得,這小太監今天特別多話,而且多次逾越了——竟敢叫他撿東西,如今還問房止善找公主是不是有事,有這麼多管閒事的死太監麼?

房止善彷彿才回過神來似的,說道:“是有事。我看物資似乎不多,擔心不夠各地災民吃。”

蕭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實不相瞞,的確不夠。便是有銀子,也不夠買糧食的。”

安公子一聽,頓時擔心起來:“這如何是好?這賑災一事,若辦不好,怕是要擔大事的。”

蕭遙雖然是公主,可不說如今皇室不顯,便是皇室仍然興盛,賑災一事辦不好,還是要承擔責任的,畢竟,這是天下事。

蕭遙皺著眉頭說道:“我暫時亦一籌莫展。此事乃機密,還請兩位公子莫要說出去。”

安公子道:“公主放心,我雖嘴碎,但該守秘密時,也必能守好的。”

蕭遙點點頭,面帶憂色地看向房止善。

房止善也點頭:“公主放心,某不是多嘴之人。”

隨後,兩人於城中紮營時,都吃最普通最便宜的,再不點那些昂貴的吃食了。

到達黃河沿岸時,蕭遙受到的觸動不比在戰場上少。

許多老百姓的房子都被水淹了,便是水退了,房子也住不得了,因此只能在縣城內外搭個茅棚居住,有的則直接躺在大街上,一個個滿面愁苦,目光呆滯。

蕭遙一行人帶著米麵等吃的進城之際,那些面容麻木的老百姓眼中,一下子露出了綠光,若不是看到身穿鎧甲手拿武器計程車兵,怕是要上來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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