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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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看著巍峨的皇城,心裡有些感慨,她才離開這裡也沒多久,本以為這輩子極少回來了,不想才幾個月,便又回來了。
穆家租賃了房子,給蕭遙三人一個小院子,住著還算寬敞。
但蕭遙知道,需要儘快物色房子並搬出去的,因為穆大人派了官,得到任上去,租下的房子便要退了。
蕭遙那個混不吝的大舅,這次終於辦了一回正經事,在北邊一個衚衕內,給蕭遙家找了一個一進的小四合院,因四周都是當官的,環境還不錯,幾乎不會有地痞流氓前來惹事,只一點,就是租子比較貴。
穆氏想著蕭遙那容色,當即就決定租下來。
蕭遙想到穆氏屬於單身婦人,住在安全點的地方好,當即也同意。
交了租子,蕭遙便與穆氏並瑾哥兒去拜祭原主的大哥。
去到了,見墳倒是有拜祭過的痕跡,但與旁邊的比,潦草了不知多少倍。
穆氏當即紅了眼眶,將帶來的瓜果紙錢並大公雞拿出來拜祭。
蕭遙對著這座墳心中默唸:“你被邱公子所殺,我已幫你報仇了,希望你一路走好。”
拜祭完,蕭遙與穆氏回去,開始給瑾哥兒挑選適合的學堂。
從前那等頂級的學堂,那是再沒資格去的,太差的也不行,因此蕭遙與穆氏費了好一番功夫,甚至遮了面容親自出門找,終於找到了一個適合的學堂。
送瑾哥兒去了學堂,蕭遙除了偶爾去一趟雲吞店,其餘時間就在家裡參透老嫗傳給她的懂法,穆氏則在家中刺繡。
這日,蕭遙剛去到雲吞店,就見一地狼藉,忙問究竟。
趙老太捂住老腰,說道:
“有人說我們店的雲吞吃死了人,因此來砸店找我們的麻煩。今日做的雲吞,一些大人家裡下人來買了回去吃也沒說有事,來店裡吃的多數也沒事,單他有事,我看有事是假,分明是要謀我們的鋪子。”
蕭遙一聽,也認為是這種情況。
這時趙老太問道:“姑娘,這可如何是好?若人家盯上我們的鋪子,我們是沒法子繼續做生意的。畢竟他硬要說自己有事,我們也沒處分辨去。”
蕭遙問道:“可知道來人是哪家人?”
趙老太搖了搖頭,苦笑道:“老婆子不過一介平民百姓,認不出是誰家的。”
蕭遙一想也知道這是為難趙老太了,不說趙老太,便是她生於將軍府,也不可能認識每一家的人。
她想了想,就道:“仍舊開店,每日做出的餡以及湯料,都拿出一些放著,若有官府來,只拿給官府,讓官府查。”
趙老太點點頭。
有人想謀奪鋪子,是她一時的想法,到底是也不是,還得看明日。
第二日,蕭遙一大早便來了鋪子,叫了店中最為機靈的小夥計小路上來如此這般地吩咐了,見他全都記下了,便坐在二樓一個隔間等著。
上午到時沒事,到了申正時分,門外傳來一陣吵嚷,接著有人高叫道:“無良的店家啊,做的雲吞放了毒藥,昨日有人說吃了拉肚子我還不信,不想我上午來吃了,回去果然便拉肚子了!”
之後又有人用力打砸,高叫道:“店家不給一個交代,咱們便見官去。”
店夥計小路聞聽便走了出來:“那便見官去,我們家的餡與高湯並雲吞皮,都是一塊兒做的,全都留了一份等待送官府檢查。若查出裡頭無毒,我們倒要扭送你們去見官!”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對我們下毒的?”一人冷笑道。
小路也大嗓門地叫:“我們這雲吞店是小本買賣,圖的就是掙錢,吃飽了撐著才對你們下毒呢。這下毒對我們有什麼好處?你倒是說說。能叫我們掙錢,還是能叫我們得個好名聲?”
來人蠻橫無理地叫:“許是你們的餡不新鮮,許是別的原因,誰知道呢?總之我們就是在你們家吃出問題來的。若你們不給個交代,這便見官去。”
小路當即回去裝了雲吞皮、雲吞餡以及高湯的食盒,叫道:“走罷,我們見官去!”
來人見小路如此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慫了,一鬨而散。
小路便揚聲對圍觀群眾說道:“大家看看罷,這些人是故意來抹黑我們雲吞店的,想是見我們生意還不錯,便想著謀了去。”
蕭遙聽著小路這話,笑了笑,從二樓的隔間下來,悄無聲息地跟在那些人身後。
在另一條街,蕭遙見到了和這些人接頭之人。
這接頭之人對這幾個人的表現顯然十分不滿意,敲了幾人的腦袋之後,道:“這事沒辦成,別想要銀子,蠢貨!”
幾人見做了一場戲,竟沒得銀子,心中十分不滿,可是也不敢得罪人,只得憋著。
蕭遙仔細看了看他們的面貌,將他們的模樣記下,忙跟上先前接頭那人。
跟著人繞過大街,又走了一段,終於,來到了一條偏僻的街道上。
有人在此處等急了,一見他來到便質問:“你辦的什麼事?不僅沒能壞了雲吞店的名聲,還叫他們洗脫店中雲吞不乾淨的名頭,昨日的做戲,全毀在今朝了!”
蕭遙聽著一個埋怨一個解釋,直聽得不耐煩了,等著的人才氣沖沖地走了。
她跟了上去,終於,走到一座大宅子裡。
蕭遙看著這人進了大宅內,想了想,悄無聲息地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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