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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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師兄幾個滿心憋屈地離開了國師殿。
回到下榻的客棧,關師姐的魂魄飄來飄去,叫道:“難道我們真的就此算了嗎?她將我們多年的收藏全都搶了,簡直欺人太甚!”
劉師妹說道:“我們去搶她的東西,她搶回來,是站在道義上的,我們能如何呢?”
閆師兄則說道:“打又打不過,又無法聯絡師門,我們能如何?”
關師姐聽到兩人這話,心中更氣了,一邊亂竄一邊叫道,“那裡頭,是我修行這麼多年來所有的積蓄啊,我氣不過,我無法忍受!”
一個師弟苦著臉說道:“誰又不是呢?可是,打不過她也是沒有法子的事。總之,這次虧大了,不僅沒能拿到她的東西,反而被她洗劫一空。”
“無因門居然出了這樣一個怪胎,可真奇怪!”另一個師弟道,“她就不怕沾染因果的麼?”
劉師妹道:“想必她有特殊的法門罷。我們在此,已經浪費了兩天,時間緊急,我看我們還是儘快到海里找紅珊瑚樹罷。”
閆師兄連忙點頭答應。
所有值錢的貴重物品都被蕭遙洗劫一空,他們便是想在京城購買紅珊瑚樹,也沒錢購買了。
所以,到海里去找珊瑚,是他們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第二日一大早,一行人便離開了京城。
關師姐雖然不願意,但是少數服從多數,且她又沒有身體,不能單獨行走,因此只能跟著大部隊走了。
蕭遙在庫房重新佈置了陣法,這才回到房中。
坐在桌旁,她將今日收繳的儲物袋拿出來,又將裡頭的東西全都倒出來細看。
這一看,發現自己庫房裡的好東西,幾乎都被他們拿走了。
她笑了笑,用一個儲物袋將這些東西裝好,隨後開始看其他。
只是,看著用玉以及不知名東西製作的奇怪東西,還有一些飾品,一堆散發出瑩瑩白光的石頭,她根本不知道有什麼用,因此也就少了那股數錢的愉快感。
蕭遙剛將東西分類放到不同的儲物袋,窗戶便敲響了。
蕭遙抬起頭:“又有什麼事?”
這些年,會這樣偷偷敲她的窗子的,除了久兒,再沒有別人了。
久兒從窗外探頭進來,面帶關心:“我先前從小龍身上感覺到危險,便馬上趕來,你沒事罷?”
蕭遙搖了搖頭:“我沒事。”
久兒細細打量了她一番,點了點頭:“既沒事,我便回去了。”
這裡是蕭遙的閨房,他並不好進去。
過幾天,瑾哥兒參童生試。
蕭遙與穆氏去送她。
穆氏十分緊張,叨叨絮絮地叮囑了瑾哥兒許多話。
瑾哥兒好脾氣得很,不住地點頭答應。
到了考場外,蕭遙跟穆氏與瑾哥兒分開,目送瑾哥兒去排隊檢查並準備入場。
這時久兒走了過來,含笑看向有些緊張的蕭遙和穆氏,說道:
“瑾哥兒學識很不錯,先前做的文章我都看過,透過童生試不是問題,遲些更可以一鼓作氣參加鄉試,成為舉人。至於會試,若考也能榜上有名,但若是同進士就不妙了,故還是等三年後再下場的好。”
蕭遙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向高大俊朗的青年:“若我沒記錯,你從未考過,如何得知這些?”
久兒見蕭遙笑,跟著笑得更深了,說道:“我雖不曾考過,可我看過書與歷年的考題,如何不知?且你莫要小看了我,我讀書的進展,堪稱一日千里。”
穆氏在旁見蕭遙與久兒一道說話,面上都帶著笑容,端的郎才女貌,緊張的心稍微鬆了些,覺得若夭夭嫁給這位許大公子,必是好姻緣。
稍後一道在茶樓吃飯時,趁著蕭遙離席之際,穆氏便看向久兒:“許大公子如今年歲不小了,家裡不曾催促你婚配麼?”
久兒幽深的眸光一閃,點頭道:“自然是催的,只是我有心儀的姑娘,急不來。”
穆氏早從他眼神猜到些什麼,此時見他直接承認,當即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笑著說道:“那你怎麼不央家裡人來提親?”
久兒道:“我希望她心裡有我再提親。她經歷坎坷,不容易對一個人動心,且以她的性格,怕是不願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我只等著便是。”
穆氏聽到久兒說“不願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頓時一愣。
蕭遙的確不願意聽從父母之命草草決定自己的親事,所以她此刻代蕭遙做決定,是不尊重蕭遙的做法。
想到這裡,穆氏含笑點點頭。
瑾哥兒果然如久兒所言,順利以第二名的成績透過童生試,之後鄉試,更是解元!
成為舉人之後,久兒並不打算參加會試,他打算再學三年有把握取得好名次,才去參加會試。
瑾哥兒中瞭解元之後,一下子在京城裡出了名——從前大家提起他,是國師的弟弟,可是這一次提起他,就是純粹的提他了,畢竟如此年輕的解元,實在夠罕見。
各種溢美之詞不要錢似的,砸向了年紀輕輕的瑾哥兒。
蕭遙與穆氏叮囑他:“這只是一個階段的成績,切不可因此而自滿。”
瑾哥兒認真點頭:“我曉得的。”
到了晌午,外頭有人進來通傳,說是蕭家的二公子領著三公子上門來為瑾哥兒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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