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000頁
蕭老太太冷哼一聲說道:“這是你的想法,我的兒子,我可不願意叫別人打。”
蕭老爺子道:“可此事委實是老大的錯。”
蕭老太太想起兒子的慘狀,哼了哼:“我的兒子錯了,自有我管教。”
蕭老爺子不想與她爭,便轉向家裡的爺們兒:“你們先前可都聽到蕭遙是如何說的?她說我們家的男子沒一個有出息的。我旁的不管,只盼能罵醒你們,好叫你們從此爭氣些。”
二公子忍不住嘀咕:“不過是個大字不識的丫頭而已,不對,比丫頭還不如,不過是個廚娘。”
蕭老爺子肅容道:“她雖是丫鬟,可今日說的話,卻不像是沒見識之人。我勸你,還是收起你侯府公子的傲慢罷。”
蕭遙沒料到居然能離開蕭府,走出蕭府的角門,看著幽靜的街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從今天開始,她便自己管自己了。
大老爺被狠打了一頓,又在春寒料峭中被潑了兩桶冷水,當晚便發起高燒來。
大太太急得不行,心裡恨極了蕭遙,又忍不住埋怨老太爺竟放了蕭遙走,幾乎一夜未睡。
蕭老太太見嫡長子這個樣子,也是擔心得不行,半宿沒睡好,還埋怨起讓蕭遙走的蕭老爺子。
大老爺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因此高燒了三日,體溫才降了下來,人也清醒了。
這三日裡,大太太不知詛咒了蕭遙多少回。
蕭老爺子與蕭老太太見大老爺醒了,都過來看他,看完了,便問他,怎麼就去招惹蕭遙了。
大老爺此時還記得,蕭遙一腳踢中自己□□時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有被拳打腳踢的絕望,被潑水之後以為自己要一命嗚唿的恐懼,聞言渾身發抖,馬上想起自己當日在調戲一個丫頭,之後便是張元家的出現了。
當下說道:“是張元家的告訴我蕭遙住在何處,我喝了酒,便想去尋她的。”
此話一出口,大太太的臉色頓時變了,但很快道:“當真是她麼?”
蕭老爺子沒說話,張元家的是大兒媳婦的人,他不好插嘴。
不過,他心裡也是偏向於的確是張元家的慫恿的。
這些時日,蕭遙作為廚娘出盡了風頭,得到的賞賜極多,張元家的嫉妒,也是說得過去的。
這後宅婦人,能用的招數,無非就那麼幾個。
那麼讓大老爺糟蹋了蕭遙,使蕭遙不得不做了大老爺的姨娘,沒法子做廚娘,多順理成章的事啊。
蕭老爺子願意給大太太面子,蕭老太太卻不肯,想到一個奴才居然敢慫恿自己兒子做這種搞亂內宅的事,還累得自己兒子受了那麼大的罪,她當場就命人去拿張元家的。
第381章
張元家的自打知道蕭遙被叫去了大老爺那處,知道必定是事發了,高興得什麼似的,不過為了不讓人看出自己這份高興,她死死忍住,提前便回了家,當即著丫頭去買一隻雞回來,打算今晚殺雞吃,慶祝一下蕭遙的倒黴。
她相信,以老太太的手段,比不容蕭遙繼續留在蕭家的。
雞剛殺好,張元家的正哼著小調剁雞塊呢,蕭老太太派來的玲瓏便領著幾個婆子到了。
張元家的以為是叫自己回去做菜,心裡暗自厭煩,但面上絲毫不顯,笑道:“老太太今兒是想吃什麼?我這就回去做。”
玲瓏含笑道:“老太太說有事要問你,你且跟我走一趟罷。”
張元家的這下察覺出不對勁來了,看了看玲瓏身後幾個五大三粗的婆子,心裡打突,嘴上問道:“老太太要問我何事?”
玲瓏道:“你去了便知。走罷。”
張元家的硬著頭皮跟了去,先前因為蕭遙離去的喜悅蕩然無存。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自揣測,老太太找她,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難不成,蕭遙臨走前,在老太太跟前告了她一狀?
可是蕭遙怎麼知道是她告訴大老爺地址的?
她說的時候忘了注意四周,可是說完了,可是特意注意過,確定四周無人的。
張元家的想到這裡,忍不住問道:“玲瓏姑娘,可是大老爺醒了?”
玲瓏笑著看了她一眼:“正是。”
張元家的心中頓時一沉。
難不成,此事當真與蕭遙離開有關?
而她作為告訴大老爺地址的人,直接被大老爺賣了?
想到這裡,張元家的心內一片焦灼。
轉眼到了大老爺的處所,張元家的甫一進去,便看到滿屋子的主子都在。
她原本沉到谷底的心,這下子沉到地獄裡了,馬上跪在了地上,問道:“不知老太太找老奴,是為了什麼事。”
蕭老太太根本不想廢話,直接問道:“是你將蕭遙的住址告訴大老爺的,是也不是?”
張元家的聽得果然是為了這事,當即喊冤,賭咒發誓說不是自己,又不時將哀求的目光看向大太太。
大太太沒理她,張元家的不過是個奴才,可是為了擠走蕭遙,居然將腦筋動到主子頭上,著實可恨得緊。
不說她不會幫忙求情,便是老太太處置過之後,她也不會放過張元家的的。
蕭老太太的目光冷了幾分,森然看向張元家的:“你是說,大老爺冤枉了你?”
張元家的道:“奴才不敢這麼說,不過當日奴才從酒席上離開,看到大老爺是醉醺醺的,怕是他喝醉了酒,記錯了也說不定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